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权当是去姜府里顺道散散心了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丹枫说完,姜思禾瞟了一眼手帕里的东西。


    “你没有碰它吧?”


    丹枫摇了摇头。


    以她在内宅争斗多年的经验,这东西既然卫姨娘让人换,想必就沾染了什么东西。


    “小姐,梅夫人送来的那两个武婢,奴婢瞧着不简单……”


    姜思禾只跟她们说是两个普通的武婢,并未告诉她们昭如和晴雪出身暗卫营。


    “为何这么说?”


    “奴婢拿回去这个簪子时,两人只看了一眼,便让奴婢用帕子包好,不许让小姐碰这东西……”


    不愧是暗卫营出来的人,想必见识过的阴暗东西很多。


    “她们还说了什么?”


    “小姐,昭如和晴雪姑娘看过后,说是上面染了催情的东西……”


    姜思禾闻言冷笑了一声,还真是内宅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想要毁她清白,也就只会用这种龌龊的手段了。


    既然如此便配合她演一场戏,顺便给她准备个惊喜。


    “我知道了,按照对方的计划走,不必打草惊蛇!”


    丹枫点了点头,把东西又用帕子包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


    姜思禾起身,披了一件衣服。


    “人呢?”


    “没动她,她并不知道咱们已经清楚她的身份!”


    “院里除了她,还有其他人吗?”


    丹枫摇了摇头,“现在咱们发现的就春和一个,和她走得近的几个下人,奴婢也试探过,应该不是。”


    “嗯嗯,那也小心一些,正好昭如和晴雪来了,你也有了帮手……”


    丹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小姐,她们二人才来,不知能不能全信?”


    “可以,就当成绣月那般,不必担心!”


    暗卫营出来的人,她也是知道一些的,只要认了主,就是把命给了主子。


    ……


    第二日还不到晌午,昭如便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小姐,裴大人给您的东西!”


    姜思禾眉间怔了一下。


    “裴大人身边也有暗卫,属下得了消息,在院外接头!”


    昭如贴心地给姜思禾解释她心中的疑惑。


    姜思禾点了点头问她:“府里都熟悉了?”


    “回小姐,奴婢已经熟悉府里的情况!”


    暗卫出身,学习能力很强,只一天的工夫,她们二人就基本熟悉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府里的情况。


    姜思禾看着她,心里不免有些不忍。


    “其实你们两人可以稍稍放松一些,不必这般紧绷着,我这里没你们想得那般凶险!”


    内宅那些手段,在她眼里还不算什么。


    “奴婢明白了!”


    昭如学着丹枫教她的行礼规矩,给姜思禾行礼。


    姜思禾看她学得有模有样的,很是欣慰。


    把裴砚朝让人送进来的布包打开,看到了一件和之前腐烂的那件小衣服一模一样的小衣服。


    这都还没到三日,提前一日便做出来了?


    她摸了摸那件衣服,绣线和那件衣服一样。


    “小姐,裴大人还让人给您带了一句话!”


    姜思禾只顾着看那件衣服,没抬头,随口问道:“什么话?”


    “他问,明日是您的生辰,他能不能来?”


    这人就是会算计,这把衣服送进来,顺便委屈巴巴地问一句,她若是不答应好似有些过分。


    才让人家帮忙,这生辰也不让人来,是有些说不过去,可他以什么身份来?


    自己可没法给他下帖子。


    “那便告诉他,可以……不过办法得他自己想。”


    昭如点头,主子和裴大人之间的事情,她不问,也不好奇,只管传话。


    ……


    裴砚朝得了姜思禾的回话时,正坐在内阁堂批折子。


    抬头扫了一眼言安,便垂眸继续看手里的折子了。


    他手里拿的这本折子,也不知是怎么递上来的,含沙射影地骂他揽权过重,恐将成为佞臣……


    看了一眼底下的名字,沈青州。


    这些年已经很少能看到这般犀利的奏折了,这个沈青州有些意思。


    言安迟迟没得到他家大人的吩咐,还看到大人眉眼间带了一抹笑。


    “我知道了!”


    裴砚朝一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直到第二日下了早朝,才让言安把姜宗元叫到了内阁堂。


    他把沈青州那本折子扔给姜宗元。


    姜宗元诚惶诚恐地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额头冒汗。


    这裴太傅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看御史那边参他的折子?


    “这全是子虚乌有,一派胡言……”


    裴砚朝沉着眉眼询问,“姜大人觉得裴某如何?”


    “裴太傅为国为民,操劳忧心,实属大夏的股肱之臣!”


    闻言裴砚山低低地叹了一声,“或许这只是姜大人一人的想法罢了!”


    姜宗元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裴砚朝突然找他倾诉心中烦闷?


    “裴太傅,君臣如鱼和水,相互依存,陛下能得您这样的良臣,实属难得,有人眼红您与陛下的关系,便妄议,实在是太过偏颇……”


    姜宗元也不愧是当年的探花郎,肚子里也是有些东西的。


    裴砚朝淡淡笑了:“今日听了姜世伯的一袭话,很是受用,不如一同饮茶?”


    姜宗元这才明白,为何他突然今日寻了自己,想来是为了敲打自己,不要声张那日在雀儿大街见过他的事情。


    难不成那日,他还真有什么隐秘之事?


    “真是不巧了,今日是小女的生辰,家中宴请了不少宾客,实在是应不了裴太傅的约,要不改日下官给大人下帖子……”


    “姜世伯真是见外了,既然是府上小姐生辰,裴某也该送上生辰礼!”


    姜宗元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回道:“这可使不得,不过是个女子,怎能烦扰裴太傅……”


    裴砚朝摆了摆手:“今日心中烦闷,权当是去姜府里顺道散散心了!”


    人家话都这么说了,他若是还推拒,便是不给裴砚朝面子。


    可姜宗元总觉得裴砚朝醉翁之意不在酒,先是让他看折子,又是问他看法。


    这不妥妥是想要拉拢王家,想让他从中牵头,自己怎么就没想明白……


    什么生辰宴,他不过是想借着生辰宴去会一会王家吧?


    这下觉得自己猜到了点上,急忙回道。


    “若裴太傅不嫌弃,那下官便邀请裴太傅去姜府参加小女的生辰宴!”


    “自然是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