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就罚你睡书房,不让进房门一步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无奈地笑了笑。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裴菀儿能沉得住气这么多年,我都快相信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这般心思深沉,我的确有些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裴砚朝看到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在自己额头。


    “裴子潜,我有时候挺怀疑你这脑子,之前陈老的事情时,你便怕我牵扯进去,一再推开我,现在人都让你娶进门了,还这般不坦诚,你是觉得我是一朵只能被你娇养的花儿?不能与你携手共进退?”


    她字字句句敲打在他心上,他是想要好好护着她,怕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


    “我可不是那菟丝花,你忙你的前朝事务,裴家的后宅交给我,沐棠妹妹如今也是我的妹妹了,我来帮你一起找。”


    前朝事务,家宅不宁,还有背后之人的算计,只怕这些便是前世一步一步要了裴家满门的根源。


    姜静姝说他是个短命鬼,那她便同天争一争,来给他续命。


    “你若是以后再不坦诚,可别怪我不客气。”


    裴砚朝被她逗笑了,反问,“如何不客气?”


    “就罚你睡书房,不让进房门一步。”


    裴砚朝闻言,把人搂进怀里,“这惩罚确实有点重,为了不睡书房,日后定是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夫人。”


    ——


    晚膳本来是要在荣安堂用的,但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裴夫人病了,便传话儿让他们小夫妻在自己院里用吧。


    姜思禾听了下人的禀报,皱眉思索了一下。


    “母亲病了,咱们还是去一趟荣安堂吧。”


    裴砚朝面色有些冷沉,“今日在母亲面前,因为沐棠的事情,我没给裴莞儿好脸色,只怕此刻母亲并不愿意见到我。”


    “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想,你总觉得沐棠是因为你出事儿,在母亲面前便觉得愧疚,可是她爱沐棠,难道就不爱你吗?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该在母亲面前,安慰她,让她明白你一直陪在她身边。”


    裴砚朝突然觉得姜思禾说的似乎是对的,以前他不愿意面对,回避这些事情。


    每次母亲因为这些事情生病,他便觉得不要出现在母亲面前,她或许会好过一些。


    其实他该给的是陪伴,或许他的回避,让母亲心里的结也越来越重。


    “裴莞儿不是裴沐棠,她治愈不了母亲心里的伤疤,你才是她心头记挂的那个。”


    裴砚朝低低应了一声。


    “嗯,都听夫人的。”


    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裴太傅才高八斗,可惜对女人的心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看她歪着头,眉眼弯弯笑着打趣自己,裴砚朝觉得心里暖暖的,或许这才是所谓伴侣间的相互扶持。


    并不是他想得那般,把人娶回来,只是一味宠着她,她何尝不是在宠着自己。


    “那便有劳夫人日后多加指教。”


    他很配合,还煞有介事地给她拱手行礼。


    “行吧,那你也唤一声先生……”


    裴砚朝眸色微沉,压在她耳边低语:“晚上……”


    他一句话便让姜思禾红了脸,轻轻推了推他,“不正经。”


    门口秋嬷嬷过来轻咳了一声。


    “夫人,您炖的汤好了。”


    姜思禾赶紧推开裴砚朝。


    “好。”


    “走吧,咱们去给母亲送过去。”


    姜思禾抬步就要往出走,却被裴砚朝一把抓住手腕。


    “外头风大,把披风穿好。”


    说完自己亲自转身回去,取了披风,仔细给她穿好。


    姜思禾看他给自己系带子时,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


    “笑你有点像我母亲,她便是这般,出门得亲自给我穿披风。”


    裴砚朝掀起眼皮看她,她急忙改口,“夫君,我错了,这不是在夸你体贴用心嘛。”


    她这撒娇算是撒到了点上,某人很是受用,拍了拍她头。


    “好了,走吧。”


    姜思禾看到,他高大的身躯有意走在前面牵着自己,把风都挡住了,偷偷笑了笑。


    两人刚进荣安堂,便听到裴莞儿在廊下训斥下人。


    “我说过多少次,母亲病了不愿意吃,便不要送吃食进来,你们怎么就是记不住?”


    “小姐,是少夫人说,夫人不吃也要送一点进来,万一看到食物有了胃口……”


    裴莞儿背对着门口,并未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


    “她一个进门才一日的新妇,你们就这般听她的话?”


    下人已经看到门口来人,嗫喏着不敢开口。


    “哑巴了吗?问你们话呢?”


    “莞儿妹妹的意思是,我这刚入门的新妇,便不算府里的主子了?”


    姜思禾往前走了一步,裴砚朝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含着笑,看她的夫人要如何应对。


    裴莞儿闻言,转身看到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神色。


    “兄长怎么来了?”


    越过姜思禾直接看向了裴砚朝。


    姜思禾冷笑一声,挪了一步,挡住了自己的夫君。


    她人都站在这儿呢,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觊觎。


    裴莞儿意识到姜思禾的动作,勉强笑了一下。


    “你是新妇,才进府,可能有些事情不清楚,母亲她生病了,便什么都吃不下。”


    姜思禾笑着点了点头:“我是才进府,府里事情是不太清楚,可是这生病的人若是一口吃的也不吃,这病如何能好?莞儿妹妹到底是真心为母亲好,还是故意让母亲的病拖着呢?”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想让母亲好,母亲那次病了我都是衣不解带地在床旁守着。”


    姜思禾了然地点了点头:“听起来这些年还真是辛苦莞儿妹妹了。”


    姜思禾这般说了,裴莞儿自然想要在裴砚朝面前表现。


    “兄长,母亲病重时,我每次都守在床旁,煎药,喂药,无微不至地照顾,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旁边裴莞儿的婢女碧云见状,急忙也附和道。


    “家主,前几日夫人病了,小姐为了照顾夫人,不吃不睡照顾了三日,人都瘦了。”


    姜思禾听了她们的话,转头看着裴砚朝说道。


    “夫君,莞儿妹妹这般辛苦,倒显得咱们不孝了,不如这次咱们就留在荣安堂照顾母亲,让莞儿妹妹好好歇着吧。”


    裴砚朝压着眼底的笑意,点头,“夫人说得对,为人子,不尽孝,可谓大不敬。”


    裴莞儿一听着急了,“兄长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砚朝往前一步,冷脸看着她。


    “从我们进门,你便一口一个新妇,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