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姜府,什么时候由到你说了算了?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温氏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同大夫人说话。


    却被姜思禾挡住,温氏淡淡笑了一下。


    “表嫂,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女儿,也算是你好人有好报吧。


    还有你不必难过,我说的都是实情,问题根本不在你身上,你只是年幼时身子虚,后来为了子嗣你药膳补品喝了那么多年,这身子早就补好了,换个强壮的男人,只怕你早生了不知几胎了。”


    温氏这些话让姜宗元脸色更黑了。


    姜思禾急忙转头询问大夫人:“母亲这几年可曾让太医再给您把过脉?”


    大夫人摇了摇头,“没有,觉得早成定局的事情,再请人把脉也没有意义。”


    姜宗元被温氏的话刺激到了,急声质问,“一个香熏便有这功效,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大老爷心里自有判断,我的香熏能让卫姨娘乱了心智,让你无法再有子嗣,不过轻而易举。”


    “来人把这个满口胡言的毒妇拉出去,乱棍打死。”


    门口的仆妇听到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大夫人。


    “父亲,温姑姑说的是真还是假,请个郎中,给您把把脉自然便清楚了,您这般动用私刑,把温姑姑处决,就不怕被言官弹劾?”


    姜宗元上前一步,拉着姜思禾往一边走。


    “今晚这事儿,你和裴砚朝说一声,一定要压下去,即便真有流言蜚语,也要他帮忙压下去。”


    姜思禾目光冷漠地看着父亲,“父亲这是要让裴砚朝包庇你?”


    “阿禾,你想想如果这个时候姜府出事儿,于你有什么好处,你进了裴家,他们也会看轻你的。


    你要知道,有一个好的娘家,对一个出嫁的女子有多么重要。”


    姜思禾往回退了一步,“可我以为父亲该是个明事理的人,您难道忘了,您也曾是探花郎出身,身上的骨气都去了哪里?”


    姜宗元被她说得脸色有些涨红。


    “傻孩子,那些不过是年轻气盛时的一腔热血。”


    姜思禾点了点,“好,那父亲对母亲背了这么多年的不能有子嗣的骂名,该如何?”


    “自然是已经这样,总不能向世人告知,我不能生育,那咱们姜家还有什么脸面,父亲还如何在朝中立足?”


    “可您处处都是在为自己考量,您可知母亲为了这个没有子嗣受了多少委屈?”


    姜宗元看姜思禾面色激动,急忙安抚:“我把姜知钰过继给她,她便有了嫡子,姜家安稳,你也才能在裴家安稳,你要想清楚一些。”


    姜思禾表情淡漠地笑了笑,“我早就该想到,最后父亲会选择这般行事的。”


    “所以,乖女儿你这是答应父亲了,让裴砚朝帮忙压下言官的弹劾?”


    姜宗元想要抓姜思禾的手腕,被姜思禾直接甩开了。


    “不可能。”


    说完转身过去吩咐昭如和晴雪,“把温氏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她,还有拿着这个令牌,去请宫里的太医给母亲诊脉。”


    姜思禾手里的令牌是她提前让昭如向裴砚朝要的,她是怕今日会用上,果然是用上了。


    姜宗元快步走过来,想要拦住姜思禾。


    “姜府,什么时候由到你说了算了?”


    说着抓住姜思禾衣领,抬手便打了她一巴掌。


    大夫人反应过来,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姜宗元。


    “阿禾,你怎么样?”


    姜思禾半边脸被打红了,抬头冷眼看向姜宗元。


    姜宗元被大夫人直接推倒在地上了,他惊诧地发现,屋里那些仆妇都围在了姜思禾那里。


    “哎呀,这一会儿脸该肿了,奴婢得去拿块冰给小姐敷敷。”


    秋嬷嬷满脸的心疼,锦素和锦兰左右扶着姜思禾,大夫人更是心疼的都掉了眼泪。


    姜宗元倒在地上,看着那群人,她们一个都没有看到他这个姜府的家主摔倒了吗?


    “你们……你们究竟还把我这个……”


    他话还未说完,大夫人已经吩咐一句:“让人好生照顾老夫人,不要出了差错,温氏的这个嬷嬷也带走。”


    吩咐完看都没看姜宗元一眼,扶着姜思禾往外走。


    “阿禾,先去母亲院里,让秋嬷嬷给你用冰敷着,可不能肿了。”


    “是啊,小姐可得好生养着。”


    众人簇拥着姜思禾离开了,屋里只余姜宗元摔在地上无人问津。


    他手掌狠狠捶了一下地。


    良久只能自己扶着旁边的椅子,缓缓起身。


    这上了年岁,身子骨不经摔了,摔这么一下,感觉腰腿都疼,扶着门框往外走。


    抬头看了一眼天,暗沉的夜色里,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天上,而他的孤影落在光晕下。


    如今形单影只的,和那一弯孤月有何不同。


    “老爷,小的把二爷送回院里了,要不要请个大夫去瞧瞧,小的看二爷可能不太……好。”


    姜宗元身边的小厮福安低声问道。


    “请吧。”


    “是,小的这就去跟大夫人说一声。”


    说完福安要转身,姜宗元却沉声唤他。


    “请个大夫的事情,还要跟大夫人说?”


    福安顿了一下。


    “老爷,您怎么了?”


    这府里请大夫人是要用银钱的,自然得和大夫人禀一声,不然回头这钱谁出?


    这事儿老爷也是知道的,府里一应开销都是大夫人贴补的。


    姜宗元愣了一瞬,也想起来府里的开销都是大夫人在贴补,所以自然要和她禀明。


    摆了摆手无奈说道:“去吧。”


    福安觉得老爷今天怪怪的,好似失了魂魄一般。


    ……


    姜思禾被大夫人按着躺在软榻上,手里还给她用锦帕包着冰块冷敷脸颊。


    “母亲,我自己来吧,不用您帮我敷着,一会儿您该手酸了。”


    大夫人眼圈微红地摇头,“不行,你自己敷着我不放心,回头明日肿了怎么行。”


    姜思禾无奈只能由着她给自己敷。


    “阿禾,你今日不该和你父亲这么正面发生冲突的。”


    “我忍不了,他既然知道是他的原因,对您没有一句亏欠的话,还只想着如何继续瞒下去,这般没有担当的男人,母亲您就真要跟他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