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伺候夫人的事情,不会我也能学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找到他夫人跟前,只怕不单单是冲着姜思禾去的,若真是镇国公设的圈套,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姜思禾沐浴后,靠在软榻上,绣月正给她涂护理身体的花露,丹枫走了进来。
“小姐,是个钱庄和布庄,要提前处理吗?”
“钱庄和布庄?”
丹枫点头,“奴婢已经让咱们的人盯着了,不过很奇怪的是,布庄的老板像,正在找买家想要出手那布庄。”
“看起来,他们似乎意见不太一致,裴菀儿利用布庄想要联系的是什么人,盯紧了别让他们察觉。”
丹枫点头,绣月忍不住插了一句。
“该不会是他们分赃不均,有人起了异心?”
姜思禾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与其等着对方出手,不如咱们把人钓出来。”
绣月手里轻轻给小姐发丝抹上花露,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怎么钓?”
“咱们既要把人钓出来,还要再坑裴菀儿一次。”
“小姐,想要怎么做?”丹枫问道。
她招手让丹枫过来,“布庄就这样……”
丹枫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钱庄也不能放过,总是要都弄到手的,你去找杨掌柜,他有办法。”
“奴婢明白了。”
裴菀儿背后的人要钓出来,裴家被她转移的产业,她也要尽数追回来。
丹枫领了吩咐便转身出去了。
“小姐,该涂后背了,给您垫个软枕,您趴着休息一会儿。”
屋里烧着地龙,沐浴后热得很,又要涂花露,她便只穿了一件肚兜,披了件薄纱外罩。
绣月要涂背后,她便随手脱了外衫,只余一件肚兜,转身趴在了软榻上。
“小姐,你若是累了,便睡会儿,涂好了奴婢再叫您。”
听了绣月的话,姜思禾低低地“嗯”了一声。
绣月手法轻柔,不一会儿,揉得她真有些犯困,微微闭上了眼睛。
卧房的珠帘轻轻响动,绣月
抬头看到姑爷正轻手轻脚地进来。
急忙起身要行礼,裴砚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摆手让她先出去了吧。
姜思禾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身上的手法有些不对,忍不住皱眉。
“绣月,你手怎么这么重了?”
裴砚朝还以为她睡着了,原来还醒着,但没回她话。
只是放轻了手下的力道,姜思禾还是觉得不太对,绣月怎么手上还长了茧子?
扭头往后面看,正好对上裴砚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这么快便处理完那些折子了?”
明明刚刚看到言安给他抱了一大堆折子,想着怎么也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处理完,没想到他倒是快。
“好多都是为了一件事情,参来参去,没什么大事,处理起来便简单一些。”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还轻声询问:“这次的手法还重吗?”
姜思禾本来有些睡意,此刻也没了,“不用涂了,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说。”
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裴砚朝制止了。
“我给夫人涂,不影响你说事儿。”
说着往手心倒了点花露,手法虽有些生疏,可动作极轻。
这会儿涂的是背部的位置,她又只挂了一件天青色肚兜,白色纱衣半遮半掩地盖在身上,别提多诱人了。
裴砚朝生生压下心里的躁动。
手下的动作又缓又轻,反倒是弄得姜思禾有些心痒,忍不住想要起身。
“夫人别动,后面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涂好。”
“这种事情,你也会?”
故意忽略他的生疏手法,想要逗他。
裴砚朝眸中含笑,“伺候夫人的事情,不会我也能学。”
说着又拿起一瓶放在矮几上的花露,倒在手心微微搓热,再往姜思禾白皙细腻的背上缓缓涂抹。
裴砚朝手上的动作轻柔,而且没有一丝越矩,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姜思禾反而被他这轻缓的揉捏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个男人今日倒是比她还能沉得住气,这花露都涂了快半个时辰了。
她身上该涂的地方,不该涂的地方,他是一个也没放过,可就是神色坚定,好似就只是给她涂花露,没有旁的心思。
他越是这般正经,弄得她心里痒痒的难受。
反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要不,你还是给个痛快吧,这样磨蹭下去,我也难受……”
裴砚朝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夫人想歪了,我就是正经给你涂花露。”
姜思禾起身双臂攀上他,娇媚地笑了笑,“裴子潜,你那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装什么好人……”
“那今晚可是夫人主动的,一会求我时,我可不饶……”
姜思禾被他压下去时,娇哼一声。
“说得好像我哪次求你时,你饶了。”
裴砚朝埋在她肩膀里,轻轻嗅着她身上那混合着花露和她体香的馨香,闷闷地笑了。
屋里一切平息后,姜思禾哑着声音说。
“从明日起,你必须节制一些……”
“好。”
答应得很是痛快,姜思禾却根本不信,刚想要开口,被某人搂进怀里。
“刚刚你说要同我说什么?”
姜思禾那有些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些。
“梅夫人,今日给我来了一封信,说是没在咱们成婚之日赶回来,送了我好多嫁妆。”
她说着便要起身去取了让他看。
裴砚朝伸手把人拦住,“我不看了,你收下吧。”
“可是里头好多田产铺子,这怎么好意思收?”
裴砚朝叹了一口气:“她和齐先生这么多年有过几个孩子,但都夭折了,这是把咱们当成了她们的孩子,东西收下他们高兴。”
姜思禾又想起其他,“她和齐先生去了哪里?信里只说想去看看大景的山河,也没提去了什么地方?”
裴砚朝摸了摸她的发丝,笑着解释:“其实我还挺羡慕齐先生和梅师父,她们能携手共游大景山河。”
“齐先生昨日也给我来了书信,说他们到了陇西郡。”
“什么?”
姜思禾猛地起身,满脸都是惊诧。
所以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梅夫人夫妇去了边郡?那是不是意味着,大景和东月的那场僵持了快十年的战争局面也不可避免?
“夫人,这是怎么了?”
姜思禾一把抓住裴砚朝,“他们为何要去陇西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