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岳丈,这是要动手打我的夫人吗?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大夫人笑盈盈地拉着女儿,开口说道。
“阿禾,咱们进去,已经给你们备了小宴。”
姜思禾回头对裴砚朝点头,他颔首,跟着大夫人和姜思禾身后进门。
马车后的裴府下人,便开始搬回门的礼。
姜宗元觉得很是没面子,垂着头跟着他们往里面走。
如今他在这个家里是一点地位没有了,一个两个都不给他好脸色。
昨日他说要过继姜知远,夫人立刻便变了脸色,冷嘲热讽了他半天,他一个没忍住,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今日直接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了,一会儿他必须在女儿女婿面前,提这事儿。
难道就要让他断后吗?
想来裴砚朝也是男人,必定会站在他这边。
——
“母亲,您眼睛怎么有些肿?”
大夫人慌乱地开口,“想着你们今日回来,昨晚就没睡好。”
“夫人,您怎么……”
“锦兰去把我给思禾准备的点心端上来。”
锦兰要开口说的话,被大夫人打断了。
姜思禾猜到府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不想让她担心,自己不说,连锦兰要说都被阻止了。
她暗暗压下心底的疑惑,打算一会儿找个机会私下问问锦兰。
“看你这模样,在裴家应该是没受委屈。”
刚刚在府门口,还有心情和她撒娇,想来在裴家过得是舒心的。
既然她舒心,府里的那些糟心事儿,就不必让她知道了。
她才新婚,总不能还让她操心自己这些破事儿。
书房里,姜宗元拿起茶壶想要给裴砚朝亲自倒茶,裴砚朝抬手阻止。
即便姜宗元不行,可他终究是思禾的父亲,今日本就是回门,并不是以官场上的身份和他相对。
“岳丈,不可。”
姜宗元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是回门,不是在内阁议事厅。
“对对,礼不可废。”
说完把拎起来的茶壶放下,“贤婿,请。”
裴砚朝垂下眉眼,拿起茶壶,给自己和姜宗元倒了一杯。
姜宗元眉开眼笑,很是受用,堂堂裴太傅给他斟茶,这可真是太有面子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朝堂事务,门口小厮来禀。
“老爷,小姐请您去紫苑居。”
说完看了一眼裴砚朝,“小姐,请姑爷在此处稍等。”
姜宗元闻言愣了一下,这个女儿倒是的架子,让他做父亲的去见她?
可看到裴砚朝,他还是妥协了,谁让这女婿他惹不起呢。
“贤婿稍坐片刻,我去去。”
裴砚朝颔首,掩下眼底的疑惑。
只让姜宗元过去,不让他去?
是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等小厮带着姜宗元离开后,裴砚朝起身走到门口,看到有经过的下人,他招手问道。
“你家小姐的紫苑居在哪个方向?”
下人看到是新姑爷,问的又是小姐的院子,没有任何犹豫便回道。
“过了那个月洞门,往西边走便是了。”
“多谢。”
下人急忙垂头,“姑爷若是找不到,小人可给您带路。”
“不必了。”
说完抬步往后院走。
姜府他来过几次,虽没去过思禾的院子,但刚问过后,大致方位他便已经清楚了。
跟过去,是怕思禾在姜宗元面前吃亏。
紫苑居,姜宗元抬步进去,就看到姜思禾站在游廊下等着他。
脸色不怎么好看。
“思禾,叫父亲过来,所为何事?”
姜思禾冷笑一声,“父亲猜不到吗?”
姜宗元来了气,“放肆,我是你的父亲,有你这般和父亲说话的吗?”
姜思禾冷笑一声。
“我在别院没人教养,还真不知该如何对你这样的父亲说话。”
“是母亲过继我后,我才知道该如何同母亲相处,至于父亲您,何事教养过我呢?”
姜思禾字字句句在抨击姜宗元这个父亲,从未对她有过父亲的责任。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敢这般放肆了。”
姜思禾看他顾左右而言他,也不想和他纠缠那些,直接开口。
“我母亲不会过继姜知远。”
姜宗元忍不住低吼一声。
“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手长到管娘家事务了?”
“对,这事儿我管定了。”
姜宗元被她气地指着她便骂,“别以为自己嫁了个高门,就能随意插手娘家事务,就是裴砚朝他也不能容忍你这般行事。”
“他能不能容忍与我何干,今日这事儿事关母亲,我就不可能袖手旁观,若是父亲今日敢让母亲过继姜知远,明日整个京城都会知道,父亲是如何不能有子嗣,让母亲给你担着骂名,你却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得失,绝无可能。”
“你敢……”
姜思禾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姜宗元对这个女儿有了几分惧怕,上前一步。
“思禾,你是不是傻呀,这姜家好了,你才能好,若是姜家不好,你在裴家又能有什么依靠?知远他脑子灵活,过继过来定是日后有所为,你怎么想不明呢?”
硬的不行,这是来软的了。
“就是姜知远不行,让母亲自己选,她中意谁,便过继谁。”
姜宗元冷哼一声:“难道她中意王家的人,还能让她过继王家的?”
“那有何不可,只要母亲愿意。”
刚才问了锦兰,才知道昨日为了过继姜知远的事情,父亲对母亲动了手。
她听完就冷了脸,父亲已经冥顽不灵到这种地步。
还有她直到今日,她才明白为何前世姜家,最后的掌家人会是姜知远了。
既然姜知远成了姜家掌权者,会对母亲不利,那她就一定要阻止这事儿。
如果事情阻止不了,那就让父亲和母亲和离。
脱离姜家这个无法改变的结局。
“父亲如果连王家的也不乐意,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姜宗元冷哼一声问道。
“和离,你和母亲和离,我便再不插手府里的过继之事。”
姜宗元用看异类一般的眼神看姜思禾。
“你疯了不成?”
“父亲耽误了母亲这么多年,不觉得愧疚吗?”
姜宗元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有些忍不住。
“姜思禾,别以为你嫁了人,我这个父亲就不敢教训你,凡事都要有个限度,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过继姜知远,还是和离,父亲自己衡量吧。”
姜宗元忍无可忍,抬手就想打姜思禾,被人从后面握住了手腕。
“岳丈,这是要动手打我的夫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