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思禾,你是真想让我入赘姜家吗?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伯言急忙摆手,可却觉得自己有些解释不清楚。
他那日向姜思禾求娶时,用的理由便是各取所需,此刻他若说是真心想娶她,想必她也不会信。
“你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姜思禾心里记挂着裴砚朝来府里,不知为了什么事,说了几句便想要离开。
宋伯言犹豫了一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玉镯子。
“这个是我母亲当年留下的……我想送给你!”
姜思禾看着那白玉镯子有些犹豫,她不知该不该要宋伯言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对宋伯言而言不过是仕途上的一个踏板,她允许他踩着自己往上爬,却不会给他一丝真心。
这样的关系,怎么能收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要,等以后……”
姜思禾话还未说完,宋伯言轻轻抓了她的手腕,把那白玉镯子套进了她手腕。
“迟早都是要给你的,就不要推辞了!”
宋伯言把镯子套进她手腕,面容有些拘谨,耳尖微红。
姜思禾觉得此刻自己要是拒绝这个少年,他应该会不知所措吧,还是算了了,先收下,日后再说。
“隔壁的院子,你可以不买,我母亲自然会帮忙买下……”
“思禾,你是真想让我入赘姜家吗?”
姜思禾闻言失笑:“那日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你不必当真,我只是怕你买隔壁的院子会有一些为难……”
“娶媳妇的是我,怎能让岳母给我买院子,即便是真要让我入赘,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宋伯言眸中含着情意,姜思禾察觉,心里微微酸涩,若是能早一些遇到宋伯言,或许两人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
可如今她心里已经不能再轻易接受其他人,只怕会辜负面前少年的一片心意。
微微躲开他的视线,笑着点头:“好,那镯子我就收下,院子你买,不过若是你有什么难处,千万不要藏着,让我来帮你!”
宋伯言笑着点头:“好!”
“好了,你快回去吧,想来刚刚入职,官场上应该有不少应酬,别为了我耽误的仕途……”
姜思禾三句话离不开他的仕途,宋伯言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个来求她帮忙往上爬的小人……
可看她面容认真,没有一丝让他尴尬的语气,他不由得想,她为何这般对他?
不喜欢他,却关心他的前程,他有点看不明姜思禾想要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心里有别人,他却依然不想放手,甚至还奢望她能分一点心意给他。
他承认初见那日他便心动,后来再见时,他是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看到连裴砚朝那样的人,都会被她牵动,他好奇,甚至想知道为何?
后来姜思禾利用自己的关系,让他认识京城中有学问的先生,帮他和京城权贵打通关系,甚至连他日后想要发展的方向,她都会仔细为他铺路……
可就是她这样,让他不知不觉越陷越深,而她却还是那般冷静,他就越觉得心口空落落的难受。
“过几日,是你的生辰,姜夫人要为你办及笄礼,我可以来吗?”
宋伯言再次提出想要参加她的及笄礼,若是她再拒绝,便有些过分了。
“好,那你来吧!”
得到了姜思想的首肯,宋伯言双眸明亮,眉眼带了笑意。
“好,我会挑一件你喜欢的礼物,送你一个惊喜!”
说完向姜思禾告辞,利落转身离开了。
姜思禾回头看过去,他束发的飘带随着风肆意飘荡。
少年的宋伯言应该还没有尝到仕途不得志的滋味,满身都透着少年气的意气风发。
既然让她重生,想必就是让她弥补前世的那些亏欠,这次绝不会让他颓废下去。
宋伯言走到月洞门时,一抹素白的身影迎面撞了过来。
宋伯言微微后退,没有和对面的人接触一点儿。
姜静姝便摔在了地上,她有些诧异,宋公子为何不接着她……
抬头满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宋伯言:“公子,能否扶我起身……”
“不行!”
宋伯言冷声拒绝,回头看向朝这边走过来的姜思禾。
姜静姝被他这么直接的话语给气到了,小娘说,男人都会怜香惜玉,为何面前这人这般不留情面。
姜思禾刚刚便看到了,姜静姝故意想要撞上宋伯言,但是被他侧身躲开了。
如今又含着泪,想让宋伯言扶她起身,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没有再上前。
姜静姝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
宋伯言见状,又微微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距离。
她手腕上还提着一个花篮,起身后,抬手理了理发髻,轻声问道。
“公子是何人?为何在我家?”
宋伯言刚想开口,姜思禾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冲姜静姝笑了一下。
“他是你未来的姐夫……”
姜静姝没想到姜思禾这般直接,愣了一下,向宋伯言行礼。
“宋公子……”
宋伯言没回应,而是回头看向姜思禾。
“她是你妹妹?”
姜思禾点头:“对,是我妹妹……”
她和宋伯言的婚事,府里已经传遍了,姜静姝这个时候过来,她绝不相信是巧合。
这时姜静姝突然开口。
“昨晚读书,读到一句诗,桂花留晚色,帘影淡秋光,想起这几日正是桂花飘落之时,便想着来花园捡些桂花,聊表对秋意的挽留之情……”
姜静姝说这些时,脸上还挂了一抹恰到好处的伤春悲秋之色。
姜思禾忍不住打量她一眼,精心梳过的妆容,发髻上也不像平日里只有素簪,还别了几朵素色花簪,显然目的不只是来捡桂花。
更像是来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再加上那副清高冷傲的模样……
让她想到前世,自己好不容易把侯爷请到房里,她却穿一身素裙,别一朵素色花朵,在院中跳舞。
那清淡风雅的模样,当即便勾的侯爷满心满眼都是她。
最后侯爷去了她屋里,自己还觉得她们姐妹无论谁得了宠都一样。
想起这些就觉得可笑,明明她就是见不到自己好,自己却一味护着她,让着她……
如今她这般作态,应该是冲着宋伯言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