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怕母亲挡了他的路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雪霁忍不住佯装生气质问她。


    姜思禾急忙解释。


    “昨晚我也是后来才想清楚,她是在利用碧云扰乱我的视线,让昭如去向燕统领借人,让她带人悄悄潜上沉香寺探查,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到了,所以没能及时告诉你……”


    裴雪霁用自己那只好胳膊,一把搂住姜思禾。


    “哎呀,我是逗你的阿禾,你不告诉我肯定有你的考量,不过你真的好聪明啊。”


    “没告诉你,有来不及,还有是想着你性子直,藏不住事儿,所以我要向你道歉,该告诉你的,害你受了伤。”


    裴雪霁忍不住捏了捏姜思禾的脸颊,“都说了这对于我来说不叫事儿,你怎么还纠结,还有我也要澄清一下,即便小叔没让我护着你,遇到危险我也会以命相护的。”


    姜思禾眼圈都有些红了,裴雪霁对她太好了。


    “你可别哭,回头眼睛哭红了,让小叔看到,还以为我没把你护好。”


    姜思禾伸手抱住她,“小七,谢谢你。”


    丹枫把茶给她们两人倒好,“七小姐,您以后还是少看些话本子吧,刚刚说得吓死奴婢了。”


    “那怎么行,那些可是我的精神食粮,一刻也不能丢。”


    ——


    她们在偏殿等了很久,终于在破晓时分,昭如踏着晨露回来了。


    裴雪霁和丹枫靠在一起睡着了。


    姜思禾听到昭如和门口守门的两位侍卫说话,便急忙起身走出去。


    “小姐,没找到尸体。”


    姜思禾听了眉头轻蹙,她明明两条胳膊都被卸了,坠下这么高的山崖,怎么可能逃走?


    不对,那会儿她故意撞向马车,不会是用那撞击力接上一条胳膊?


    若是如此,那她确实心狠,对自己同样够狠心。


    “咱们先回去吧。”


    昭如不解,“小姐,天色大亮后,再寻找一番,也有可能是昨晚天色太暗,有些地方错过了。”


    姜思禾摇了摇头,“不用了,她若是活着定是还要回京城,我有办法抓到她。”


    这些年从裴府弄的钱财,她不可能不要。


    恒通钱庄。便是给她织的另一张网。


    姜思禾转身进了殿里,拍了拍靠在一起睡觉的裴雪霁和丹枫。


    “咱们该下山了。”


    裴雪霁猛地起身,“找到了?”


    丹枫被她这么猛地起身失了依靠,差点摔倒,还是姜思禾急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没有,不能等了,先回去,我有其他部署。”


    裴雪霁揉了揉眼睛,“好。”


    丹枫向姜思禾行礼:“小姐,奴婢失职,竟睡着了。”


    “没事儿,先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从沉香寺回去,马车到了裴府门口。


    姜思禾从马车上便看到秋嬷嬷焦急地在府门口徘徊。


    “小姐,是秋嬷嬷。”


    “嗯,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等马车停下,姜思禾先下了马车,快步过去问道。


    “秋嬷嬷,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夫人,夫人她病了……”


    “母亲病了?”


    母亲自二房的心结解开后,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说是非常康健。


    “是啊,从昨天便吐的一口吃食都吃不下,今早人就没醒,一直昏睡着,奴婢得了消息快急死了。”


    秋嬷嬷说完豆大的泪珠滚落,一把拉住姜思禾。


    “小姐,夫人好端端地怎么得了这种急病呢?”


    姜思禾握住秋嬷嬷的手,“别急,咱们现在就回去……”


    裴雪霁也下了马车,听到姜思禾的母亲病了,急忙说:“我陪你一起回去?”


    “你胳膊上有伤,不能再乱动,回府里好好养着,我回去看看。”


    裴雪霁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知道这个情况姜思禾肯定不能带她一起,只得点头。


    “好吧,等改日我再去看望姜大夫人。”


    姜思禾吩咐丹枫,“扶七小姐回府后,取了梳妆台下面抽屉里一个檀木盒子。”


    丹枫:“是。小姐。”


    “秋嬷嬷,咱们走吧。”


    秋嬷嬷看到小姐裙摆上有不少雪水和污泥,知道昨晚小姐应是出去处理了什么事情。


    “小姐,要不您先回府换身衣服?”


    姜思禾摇头,“不用了,不碍事儿。”


    说完又想起来,转头吩咐昭如:“带人把恒通钱庄围住,她只要活着必会去那里。”


    昭如立刻便明白小姐的意思,点头回道:“是。”


    “晴雪,你带一队人,远远跟着我们,等我吩咐。”


    晴雪:“是。”


    秋嬷嬷不解,“小姐是觉得府里有什么变动?”


    姜思禾回道:“以防万一,嬷嬷不用着急。”


    她拉着秋嬷嬷上了马车。


    马车上秋嬷嬷神色焦急。


    姜思禾低声询问,“可是锦素和锦兰姐姐给您传的消息?”


    秋嬷嬷皱着眉抬头,“奴婢也是奇怪,夫人病了,合该是身边的锦兰和锦素给小姐报信儿,但是来的是西角门的赖婆子。”


    “嬷嬷的意思是,这事情透着古怪?”


    秋嬷嬷其实从刚才小姐让晴雪姑娘带一护卫,便隐隐感觉不对了。


    “奴婢看赖婆子说话吞吞吐吐的,一会儿说是吃东西吃坏了一会儿又说是受了凉,病了……处处透着古怪。”


    刚刚听了秋嬷嬷说母亲今早还昏睡着,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如今听说是角门的守门婆子报的信儿,心里已经有了七八猜测。


    按说现在府里没人能动得了母亲,几个新抬的姨娘都是母亲选的,品性温良,家世简单,她们根本也不可能动手害母亲。


    那么,还有谁?


    姜知远?


    “秋嬷嬷,你可知这几日姜知远在不在府里?”


    “小姐是怀疑三公子?”秋嬷嬷闻言忍不住皱眉,“奴婢儿子在前院当值,前几日奴婢回家,他好像提了一句,三公子最近从书院搬回府里了。”


    姜思禾眉眼立刻便冷下去。


    前世便是因为姜知远,母亲下场不好。


    她就该在出嫁前,连姜知远也一道解决掉,不该给母亲留下这种后患。


    “小姐,奴婢觉得不该是三公子,他和夫人无冤无仇,为何要……”


    无冤无仇,只怕不是,应该是怕母亲挡了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