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你该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毒吧?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急忙说道。


    “把府里留下的那个大夫叫过来,让他给这两人诊治。”


    之前给大夫人诊脉的大夫,被姜思禾直接扣下了,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大夫被带过来,看到这两人那样,忍不住冒汗。


    这姜二小姐怎么又给他出难题,之前大夫人中了毒,便已经让他觉得棘手。


    这会儿又弄来这么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让他诊治,这让他如何治呢?


    “愣着干什么?小姐说让你给他们好好看看。”


    大夫看了一眼晴雪,知道这姑娘一看就惹不起,急忙点头。


    “不知府里可有年头老一点儿的山参,熬成汤,或许还能吊一口气。”


    晴雪闻言看向姜思禾。


    “母亲库房应该有,我去找找。”


    晴雪忍不住看了一眼黄嬷嬷的哥哥嫂嫂,这两人倒是有些命数,居然都能喝上年头老的山参汤了。


    “姑娘,我先给他们处理一下外伤,不过这人伤得这么重,放在院子里,不太妥当……”


    晴雪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搬进旁边的偏屋。


    老大夫偷偷看了一眼晴雪,“姑娘,屋里冷,不知能否给烧上炉子?”


    晴雪有些忍不住了,“他们配吗?”


    老大夫急忙说道:“是是,不配……”


    “算了,小姐说务必救活,我让人去烧炉子。”


    老大夫急忙应和道:“姑娘真是心善,二小姐更是大义。”


    晴雪瞪他一眼,“老实看病,少拍马屁。”


    姜思禾回去取母亲库房的钥匙,秋嬷嬷在原来放钥匙的地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小姐,不知是夫人换了地方,还是……”


    后面的话,秋嬷嬷不敢说出口。


    “我知道了,我这会儿就去找父亲询问。”


    姜思禾转身便要出去,秋嬷嬷一把拉住姜思禾。


    “小姐,已经和老爷撕破脸皮,这会儿去找他,只怕他不会轻易承认。”


    “秋嬷嬷,不必担心,你留下照顾母亲,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秋嬷嬷点了点头:“小姐,万事小心。”


    姜思禾颔首,转身离开。


    丹枫小跑着跟了上去,“小姐,奴婢去让晴雪过来?”


    “好。”


    姜思禾这次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他那个父亲,吃到嘴里的东西,只怕不给他用些强硬的手段,他轻易不会吐出来。


    姜思禾先一步去了姜宗元的书房,推门进去,看到他还悠闲自在地在写字。


    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去,发现是姜思禾,垂下眼眸继续写他的字,没有打算理会。


    “母亲库房的钥匙呢?”


    姜宗元闻言笔尖顿住,缓缓抬头,冷声回道。


    “姜思禾,我一再忍让,是看在你背后有裴家,难道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竟敢如此对自己的父亲说话?简直无法无天……”


    姜思禾冷笑一声,“父亲是心虚了吗?”


    “放肆……”姜宗元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我母亲,被人下了十日落,你知道吗?”


    姜宗元愣了一下,“你是说夫人中毒了?”


    姜思禾忍不住笑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佯装不知情。


    真是可笑极了。


    “你笑什么?你该不会怀疑是我下的毒吧?”


    “我回门时,母亲便绝意要和离,没几日便被下了十日落,你觉得我会不会怀疑你?”


    “简直荒唐,我堂堂一个户部侍郎,会下毒害自己的发妻?我是糊涂了不成?”


    姜思禾打量他,他这些话,她句句都不相信,他们一个两个倒是把这事情撇得干净。


    那是什么人,设下的这么一个局,那人既知道府里的情况,还能里应外合。


    在她没找到证据前,她先不理论这些,现在她要的是母亲库房的钥匙。


    “谁给母亲下的毒,我自会查清楚,现在我要母亲库房的钥匙。”


    姜宗元闻言,目光躲闪了一下。


    “你要她库房的钥匙,就该去她房里找,来我这里要什么?”


    姜思禾往前逼近几分,“来你这里,你心里不清楚吗?痛痛快快地交给我,我便离开,若是非要……”


    姜宗元刚才便扫了一眼,她身边那个悍匪般的女婢没在,他多少松了一口气。


    “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不但是你的父亲,还是大景的朝廷命官,你就算是裴砚朝的夫人,难道还真敢动手不成?”


    “你……简直没有教养!”


    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起来,“那自然是,因为父亲你从未教养过。”


    姜宗元气急了,拿起桌上的一只茶盏,朝着姜思禾扔了过去。


    姜思禾侧身躲了一下,茶盏摔在门框上,碎片迸溅,正中姜思禾额头,额头上瞬间就被划了一道伤口,伤口处的血顺着额角往下流。


    姜宗元看她没反应过来,拿起一个砚台又朝姜思禾扔了过去。


    这次姜思禾没反应过来,砚台直朝着她而来,一道熟悉的气息袭来,有力的手掌抓住她,反身把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接了那砚台。


    砚台咚一声落地,姜思禾抬头,看到裴砚朝眼神焦急地看着她头上的伤口。


    抬起手,轻轻给她把额头上的血迹用衣袖擦拭。


    满眼的心疼和自责。


    姜思禾反应过来,急忙询问他。


    “你后背有没有事儿?”


    姜宗元看到那抹红色官服,便有些慌了。


    “裴……贤婿来了?”


    裴砚朝没有回身,低声问道


    “姜大人,你伤了我的夫人。”


    姜宗元见状,急忙解释,“我们父女在讨论一些事情,我一时失手,思禾她可有大碍?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是心疼……”


    “失手?心疼?”


    裴砚朝缓缓转身,先扫了一眼地上,破碎的茶盏,还有一方砚台。


    “姜大人,依我所看到的现场,是你先扔了茶盏,又扔了砚台,何来失手和心疼一说?”


    姜宗元闻言立刻换了一套说辞。


    “孩子不听话,我这做父亲的难免便动了气,思禾她此次回来,确实有些过分了。”


    “如何过分?姜大人不妨仔细说说……”


    裴砚朝声音低沉,没了上次回门时的和颜悦色。


    姜宗元明白,裴砚朝上了门,这事就不好收场了,不如赶紧先把姜思禾哄住,那库房钥匙,给她便是。


    她还能把那库房搬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