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裴你啥时候这么在意这年龄了?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绣月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姜思禾的胳膊。
“小姐,您可别吓奴婢了,还提什么鬼不鬼的,多吓人……”
她这般说着,背后吹过来一阵冷风,吓得她把头埋进姜思禾肩膀上。
“小姐,奴婢害怕……”
姜思禾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顶,“好好,不提……你这些我可走不了路了。”
绣月带着哭腔:“小姐,咱们就不能白天再来……”
姜思禾压着声音说道:“咱们院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卫姨娘的眼线,若是白日里来,不出一刻钟咱们的动向就得被卫姨娘知道!”
绣月一听院里有卫姨娘的眼线,猛地抬起手来。
“小姐既然知道有眼线,为何不把她揪出来?”
姜思禾摇了摇头:“揪出来又能如何?处置了她……?”
“当然……”绣月点头。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而且后续只怕就更难确定目标了……”
绣月满脸惊讶:“小姐已经知道是谁了?”
姜思禾忍不住点她额头,“你忘了上次的马车事件了,最后车夫被指证是二房的人,卫姨娘全身而退,那事儿不了了之……”
绣月点头:“那次不是查到那些流民假扮,后来还从卫姨娘姐夫的钱庄领钱,为何被卫姨娘三言两语便糊弄过去了,老爷也没怎么处罚她……”
“所以这次咱们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再让她糊弄过去……”
绣月点头,“小姐说得对,那咱们就让她留在院里,看着她……”
“对,对方的棋子,有时候也可以为咱们所用……”
绣月忍不住惊讶:“小姐,您真是太聪明了……”
姜思禾摇了摇头,她不是聪明,只是上一世和侯夫人斗来斗去,吸取了太多经验教训,慢慢便学了很多。
这样说着话,绣月也忘了害怕,很快便到了祠堂后面。
“小姐,这黑灯瞎火的,咱们什么也看不见,怎么找线索?”
姜思禾摸了摸腰间,拿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吹了一下,便燃起了火光。
两人就着火光,钻进花丛中看到被猫刨过的地方。
“小姐,这里……”
绣月指着那处,姜思禾弯腰往那边走了一些,从衣袖里拿出两把小铲子。
绣月不得不服她家小姐身上带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多。
绣月接过小铲子和姜思禾开始往外刨土,不多一会儿里面露出一块衣角。
看到真有东西,姜思禾急忙让绣月轻些。
绣月看小姐神色严肃,手里动作放缓了一些。
姜思禾沿着那衣角边沿刨开土,生怕破坏了已经有些腐烂的衣角。
两人又大约刨了半个时辰,埋在土里的衣服终于露了出来。
“小姐,这好像是一件小孩子的衣服!”
姜思禾也看出来了,即便这件衣服已经腐烂破损,可是依然能看出是一件小孩子的衣服。
而且还是一件女孩的衣服。
“看材质还很好……”绣月歪着头,姜思禾一共带了四五个火折子,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她们没时间继续留在这里研究这件衣服。
“把土填好,咱们先回去!”
把土填回去,两人回去绕了一条更偏僻的小路。
回去时,姜思禾又让绣月先进院里查看一番,确定守门的婆子睡着了,才小心翼翼进去。
丹枫看到两人终于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奴婢都快担心死了……”
姜思禾把斗篷摘了,“这次我们可是收获不小呢!”
丹枫急忙过来伺候她脱了斗篷,挂在一边,又端了一盆温水过来。
“小姐,快净手……”
她们两人还没回来,丹枫便猜想两人定是会刨土,便早早备下了温水。
“快去灭几盏灯,别被母亲发现我还没睡下!”
绣月用旁边的水盆洗了手,便起身吹灭了几盏灯。
丹枫伺候她净手后,又拿了花露过来。
“小姐,您怎么能亲自动手,瞧瞧您的手都磨破了……”
姜思禾摆了摆手,“先不涂了,一会儿还要看那衣件服,还要用手……”
说着便招呼绣月把那件小衣服拿了出来。
三人三个脑袋凑在矮几上,丹枫手里举着灯盏,绣月小心翼翼把衣服铺展,姜思禾垂眸盯着。
“这衣服看起来料子不像是下人的……”
“嗯嗯”
“嗯”
绣月和丹枫同时回答。
“不是下人,那便是主子的,可也看不出这衣服是什么时间的!”
“也是,所以咱们也猜不出它的主人……”
姜思禾点头,“若是能确定时间,便可顺着时间来查……”
刑部……
她怎么忘了,刑部肯定有办法,从它腐烂的程度检测出这件衣服大约是多少年之前的!
明日她便把这衣服交给裴砚朝,让他找人帮忙看一下。
这般想着,她也不再盯着这衣服了,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酸的腰。
“行了,咱们三个就是把它盯出窟窿只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想到一个办法,明日再说,今晚都早点休息吧!”
绣月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哎,忙活了一晚上,我看还没小白小黑那个香囊有用……”
姜思禾笑着摇头:“不一定,或许这件衣服才是关键证据,而那个香囊没准是不小心掉落……”
绣月闻言点头,“嗯嗯小姐说得有道理!”
丹枫走过去点了点她的额头,“好了,快收拾一下,让小姐早些休息!”
……
裴砚朝手持言临带回来的卷宗,垂眸看着上面的内容。
“燕以珩来了吗?”
看完卷宗裴砚朝抬眸问旁边站着的言安。
“大人,燕统领这几日都在教坊司,属下已经让人去找了!”
“教坊司?可是有什么案子?”
裴砚朝不明所以地问道。
言安挠了挠头,“好像没什么案子……”
“老裴,这么晚了,让人找我来做什么?”
燕以珩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裴砚朝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门口,燕以珩穿了一身骚包的白色窄袖长缀锦袍,和他平日里的装扮很是不同。
“老裴?如果我没记错,你生辰好像比我还早了十日!”
裴砚朝声音平静地指出他的口语。
走到门口的燕以珩愣了一下,“哎……老裴你啥时候这么在意这年龄了?”
“日日在教坊司做什么?”
燕以珩一听他问这个,掀开衣袍大刀金马地往椅子上一坐。
“这还不得怪你,非得让何文玉去教坊司,把她留在我府上,我还用日日去教坊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