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可真是幼稚得可笑,在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燕以珩脚刚踏进后院,便听到里面有盘子摔出院子的声音。


    “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我要见裴大人……”


    燕以珩挑了一下眉,看着娇娇弱弱,脾气还不小。


    他抬步进了院子,刚要踏进屋里,一只碗摔了出来,他抬手瞬间接住了那只砸向他的碗。


    “何大人小姐,我府里的盘碗可都是宫里赏赐,你这般砸下去,即便是人证,我也能让你下诏狱……”


    何文玉看到门口站着的燕以珩,立刻浑身警觉,后退几步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握在手里。


    “燕以珩,我要见裴大人……”


    燕以珩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眉眼微微抬了抬。


    “真是不巧了,裴大人刚从我府上离开,想来这会儿有事情要忙,没空见你……”


    他说着朝何文玉逼近,“你要和裴大人说的话,告诉我也一样……”


    “燕以珩,你别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刺死我自己,也不会让你如愿……”


    燕以珩看她用簪子刺在自己的脖颈处,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文玉,你可真是幼稚得可笑,在用自己的命威胁我?”


    何文玉没想到燕以珩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看到自己用簪子刺向脖颈时,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


    她手发抖地握着簪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颤抖着身子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单手迅速把何文玉手里的簪子夺下,把人搂抱着一起倒向旁边的床榻上。


    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燕以珩压在何文玉身上,垂眸看她那张苍白的脸……


    从未和女子这般贴近的燕以珩,察觉到身下娇软的姑娘,被他压在身下时,有种任由他掠夺的娇弱感。


    向来都是在男人堆里往来,从未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他垂了垂头,鼻间都是姑娘家才有温软娇香。


    “燕以珩,你放开我……你禽兽……”


    何文玉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在老宅生活时,有些肮脏的事情,她也是见过的,一个男人此刻的身体反应她立刻就察觉到了……


    “禽兽……?这个骂我的词儿还挺新鲜,要不你说说我禽兽在哪里?”


    “色坯……不要脸……”


    何文玉别过脸,不愿意和他离得太近。


    “这不过是男人遇到喜欢的女人正常的反应,怎么到了你口中便是不堪……”


    何文玉觉得燕以珩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燕以珩腾出一只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何文玉的脸,娇嫩柔滑,温如暖玉……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沉溺于女人的温柔乡之中。


    指腹摩挲间,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意识到,何文玉在哭,燕以珩手掌捏着她的一巴,把她的脸扭正。


    “哭什么?老子什么都没做……”


    他这话一说完,何文玉眼泪掉得更凶了,抽噎着说道。


    “没做吗?难道你不想……?”


    “我……我……老子才不会强迫你……”


    说完从何文玉身上起来,坐在一旁看着她,然后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了起来,把手里刚刚夺过来的簪子,重新塞回何文玉手里。


    “何文玉拿好了,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


    话说完,他握着何文玉的手,把簪子往自己的胸口刺……


    簪子尖刺进他浅色的衣袍,接着刺进皮肉之中,鲜血顺着簪子滴落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何文玉惊的已经不知道作何反应,这个燕以珩真的是个疯子……


    “你看,你要把武器对准想要伤害你的人,而不是用自己的命作为威胁……”


    燕以珩松开她的手,何文玉手抖的也急忙松了那刺在燕以珩胸口的簪子。


    “不过,如果对方是在乎你的人,你用自己,或许也可行……显而易见如今我并不在乎你的命,若是你依然不吃不喝来威胁我,根本不管用,不如想些管用的办法……”


    说完起身离开了。


    何文玉张开手,看到满手的鲜血,手抖得不听使唤。


    到底为什么,所有的坏事都被她遇上了,现在还碰到一个燕以珩这样的疯子……


    可猛然间,她又好像领悟了燕以珩话里的意思,他是在嘲讽她太过懦弱无能,无能到只会以自己的命相搏。


    从榻上起身,走到桌案前,冷静地坐下,拿起筷子,一口接着一口吃桌子上的食物。


    燕以珩说得没错,她该强大起来,遇到害她的人时,她不该用自己的命相搏,因为无人在乎她的一条命。


    可阿弟还在等着她,给他谋一条出路,他还那么小,若是自己真没了,他该怎么办?


    院子外面,初六看到燕以珩出来,急忙迎了过去。


    “老大,您这是被里面那何小姐伤了?”


    初六看到燕以珩捂着胸口,手上带血,满眼的惊讶。


    “废话真多,去拿处理伤口的东西去!”


    “是,这就去!”


    初六边走边挠头,那何小姐还是个厉害的,连他们老大这样的身手都能伤到!


    ……


    裴砚朝拿起桌案上的东月国进京城的名单。


    又看了一眼,东月公主的月弥公主和何大人的书信。


    显然两人在计划一场摧毁此次和谈的事件。


    只是信件中并未提及,里面只有月弥公主向何大人讲述她和大景的纠缠。


    信中月弥公主提及自己兄长是上一任东月国国主,后来在和大景交战时,双方僵持不下时,而大景突然为了平和此次战役,送了一位公主去东月和亲。


    而那位和亲公主还没踏进东月国,便被刺杀,她兄长率兵营救,可却被设了埋伏的东月国另一位皇子杀害。


    而和亲公主却和现如今的国主成婚,还给大景有了喘息时间。


    裴砚朝看到此处,想起来一些大景的往事,大景的那位公主,裴砚朝是知道的,他们曾也算是在皇宫一起长大的情分。


    当时她被送去和亲时,他还在白鹿书院,如今想起来这场和亲只怕也有镇国公和太后的手笔。


    继续看那信中提及道,月弥公主猜想,东月国想效仿当年大景公主和亲一般,换东境贸易许可权,她不想让现任国主称心如意,所以想要和大景也不想和谈的官员合作,破坏这场和谈。


    裴砚朝微微皱眉,何大人当年选择太后一党,后又想和裴府结亲。


    想来太后和镇国公把他算作废棋了,这般轻易让他抓住把柄,只怕是他们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