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就算真要死在这里了,她也想做了明白鬼。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燕以珩站在山洞外面,垂眸看着灵隐寺下方。
从山洞里出来一名金吾卫。
“燕统领,山洞里属下已经搜了三遍了,没有发现裴大人和姜小姐一点痕迹……”
“言安呢?”
“他在看管月弥公主的房间里,想从公主口中得到一点线索……”
燕以珩挥了挥手:“嗯,你们继续搜查山洞吧,裴砚朝最后留下的痕迹就是这里,以他谨慎的性格,不可能出错……”
“是!”
已经搜查整座灵隐寺后山有两日了,可那两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怎么都找不到一丝痕迹,这次连他们金吾卫都找不到人,对方显然是想拖延时间……
朝堂上已经有些拖不住了,东月国那些使臣,好几日看不到他们的公主,已经起了疑心。
而裴砚朝也连着两天没有露面,有些人心里已经生了怀疑。
他在这里打掩护,只怕也只能拖住一时,若是再寻不到裴砚朝,朝局动乱,后果是她控制不了的!
裴砚朝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对方弄死的,他那种人定是会留有后手的吧?
燕以珩看着山洞入口,神色冷肃。
……
“又过了一日了,他们还没有找到咱们……”
姜思禾有气无力地说话,虽然每日有三小块油酥饼续命,可也只是吊着这条命,身体却没什么力气了!
“快了,相信他们……”
裴砚朝心底算计着,以他对燕以珩了解,他定是会从自己最后留下的记号那处开始仔细寻找,虽然这次他用的时间有些久但他相信他能找到……
至于到时候他……
“裴大人,你听上面是不是有动静?”
“听着好像有人在敲地面……”
姜思禾觉得有了希望,“他们肯定能察觉到,这一块是空的对吧?”
裴砚朝轻声回她:“嗯!”
可他们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发现这个陷阱,渐渐地地面上的动静远去了……
“他们怎么没发现?”
姜思禾扶着岩壁,起身从地上摸索着找到一些石头,朝着黑洞洞的上面扔,想要发出动静让上面的人有所察觉。
可她力气太小,根本扔不到上面。
“啪啪”的声音,是石子落在岩壁上发出的声音,可根本打不到最上面那层木板上……
“怎么办?扔不上去?”
姜思想有些焦急,裴砚朝起身拉住她,“思禾,别白费力气了,太高了……我们现在……力气太小了,扔不上去的……”
察觉到裴砚朝说话不对劲儿,她急忙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了?可是胳膊疼?”
暗沉的山洞掩饰了他苍白的脸色,姜思禾没发现他的异样。
“没事儿,坐一会儿便好……”
上面那般大面积搜查这里,竟都没发现,看来他们两人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一股无力感攀升在心头,姜思禾默默地想,难道真如前世一般,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样暗沉的山洞里了吗?
“不要想太多,肯定还有机会……”
裴砚朝轻声地安慰让她瞬间觉得,就算真要死在这里了,她也想做了明白鬼。
她转身搂着裴砚朝腰身,踮起脚尖,唇瓣往上蹭了过去……
“你……你做什么……?”
姜思禾搜寻着他说话的声音,把自己的唇印在他那微凉的唇上。
裴砚朝惊得想要后退,姜思禾却强势地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唇压得更深了一些……
不过她没敢太过分,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意思,只亲了一下便离开了……
“裴砚朝,我不想当你的小辈,也不想只让你做我的师长,要不你……”
她话刚说一半,头顶处突然传来很大的动静,接着便是木板掀开的声音。
光亮洒了进来,上面有人轻声呼喊。
“裴大人,您在没在里面?”
吓得姜思禾急忙松开了裴砚朝,又往后退了几步。
两人同时抬头,发现上面站了一圈人,举着火把正垂头往下面看。
姜思禾忍不住暗暗庆幸,洞底暗沉,他们刚才应该没看清楚自己强亲裴砚朝吧?
“……在……”
裴砚朝缓了缓心神,朝着上面回应了一声。
“咱们得救了!”
裴砚朝这句是对姜思禾说的,可是刚刚强亲了人家,她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胡乱应了一个:“嗯!”
燕以珩让人往下放了绳子,裴砚朝先让姜思禾上去了。
等姜思禾上去后,绳子放下去,下面却迟迟没了动静……
言安觉得不太对劲儿,攀着绳子便跳了下去。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姜思禾听到言安的声音,心里也是一紧,刚刚她上来时,裴砚朝还帮她系绳子,这么一会儿,他怎么了?
“大人晕倒了,快再递下来一根绳子……”
言安的声音里是充满焦急,姜思禾忍不住想,不会是被她强吻,他气晕了吧?
燕以珩又让人放下去一根绳子,同时让人去把灵隐寺懂医的带过来……
姜思禾往下面望去,看着绳子把裴砚朝一点一点带上来,发现他脸色异常苍白……
“快先把他抬出去,这里气息不流畅……”
燕以珩指挥人抬裴砚朝出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姜思禾,这小姑娘倒是完好无损,裴砚朝这家伙怎么这么狼狈?
姜思禾此刻心思全在裴砚朝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燕以珩打量她的神情。
裴砚朝被抬到灵隐寺后院的禅房时,金吾卫的下属已经带着被他们控制住的灵隐寺会医术的僧人过来了。
“快点过来看看……”
燕以珩直接把人推了过去,那僧人有些惧怕燕以珩,身子抖着上前给裴砚朝把脉,后又查看他的身体……
良久僧人起身回道:“这位施主主要是因为饥饿,还有寒气侵体,引发了不久才痊愈的旧疾……”
姜思禾闻言急忙上前问道:“我与他一样,为何他会这般严重?”
那位僧人打量了姜思禾一眼,看她脸色也不怎么好,但是却很有精神,“施主可否让我把脉?”
姜思禾伸了手臂过去。
那僧人把脉后,笑着说道:“姑娘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我与他一样,怎么会……?”
姜思禾瞬间想明白了,急忙走到裴砚朝身边,从他身上掏出那张油纸包裹的油酥饼,打开看到还有小半块……
原来这几日他根本一口都没有吃过,每次都是在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