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不会手软,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他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仲安念了一半,便停了下去。
这字迹,怎么是温氏的?
她疯了吗?在这种场合,写出这句诗来?
而听到姜仲安念出这半句诗时的温氏,已经慌了,忙起身,起得太急,身子撞了桌子,弄洒了桌子上的酒杯。
“我……”
温氏结巴着看向姜仲安,不知他是什么居心,既然觉得和自己有过纠缠是耻辱,为何现在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读自己曾经写给他的情诗?
姜思禾把两人的异样尽收眼底。
看来她没猜错,是这两个人装得太好了,骗过了所有人。
“温姑姑,您怎么了?”
温氏捂着额头,“我刚刚突然有些头疼,失了礼数,实在对不住,我先回去了。”
她向姜仲元和大夫人行礼后,便匆匆忙忙转身离开了。
“二叔,您这诗还没念完,要不继续?”
姜仲安把那纸捏在手里,良久勉强笑了一下。
“今日饮酒太多了,有些头晕,就不陪大哥大嫂了。”
姜思禾看了一眼大夫人。
“行,那就散了吧。”
姜宁微却不乐意了,“这行酒令还没玩儿,怎么要散了呢?”
听了姜宁微的话,走到门口的姜仲安突然回头,冷冷地看着她:“蠢货,还玩什么玩。”
姜宁微被吓得急忙扑进姜思禾怀里。
“爹爹是坏人,他凶我。”
姜仲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心底的怒火发泄在了姜宁微身上。
他略微收敛了一下心神,“大哥大嫂,对不住,我喝多了,先回去了。”
姜宗元对门口的婢女说道,“把二爷扶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正好醒醒酒。”
姜仲安往外走着,忍不住想
温氏定是觉得他的夫人被罚到庄子上了,自己便有了机会,今日竟耍了这般手段。
当真是个不要脸面的寡妇,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克夫的寡妇,也敢肖想他。
那会儿不过看她有几分姿色,和她玩玩,还当了真,这么多年赖在姜家不走。
看来也该了断此事了。
姜思禾冲门口守着的昭如和晴雪递了眼神,两人快步跟了出去。
“老爷,既然玩不了行酒令,不如妾身陪老爷在院子里逛逛,消消食?”
难得大夫人给他好脸色,他自然高兴,“好啊,夫人,咱们出去走走。”
大夫人扶着姜宗元往出走,到门口时,回头冲姜思禾眨了眨眼睛。
姜思禾忍不住弯唇无奈地笑了,看来这事儿是等不到过年了。
母亲已经给她铺垫好了,那就继续吧。
“绣月,把长姐送去咱们院里,好好安抚她,让她先休息。”
姜思禾把怀里的姜宁微轻轻让绣月扶住。
“小禾我害怕?”
“长姐不怕,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回头便回去陪你睡觉。”
姜宁微点了点头。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昭如便先回来了。
“小姐,二老爷去了老夫人院里,晴雪在那边盯着,接下来怎么做?”
姜思禾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过一个让父亲终生难忘的年吧。”
说完抬步往出走。
……
“你在晚宴上写那首诗是何用意?”
姜仲安冷着一张脸,指着温氏质问。
“我写的?难道不是你特意写那个想让我难堪吗?”
“那日卫姨娘嘴里便念了这诗,你不但告诉了卫姨娘,还告诉了谁?你想当姜家二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姜仲安冷漠无情地说道。
“我没有,卫姨娘会知道是意外,别人我从未提过。”
姜仲安冷笑一声,“这般假模假样做给谁看呢?”
温氏来温顺的脸上浮出一抹冰冷的恨意。
“我假惺惺?姜二爷呢?难道不是如禽兽一般,想要我时,便甜言蜜语哄着,觉得让你丢人了,便一脚踢开。”
“啪”姜仲安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抬手便给了温氏一巴掌。
“贱人而已,还敢和我说这些话?若不是我姜家这些年养着你,只怕你早就沦落成一个肮脏玩意儿了。”
温氏被打得嘴角挂了一抹血丝,她看向姜仲安的眸色全是恨意。
“呵呵……是啊,若不是你们姜家,我确实惨,可你姜二爷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不过是个靠着兄长的废物!”
姜仲安伸手掐住温氏的脖颈,“你个贱人,那日卫姨娘也是你害死的吧?让我给她带了什么安神香,我看就是让她神思恍惚上吊自尽的。”
温氏被他掐住,已经喘不上气了。
感觉自己只怕是很快,便要死在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手中了。
明明自己刚被老夫人接进府时,循规蹈矩,不敢坏一点规矩,是他花言巧语的诱骗,才和他有了首尾。
可最后他玩腻了,又觉得她一个寡妇脏得很,多么可笑。
“咚”一声。
姜仲安背后,有人用花瓶砸了他的后脑,他的身子软倒了下去。
“小姐,您没事儿吧?”
老嬷嬷赶紧扶住温氏,轻声唤她。
温氏急喘了几口气,才回她:“没事儿。”
她们看着倒在地上,流了一地血的姜仲安。
“他……死了吗?”
老嬷嬷凑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活着,老奴解决了他。”
说完从衣袖里拔出一把短刀,就要往姜仲安胸口刺。
“嬷嬷,不要……”
“小姐,您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呀,就是这个禽兽害了您,若不然,您也不必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明白,我不会手软,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他。”
嬷嬷明白了她的意思,起身把短刀塞进她手里。
“小姐,刀拿稳了,杀了他,姜府待不下去了,老奴带您离开这里便是。”
温氏点头,蹲下身子,把刀缓缓移向姜仲安腹部下方。
嬷嬷看到忍不住惊讶,“小姐,您这是……?”
话未说完,手起刀落,昏迷中的姜仲安硬生生疼得惊醒过来。
“啊……你这个贱人……”
温氏手上沾了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你这肮脏的东西碰了我,也不必留着了。”
门口姜思禾拉住了昭如,没让她阻止温氏。
就在温氏举起手里的刀再次刺向姜仲安胸口时,一把软剑挑开了温氏的手腕。
她急忙抬头,看到姜思禾站在一名提着软剑的婢女身后。
到了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自己这是钻了姜思禾设的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