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两个时辰?你确定是两个时辰?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好了,事情已经清楚,就不要再揪着不放!”


    姜宗元背手走到前面,目光看向大夫人。


    这是又再给母亲施压,让她息事宁人?


    姜思禾给姜宗元行礼后,便温声开口。


    “父亲刚才进来时,应该已经听到三弟提出的处置办法,母亲也已经同意!”


    姜思禾猜父亲定是听到了,所以不打算给他留反驳的机会,直接堵死了。


    “大哥,阿远他只是个孩子,他提出的处置办法怎么能作数呢?”


    姜仲安急忙上前求情,若是真按姜知远的说法,日后没了姜府的照应,他还怎么回京城。


    “夫人,你看二弟他们也知错了,这事儿也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最好!”


    姜思禾忍不住心里冷笑。


    早就料到父亲会这样,她看了一眼等在外面的昭如,示意她进来。


    “小姐,裴大人的腰牌!”


    “拿过来吧!”


    昭如上前把腰牌递过去,姜思禾接过后,不管父亲的目光。


    “母亲,女儿觉得这腰牌还是由您还给裴大人最为合适!”


    大夫人不明所以,姜思禾偷偷冲她眨了一下眼睛。


    她就是想要利用父亲对裴砚朝的忌惮,让父亲心里清楚母亲背后有王家撑腰。


    姜宗元轻咳了一声,缓了缓。


    “仲安,这事儿确实是你们二房亏欠了你大嫂,阿远如今真是长大了,处事有了章程,不错不错……就按阿远说的办吧!”


    姜宗元说完回头看向大夫人,“夫人这些年受了委屈!”


    大夫人含笑摇了摇头:“只要老爷的仕途稳当,妾身受些委屈不值一提!”


    姜宗元被大夫人这句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弄得有些不自在,这话听着就是在讽刺他。


    只能继续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那就这样,卫姨娘的后事还要夫人操持,我还有些公务,就不久留了……”


    姜宗元说完坐都没坐,就转身往外走。


    姜仲安一看急了,“大哥,你就不管我了……”


    姜宗元头都没回,快步离开了,走到门口,忍不住心虚,我连自己都快管不了了,还管你……


    如今裴砚朝想要拉拢王家,夫人那里他是一点不敢得罪,舍一个二房,换自己安稳,他还是算得清这个账的。


    ……


    “阿禾,宁微的情况,真的没法治好了吗?”


    “吃的药和熏香的时间太长了,大夫说入了骨血之中,不好根治了,不过停了那些药和香,后面会慢慢变好……”


    大夫人叹了一口气,“是个可怜孩子,当年的事情她最无辜……”


    姜思禾点头:“是啊!”


    “回头我向母亲请一块手牌,请宫里的太医给她瞧瞧!”


    大夫人的母亲安和郡主,请宫里的太医还是很容易的。


    “母亲,那能不能让外祖母请张太医?”


    之前裴砚朝找的给长姐看病案和香薰的便是张太医,能从病案和香薰上看出问题,这位太医医术定是很好,既然都请了,那就请他吧!


    “你认识张太医?”


    姜思禾急忙摇头,“不认识,听说他医术很好……”


    “可张太医那是给陛下诊脉的,我怕母亲不一定能请到。”


    原来那个张太医是给圣上请脉的。


    “女儿就是听小七提起过,所以觉得他定是医术很好……”


    大夫人回她:“张太医咱们定是请不到了,其他的太医也是好的……”


    “是女儿失言了!”


    两人往春华阁走着,有小丫鬟过来禀报。


    “大夫人,表公子又回来了!”


    “秦朗?”


    那下人回道:“是,安阳侯府的世子!”


    大夫人看了一眼姜思禾,笑了笑,“看来是想见你,要不要见?”


    “见吧!”


    大夫人笑着吩咐下去,“让表公子去花厅等着吧!”


    说完看向姜思禾:“去和他说清楚了,我那收集了厚厚一个册子,总有你喜欢……”


    姜思禾有口难言,她自己都纠结到底该什么时候告诉母亲,她和裴砚朝的事情,母亲会怎么想她?


    会不会觉得她太自作主张,竟然私订终身?


    她是不是会对自己很失望?


    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母亲对她失望……


    默默在心里叹一口气,“母亲,若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


    “你这孩子,突然问这种话,难不成是怕把秦朗伤坏了,母亲心疼他?”


    大夫人看她没回答,又笑着说:“放心吧,母亲更偏你,不心疼他!”


    到了花厅,姜思禾让丹枫守在外面,她提着裙摆上了台阶。


    秦朗一身浅紫色衣袍,腰间玉带束身,把少年郎的身姿收得利落挺拔,宽袖衣袍在手腕处紧束,更显利落。


    回头看到门口的姜思禾,唇角弯了弯,眸光微亮,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思禾表妹……你来了?”


    姜思禾冲他笑了笑,抬步走了进去。


    他耳尖微微发烫地后退了一步,“我……今日是我失约在先,让表妹等了那么久,回去思来想去,还是该跟你说清楚……”


    “我知道……”


    秦朗有些惊讶:“你知道?你怎么知道是裴太傅他压着我下了两个时辰的棋……?”


    “两个时辰?你确定是两个时辰?”


    秦朗没有意识到姜思禾为何会那么在意那个时辰,点了点头:“很是确定,一开始先观摩了他和姨父一盘棋,后来又让我和姨父下了一盘棋……我看着那沙漏真是急死了,可是就是走不脱……”


    他说着便察觉到姜思禾神色未变,还有些愣神,似乎是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思禾表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些生气?都怪我,该先去见你,再去……”


    “你什么时辰去见的我父亲?”


    秦朗回想了一下,把他大约去偏厅的时间告诉了姜思禾。


    怪不得那日她在祖母屋里睡醒后会觉得奇怪,其实是有人故意混淆了时间。


    特意摆在窗台的沙漏,还让绣月看到,就是为了迷惑她,让她对时间混乱。


    如此看起来,那个温氏的嫌隙最大!


    秦朗看她有些神色不对,轻声询问。


    “思禾,你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