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恭喜妹妹,求仁得仁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虽为庶女,可也不能失了身为姜府女儿的体面!”
“体面?妹妹口中的体面是什么?是嫁进高门吗?”
“自然不是!”姜静姝冷声回答。
“不是,那妹妹为何不满母亲给你安排的婚事?”
“我只是觉得商户这种有辱姜家而已!”
姜思禾脊背挺直,垂眸看着矮了她半个头的姜静姝。
“妹妹口中侮辱你的商户何家,在京城有宅院三座,商铺不计其数,家产更是不容小觑,这些都是侮辱妹妹吗?”
姜静姝梗着脖子,“是,我从不喜这些黄白之物!”
母亲没有计较她之前的冒犯,给她选的夫婿相当不错,她竟觉得是侮辱她。
“好啊,那就给你找个破落户!”
姜思禾转身对母亲说:“母亲,妹妹她自己的选择,不如就成全她!”
“好,就依了她的意思。”
大夫人已经被她气得不轻,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抬手打掉她手里的托盘。
那件浅蓝色的衣裙落在了地上。
“恭喜妹妹,求仁得仁,到时候可不要哭天喊地地回来,说过不了清苦的日子!”
姜静姝有些不知所措地摇头:“大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必再说了,我会给你选一个绝不会侮辱你的人家!”
姜静姝那张冷淡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她慌乱的还想开口。
“送四小姐回去吧,我累了。”
主母发了话,下人便进来拉了姜静姝往外走。
姜静姝一张脸神色极为难看。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明明是想告诉大夫人,她不比姐姐差,姐姐无非就是占了一个嫡女的名头。
可是为何她们都看不出呢?
被拉出去丢在院门口,婢女低声说道:“四小姐快回吧,这天儿快要下雨了,别到时候淋了雨,失了您的体面!”
连下人都敢讽刺她了吗?
她踉跄着转身往回走,雨丝打在她的脸上,有些冰凉。
如墨般的夜色里,她的影子像一条丧家犬一般映在地上,可怜又可悲。
明明在小娘眼中她才是最好的女儿,她比姐姐聪明,性子比姐姐高洁,为何现在会这样?
冰凉的雨渐渐变大,打湿了她的衣衫,冷风一吹,她急忙抱紧自己。
自己为何会落得这么狼狈,就因为姐姐被大夫人过继,成了嫡女,所以一切都变了。
淋了雨,又吹了冷风,姜静姝回去当晚便发了高热。
连着烧了三日,灌了不少汤药才把热压下去。
秋雨最是烦人,连着几日都阴雨绵绵。
姜思禾寻了个由头,在卫姨娘下葬前,把裴砚朝给她找的仵作带了进来。
夜里,偷偷给卫姨娘尸体进行了查验。
仵作取了一些卫姨娘毛发,告诉她需得回去后,用工具方能查验出结果。
夜里雨滴打在院里的枝叶上,暗沉屋里,温氏只点了一盏小灯。
旁边站着的老嬷嬷,压着声音说话。
“姑娘,那四小姐有些油盐不进,要不咱们自己动手吧?”
“不急,卫姨娘的尸身马上就要下葬了,那些香熏时间一长,便寻不到踪迹了。”
老嬷嬷点了点,“四小姐那里?”
“既然她不配合,就算了,不过毕竟之前咱们给她透了底,有些不妥,送她和卫姨娘一起走吧!”
“正好她这几日病得不省人事,那就送她一程!”老嬷嬷继续压着声音说道。
温氏点了点头,递给她一包东西,“去吧,让她走得痛快点!”
老嬷嬷接了那包东西,撑着一把黑色油纸伞,出了门。
小桃正在院子里熬药,看见一把黑色伞走近,心里觉得奇怪,起身走了出去。
“什么人?”
话说一半,人便倒了下去。
……
一大早,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终于放晴了,姜思禾起身看到久违的日光,觉得今日真是个不错的日子。
昨日裴砚朝便让人给她传言,仵作取了的东西已经查验出来了,让她今日出门见一面。
收拾了一番,正要出门,看到小桃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院里。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二小姐,我家小姐中邪了,从昨晚醒来,就一直神神叨叨的!”
前几日姜静姝淋雨病了,她知道,喝了好几副药,人还是昏昏沉沉,没清醒过来。
“是不是发高热,烧坏了脑子,以前府里也有下人烧坏脑子的。”
绣月忍不住插嘴,四小姐那脑子本就不怎么正常,如今该不会更加不正常吧?
“对,四小姐说有人要杀她,她又活过来了。”
小桃神神叨叨地说着,绣月被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能是吓到了,请大夫给她看看吧!”姜思禾低声吩咐一句。
“阿禾,站在院门做什么?”
大夫人从游廊那边走回来,看到姜思禾站在院门口。
姜思禾往廊下去迎大夫人。
小桃一把抓住绣月,低声和她说:“绣月姐姐,四小姐还一直念叨,什么夺了她的运气,本就都是属于她的一切……”
绣月听了也是一头雾水,“看起来确实像是疯了……”
小桃赞同地点头,“她还半夜穿一身白衣在院子跳舞,我有些害怕,不想在幽竹院伺候了,你帮帮我。”
绣月也有些无奈,“这调任的事情,我也说了不算。”
“你帮我和二小姐说说好话!”
小桃想起那晚那个撑黑色油纸伞的人,心里就更害怕,之后四小姐就不怎么正常了。
她若是继续留在四小姐身边,怕是小命不保了。
可她不敢说实话,怕牵连到自己。
“好好,我回头跟小姐说一声,不过也不一定能成!”
绣月安抚了小桃一下,快步追上了姜思禾。
“我看那婢女是姜静姝身边的人。”
大夫人看了一眼小桃背影。
姜思禾点头:“是,她说姜静姝烧糊涂了,这几日总说胡话。”
“那就让她请大夫去,找你做什么?”
“可能有些害怕,怕耽误了姜静姝的病。”
大夫人点了点头:“你这是要出去吗?”
姜思禾心虚了一下,自那日后,她还没找到和母亲坦白的机会,等今日见过裴砚朝后,和他商量好了。
回来便向母亲把两人的事情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