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告诉他,接下来几日睡书房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听完张太医的话,姜思禾撑着的那口气泄了下去,身子晃了晃。
昭如急忙上前扶住她。
“小姐?”
“没事儿,可能是有些累了,我歇一歇就好。”
张太医伸手摸了摸她的脉,忍不住摇头,“你这丫头,光顾着别人,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顾惜一些。”
说完吩咐府里的下人,“去把客房收拾出来,让裴少夫人去休息。”
下人点头,小跑着去准备了。
“先扶你家小姐进屋里来吧。”
张太医指了指他这个存放药材的屋子。
屋里存放着一些他晒的药草,扑面一股子药味儿。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这……我也就不避讳了,你是不是有行经不畅的毛病?”
姜思禾愣了一下,“张太医医术精湛,确实是。”
“既有这个毛病,也该知道自己这几日快到日子了,还在操劳。”
“有些事情,不得不亲自处理。”
“乱来。”张太医叹了一口气。“罢了,老夫给你开张方子,不过也只是缓解你这次的不适,若想彻底好了,得好好养,万不可如此操劳。”
“嗯,多谢。”姜思禾轻声道谢。
张太医去开方子,姜思禾让昭如扶着她过去,看了一眼丹枫。
看过丹枫后,她才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掌撑着额头,微微闭上眼睛。
在张太医府上歇了几个时辰,她还是强撑着身体回了府里。
丹枫身体还有些弱,便先留在张太医府上,等回头稳定了再接她回去。
回了青暮居,秋嬷嬷正候在门口。
“嬷嬷怎么来了?可是母亲那里有什么不妥?”
姜思禾语气有些急。
秋嬷嬷急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奴婢也是听说这几日小姐操劳,怕您惦记着夫人那边,特意过来向您禀报一声儿,夫人很好,晚上睡前还用了一小碗粥,脸色也好看了,还让奴婢陪着说了一会儿话。”
听了秋嬷嬷的话,姜思禾松了一口气。
秋嬷嬷继续说道:“白日里夫人还下床了,奴婢扶着站在窗前,还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雪呢。”
姜思禾点了点头。
秋嬷嬷敏锐地发现二小姐好似心情不佳。
“秋嬷嬷,母亲刚从姜家搬出来,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就留在母亲身边吧。”
秋嬷嬷其实也想和二小姐请示,留在大夫人身边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竟提前说了,二小姐是打心里对夫人好,她们身为奴婢自然也对二小姐敬重。
二小姐对夫人来说,真是福星。
“哎,那奴婢就先回大夫人身边照顾着。”
“嗯,你回去吧,母亲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我便是。”
“是。”
秋嬷嬷走到院门,心里还在嘀咕,二小姐看上去很是疲惫,定是之前姜家的事情,让二小姐劳心劳力。
姜思禾进了屋里,看到绣月正换香炉里的香,听到小姐回来。
急忙放下手里的香,迎了出来,“小姐,可还顺利?”
“丹枫受伤了,在张太医府上,可能晚些才能回来,你派个咱们府里的小丫鬟,过去照顾她吧。”
在张太医府上就已经够麻烦人家,怎么还能让人家府里的人帮着照顾。
“受伤?很严重吗?怎么不回来养着?”
绣月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问完才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守规矩了。
“小姐,奴婢一时情急,失了规矩……”
绣月急忙请罪。
“没事儿,下去吩咐去吧。”
姜思禾说完走到屋里,一眼看到床榻上裴砚朝枕头和锦被很是刺眼。
“绣月,你去把这些搬到书房。”
“啊?姑爷的被褥吗?”绣月满脸的疑问。
“嗯,还有告诉他,接下来几日睡书房吧,我这屋任何人不许进。”
绣月挠了挠头,眼底全是疑惑,但是她不会忤逆自家小姐。
肯定是姑爷做了什么对不住小姐的事情,小姐才这般生气,不许他进门。
哼,欺负小姐,这门只要小姐不允,姑爷就别想进了。
绣月抱着裴砚朝的被褥从屋里出来,正好碰到昭如和晴雪回来了。
两人诧异地问她,“这是做什么?”
“小姐吩咐了,姑爷这几日都住书房,院里的门咱们守好了,任何人不能进。”说完觉得不太够,便又继续补充一句
“是任何……包括姑爷在内。”
昭如和晴雪对视一眼,都已经猜到小姐应该是为了今日的事情生气。
两人直接守在了屋门口。
后半夜,雪渐渐小了一些。
裴砚朝从后院出来,走到青暮居门口。
看到昭如和晴雪都守在门口,不知是不是阿禾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是焦急地快步上前,还没开口询问。
两人同时抬手手里的剑柄挡在了门口。
“小姐,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也包括您。”
裴砚朝看了一眼,屋里灯亮着,知道她还没休息,刚要开口。
绣月正好把他被褥送到书房回来,看到门口的姑爷,开口说道。
“姑爷回来得正好,奴婢已经给您在书房铺好了被褥,天色已晚,姑爷您就屈尊去书房休息吧。”
绣月话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书房?”
绣月笑着点头,“对,小姐吩咐的,姑爷请吧。”
裴砚朝看了一眼屋里,又看了一眼挡在门口的昭如和晴雪,还请他离开的绣月,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直接给他定了罪,还做了处罚?
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不知能否通报一声,可否让我方面解释一下?”
他这般低声下气,昭如和晴雪有了几分松动,看向绣月。
“自然可以,可若是小姐不见您,那我们做奴婢的也是没办法的。”
绣月还是聪明的,她们可以帮着小姐为难姑爷,可是却不能让两人真生了嫌隙。
这拉扯一下,感情能更好,但是拉扯还要有度。
她快步上前,进了屋里。
不多一会儿,门又打开了。
“姑爷,真不是奴婢不给您说好话,想必是您做的事情太过分,小姐只说了两个字,不见。”
裴砚朝负手而立,看了一眼屋里亮着灯,女子纤细的身影映在窗上,朝着屋里低声说道。
“阿禾,这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他话说完,屋里直接灭了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