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姑爷让奴婢给您送道歉信来了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萧廷北看向陈氏,不知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个妾室的身份,我觉得不必让祖母和母亲知晓。”
陈氏就知道,萧廷北会这么说,这事儿日后就跟她没关系了。
反正都是侯爷不让告诉的,她完全可以推脱了。
“北儿,怎么回事?”
“裴家那个少夫人,正是姜姨娘一母同胞的姐姐。”
萧廷北说完,老太君甩开了他的手:“你……你明知这种关系,还抬她进府,简直胡闹。”
“祖母,孙儿是有考量的,您听孙儿给您解释。”
说完萧廷北扶着老太君往府里走,一边走,一边在老太君耳边低语。
“裴砚朝如今势大,若是那日想起当年的事情,定是会找咱们侯府的麻烦,这姜家姐妹一母同胞,必要的事情定是能用的上……”
老太君小眼睛亮了一下。
“嗯,倒是有些道理,不过裴家那小子的性子,怕是不会受一个后宅女子所左右吧。”
“祖母,这次在姜家我虽没见到裴砚朝,但是他全程在姜家陪着自家夫人处理娘家事务,而且还利用职务压了姜宗元一头,不然怎么能让姜宗元乖乖写了和离书……”
萧廷北说完,老太君沉思良久。
“你的意思是,裴家那小子,很是宠爱他那个夫人?”
“正是,所以这便是咱们侯府的机会,前些日子,孙儿还让陈氏给裴少夫人下帖子,约她来裴家和妹妹相见。”
老太君听了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她人老了,考量的就少了。
根本没想到,若是两姐妹关系好,姐姐怎么会让妹妹在侯府做妾。
“那你想如何?”
“孙儿想着,请了这位裴家少夫人入府,好生招待,利用姜姨娘拉拢她,让京城的人看到,裴家和咱们侯府重归旧好。”
老太君也清楚,如今的侯府不过是吃老本,早就大不如前了。
若是能攀上裴家,那么侯府曾经的荣光,定是能再次回来。
“可当年的事情,裴家那小子,能罢了?”
“孙儿记得,那会儿他年龄不大,裴砚朝的母亲,是咱们府上的姑奶奶,是个心软的,祖母到时候只管把这事推到已经逝去的祖父头上,想来那位姑奶奶一心软了,便原谅咱们了。”
老太君点了点头,“确实,萧鸢就是耳根子软的,她好应付,我就是怕裴砚朝,他不好糊弄。”
“有姜家那位少夫人,想来好办。”
陈氏跟在后面,听到两人嘀嘀咕咕的对话,忍不住冷笑。
他们倒是想得美,怕是到时候哭都要找不到地方了。
“你今日有些不对劲儿?”
婆母在她背后突然出声儿,吓了陈氏一下。
她回头冲婆母行礼,“应该是从昨晚就没睡,有些累了,人有些不舒服。”
“你这是在抱怨,北儿的事情劳累了你吗?”
“儿媳不敢。”
老夫人冷哼一声,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依然是平日里那个逆来顺受的,眼眸低垂,虽有不甘却不敢反抗的模样。
这她便放心了。
“北儿昨晚受了凉,你去给他准备热水沐浴吧。”
“是。”
陈氏垂着头,领了婆母的吩咐,转身离开了。
萧廷北还在和老太君嘀咕他那些如何和裴家攀上关系的想法。
老太君看起来已经同意了他的提议,点头说道:“这些事情,你就去办吧,侯府如今一日不如一日,萧鸢也是侯府出身,也曾受益侯府,如今她儿子有了出息,就该让她回报侯府。”
走出去不远的陈氏,听了这话,忍不住再次冷笑。
听听他们那些让人发笑的话,简直就是不要脸皮至极。
当年裴家和侯府的事情,她虽没进府,可也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裴砚朝没有清算侯府,怕是已经算是良善,她们还想着吸人家的血,真是愚蠢。
——
“你怎么这小半日都在我这里?裴砚朝没追过来?”
大夫人喝着汤,笑着问姜思禾。
“母亲,您这是在嘲笑我吗?”
姜思禾别扭着移开了脸。
“吵架了?”大夫人摆手示意锦素不喝了,让她下去吧。
锦素收拾了托盘,走了出去。
姜思禾听到吵架两个字,愣了一下。
他们这哪里算吵架,顶多就是自己生暗气。
“夫妻之间,相互折磨是必然的,但是要看他是否真心待你。”
大夫人心神恍惚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和姜宗元,最终走到这一步,怕是从一开始便不是真心对待。
“母亲,他总是想让我置身事外,可我觉得夫妻之间就该没有隐瞒,相互扶持。”
大夫人招手让她坐在身边,“或许你误会他了,你不给他说清楚的机会,如何能明白他究竟怎么想的。”
“哼,我才不想知道他怎么想,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我便说过不要隐瞒,相互扶持,可是他每次遇到事情,第一想到的便是先推开我。”
大夫人忍不住笑了笑,“你是身在其中而不知,我怎么看着是他太在乎你了,怕你受到一点伤害,护你护得比他自己都重要。”
“可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我有能力护着自己,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拖累,攀附着他的菟丝花。”
“嗯,是他不对,我们阿禾能抵挡千军万马,是女中豪杰。”
姜思禾被大夫人这几句逗笑了,“母亲这话,说得我跟个女将军一般。”
“你看,把你当柔弱的花朵护着你不乐意,说你是英气十足的女将军你还觉得不行,你说你想如何?”
大夫人的话语含着笑,拍了拍她的头,“夫妻之间相处,也不能太任性,也要张弛有度,虽说我也是个失败的例子,可也有些经验,他想做的有他的考量,你想做的也有你的想法,两项碰撞,必定会有矛盾,就看你要如何取舍了。”
“母亲的意思是,我也要退让吗?明明就是他不对,不够坦诚。”
大夫人笑了笑,“感情的事情,怎么用对不对来衡量,只能是你们性格相互摩擦,最后两人中一人去迁就另一个人。”
“我已经很迁就他了,就是他不对。”
大夫人被她这难得的刁蛮模样逗笑了。
绣月这时从外面进来,举了一封信进来。
“小姐,姑爷让奴婢给您送道歉信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