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用得着这么着急吗?还怕她飞了不成?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把汤碗放下,把人拉到身前,看着她,很是郑重地说道。


    “自然是要说的,不过母亲一直盼着这事儿,想来若是知道也很高兴。”


    “嗯,那……那你就提吧。”


    姜思禾说完羞涩地垂下了头。


    “今日还是明日?”


    姜思禾有些好笑,这都要问她。


    “你自己决定吧。”


    “今日也不是不可,我让言安还有言临回去准备东西,下了早朝便和母亲商议提亲……”


    用得着这么着急吗?还怕她飞了不成?


    姜思禾回身去收拾桌上的药碗,“我就先回去了。”


    裴砚朝走过去,转过她的身子。


    “阿禾,你刚刚还没回答我,是今日还是明日,总不能还想让我做你的情夫不成?”


    他说这话,含了几分笑,姜思禾气地抬头瞪他,“你别打趣我了。”


    裴砚朝笑了笑,“我得赶紧把你娶回去,不然这情夫的名头总是觉得有几分不安。”


    姜思禾轻轻推他,“你怎么还说?”


    “哎……”裴砚朝被她一推,牵拉到后背的伤,皱眉轻哼一声。


    姜思禾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怎么就推了他。


    “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怎么样?”


    急忙扶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在旁边的软榻上。


    “有点疼。”他沉着眉眼卖惨,“可能自己换不了官服了。”


    姜思禾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绯色官服,“那要不我帮你换?”


    裴砚朝垂眸,掩下得逞的笑,可能过了今日,想要这般相处,要等到大婚时了,便利用穿衣服留她一会儿。


    “那只能麻烦阿禾帮忙了。”


    姜思禾觉得那里怪怪的。


    但看他脸色还有些苍白,有些心疼,走过去拿了他的官服,“你还能动吗?”


    裴砚朝抬头:“刚刚还好,被你推了一下,是真不能动了。”


    姜思禾有些自责,本来这顿打,就是为了她,自己又这么冒失地推了他。


    “那我帮你把外衫脱了?”


    “好。”


    从没伺候过男子穿衣脱衣,即便是前世在侯府,侯爷去过她房里,可也没到这一步,就被姜静姝各种原因给吸引走了。


    后来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争抢把侯爷引到院里,妹妹固宠,把侯爷的心稳住,她们两姐妹便可在侯府站稳。


    谁知最后替他人做了嫁衣。


    “想什么呢?”


    裴砚朝看她垂眸愣住,温声询问。


    “没想什么。”


    姜思禾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了外衫,拿起他绯色朝服,摆弄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该怎么穿?


    眉头微微拧着,脸上全是疑惑,怎么和她的衣裙不太一样?


    裴砚朝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副娇憨模样,眉眼都含了几分笑意。


    “这个要怎么穿?”


    研究半天,姜思禾认输了,她确实不会。


    裴砚朝也不再逗她,起身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我自己来吧。”


    “你后背的伤不疼了吗?”


    姜思禾看他自己穿了外衫,伸手够腰封,急忙帮他拿了过去。


    裴砚朝拿着腰封打算扣上,扯动了后背的伤,微微皱了一下眉。


    姜思禾见状,急忙接过腰封,环住他的腰身帮他。


    少女柔软的手臂环着劲瘦有力的腰身,缓缓从后面往前面移动。


    裴砚朝垂眸便看到她弯着腰,娇俏的脸蛋压在自己胸膛上,发丝缠在他官服上,手指在腰腹处研究怎么扣腰封。


    刚刚她手臂在腰间游走,已经让他乱了几分心神,此刻这般手指在腰腹处作乱,他垂下眼帘,压下埋在深处的欲念。


    手掌垂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低沉地说:“我来。”


    慌乱之中,手指滑落,正好摸到一处……


    轰的一下,姜思禾脸发烫,她猜出了自己刚刚摸到的是什么了。


    手指僵住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手掌快速握住她移开了。掌心的热度,让姜思禾心头微燥,抬头正好对上他黑沉的眸色,其中的欲色她瞬间便看明白了。


    红了脸,往后退了几步。


    “那你自己穿吧,我先回去了。”


    之前自己确实喜欢逗他,可论起真格的时候,她真有些怕,那想要把她吞噬的双眸,让她心跳加速。


    “嗯。”


    裴砚朝沉声回了她一个字。


    姜思禾提着裙摆快步离开了。


    走到游廊下,她才缓缓捂住那颗快跳出胸腔的心。


    不就是摸了一下,以后不也得面对,她暗暗给自己缓解。


    ……


    “你说什么?谁家的女儿?”


    “姜府。”裴砚朝神色自若,没有一丝犹豫对母亲说道。


    “姜家哪个女儿?”


    “姜二小姐,姜思禾。”


    裴砚朝下朝回府,便直奔母亲的屋里,简单明了说出提亲的事宜。


    “等等,你让我缓一下,你说的可是先前被姜大夫人过继到名下的那个二小姐?”


    裴夫人总算想起来了。


    “是。”


    “可……可我记着人家比你小了不少,都没小七大,你这……”


    裴夫人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说了。


    “年岁相差是有些出入,所以母亲在下聘时,就更不能亏待了人家。”


    裴砚朝坐在一侧,说完垂下眼帘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这也不是聘礼的事情,是人家父母同意吗?”


    “姜大人今日同孩儿一同下朝,很满意这门婚事。”


    “那姜大夫人呢?她也愿意?”


    “自然也是愿意的。”


    裴砚朝想即便不愿意,经过昨晚,她也已经同意了。


    裴夫人皱着眉,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梦幻,向来对婚事避而不谈,这突然就想成婚了,还急吼吼地催她今日就去下聘。


    “那人家姑娘呢?”


    这年岁相差何止是有些出入,这都不是一个辈分,若是人家姑娘不同意,她上门提亲去了,那多丢人。


    “也是愿意的。”


    裴砚朝缓缓移了移身子,露出几分不自在,裴夫人难得看到他露出这般窘色。


    这是对人家姑娘情根深种了?


    “你对人家姑娘有意?”


    这铁树开了花儿,她一时有些不敢相信。


    “有意。”


    裴砚朝虽一脸镇定,可是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此刻他那模样只怕是强装镇定。


    那姑娘她见过几次,是个美人,也怪不得她这个冷漠古板的儿子动了凡心。


    “这是好事儿啊,好事儿,今日就去下聘,姜家会不会觉得唐突了?还有这聘礼也没准备好,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我已经让言安完临备好下聘礼,母亲只需跟着走一趟便可。”


    裴夫人愣了一下,这要不铁树不开花,这突然开窍了,怎么还这么急?


    那向来沉稳冷漠的性子哪里去了?


    “母亲,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让人给您备马车,这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