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最年轻的首辅!

作品:《穿成虐文女主,王爷将军首辅争当外室

    心露姑姑:“娘娘,此时确实蹊跷,九公主就算将十六年的月例都攒起来,也绝不可能有两百万两白银,更别提另外还为江南灾区带去了一百万石粮食。”


    忽然,心露姑姑想到了什么:“莫不是永安侯府给的?


    虽说永安侯府没落多少年了,但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永安侯府作为百年老爵位,应该有些家底在。”


    皇后叹气:“该死的桑漓,偏偏对燕执珩一见钟情,不然,这样的人能被太子纳入麾下,将给太子增添许多助力!”


    心露姑姑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她们俱是意外永安侯府有这么多银子,怪不得燕执珩敢在朝堂上请旨,包揽为江南抗灾筹银子的差事。


    原来,他们早就打算自掏腰包了。


    心露姑姑问道:“娘娘,您打算怎么帮太子笼络九驸马?”


    皇后摇头:“不急,等燕执珩从江南回来再说,一切没有尘埃落定,说不定本宫为太子笼络过来的是一个危害。”


    “娘娘说的是,还是娘娘考虑得周到。”


    婉嫔的宫里,婉嫔正在陪桑萱看京城中各家尚未婚配的儿郎的画像。


    有不少都是出自婉嫔母家的二郎,婉嫔想亲上加亲,以后,桑萱过得肯定不会差。


    桑萱挑得认真,仔细看着画上人的模样。


    她挑选要求有两点,一是长相俊美,二是家世一定要好,不然,绝对配不上她七公主桑萱!


    她挑来挑去,最后只剩四幅画。


    婉嫔看着上面的人,表情变了又变!


    啊?


    她看向桑萱:“萱萱,这……你怎么选中了摄政王萧御权?


    他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性格暴戾,据说厌恶女子,有龙阳之好,你若是嫁给他,那以后是要吃苦的!”


    桑萱不以为然:“母妃,可是他好看!而且,龙阳之好只是传说,谁也没有亲眼见过。


    等摄政王见识到女儿的温柔美貌,他一定会拜倒在女儿的石榴裙下!”


    对于这件事,桑萱非常自信。


    婉嫔欲言又止,总觉得她这么决定太过冒进。


    摄政王,不是她们能招惹的!


    接着,婉嫔又看向第二幅画,问道:“既然你中意摄政王,那这国师裴清,你又是怎么想的?”


    “母妃,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万一摄政王没有相中女儿,女儿还想嫁给国师。


    他是父皇最为敬重的人,又掌管着钦天监,而且还是全大焱百姓钦佩的人。


    他生得俊美,女儿在宫中时常见到他,早就对他倾心,女儿也想嫁给他!”


    婉嫔站国师比摄政王多一些。


    不过,她更喜欢第三幅画上的人。


    “萱萱,陆将军今年年十八,一品大将军是他靠军功挣来的。


    陆家世代为武将,个个忠心耿耿。


    练武之人性子耿直纯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母妃觉得,你不如把陆将军视为重点对象。


    要不,母妃帮你找陆夫人探探口风?”


    陆家是婉嫔唯一能用后宫嫔妃之位压制的。


    桑萱想了一下,同意了。


    陆燃她曾见过一次。


    哪怕他在塞北多年,皮肤晒得不似京城男儿那般白皙,不过,那深蜜色的皮肤下,他的五官依旧俊美!


    婉嫔看着第四张画像皱眉:“他……今年已经二十八。


    再大上几岁,做你父亲都够了。”


    婉嫔一脸不赞同,甚至目中带着一些嫌弃。


    “母妃,您别看首辅谢景行年纪大,但是,他并未娶妻,听说后院干净。


    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去过烟花柳巷之地,为人十分干净。


    母妃,这样的男人更有魅力。


    您想,若是日后我嫁给了他,我就是他满心满眼的唯一。


    我不但是公主,还是首辅夫人!”


    朝堂之上,首辅是继皇位之后,最高的官位。


    桑萱只要想到自己能嫁给首辅,她的胸腔内就十分开心。


    桑漓让父皇赐婚,不过嫁给了新科状元,最后做了六品官而已。


    一个六品官要想升到首辅,常人至少要二三十年,不,可能一辈子都升不到。


    只有像谢景行这样优秀的男人,才能只花十几年就坐上首辅之位。


    是大焱国迄今为止,最年轻的首辅!


    尽管桑萱这么说,可是婉嫔心中还是不太喜欢谢景行,她最看好陆燃。


    明日,她就请陆夫人进宫说话,探探对方的口风。


    若是对方没有婚配,就尽力把这门婚事给定下,省得萱萱再去对摄政王、国师和首辅动心思。


    就在母女俩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慧静姑姑走了进来:“娘娘,公主,刚刚奴婢听说……”


    慧静姑姑把刚刚打听来的事与母女俩说了。


    婉嫔闻言震惊不已。


    “什么?”


    桑萱听后,却是一脸的嫉妒,只觉得桑漓这次在父皇和文武百官面前都出尽了风头!


    该死的桑漓,凭什么?


    ……


    一回到平安镇的院子,刘三上前给桑漓行礼。


    “公主您回来了。”


    刘三胆小,每日都窝在宅子里看门,不敢出去和桑漓等人一块儿帮忙,就怕自己会出什么不测。


    刘三上前说话,忽然,他眉头微皱,隐隐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但是,又只是一刹那之间的事,当他想再闻一闻的时候,发觉又闻不见了。


    刚刚在脑子里灵光一闪的想法,随即跟着消失。


    不过,他的胆小倒是给桑漓今天的缠绵行了不少方面。


    灵云四丫头敏锐地注意到刘三脸上的表情,他是一个男人,又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对这种事应该不陌生。


    “公主累了,你去烧一窝洗澡水去。”


    灵云立即把人给打发走。


    等五人回到后院,灵云立即叮嘱道:“公主,您日后千万不能再如今日这般行事,若是让刘三发现什么端倪,就不好了。”


    桑漓:“他能发现什么?”


    他们刚刚明明是在窝棚缠绵。


    灵云红着脸道:“是味道,您行完鱼水之欢之后,留下的气味。


    往日,您都是立即叫水沐浴,但今日却没有沐浴。


    别人离得远不易闻见,可我们四个却……”


    灵云说着,一旁的逐月三个丫头纷纷点头。


    这时,桑漓才猛地想起这茬。


    是了。


    要不是今天在灾区干了大半天活儿,又带着灾区的汗臭味,说不定就叫刘三给发现了她的好事。


    不行,这个潜藏的危害她必须尽快解决。


    她倏地想起了系统里的花香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