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并未弄错,送你的谢礼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竟从这句话里听出几分宠溺,然后急忙摇头。


    瞬间清醒,他定是把自己当裴雪霁一般的小辈照顾,不能乱了心神……


    裴砚朝连吃个面都很好看,姜思禾忍不住偷偷看了好几眼,最后实在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急忙转过头看旁边的白骨……


    看着看着,她竟脑中浮现出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


    现在已经有三个白月珠,一个活的,两个死的,他们为何非要在两个死的这里入手,为何不从活的入手。


    这般想着她刚想开口,门口言临已经扛着一个木头箱子回来了。


    他浑身沾满了土,显然是大半夜去挖人家的坟墓去了。


    言临把木箱子放在了外面,看到里面两人正吃着热气腾腾的面,忍不住有些委屈。


    大人大半夜让他去刨人家的坟墓,他却和姜二小姐一起吃热汤面……


    他觉得今日大人对他格外冷漠!


    “言临回来了?是不是也饿了?”


    姜思禾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


    言临还没开口回答,裴砚朝已经先回了一句。


    “饿了,也没有了!”


    姜思禾是真没想到,裴砚朝竟对下属这般冷漠!


    言临往里面伸头闻了闻,更加委屈了。


    这不就是早上大人让他提过来的瑶柱炖鸡汤,他竟连一口汤都没捞着。


    平日里大人做了什么好吃的,没有一次少他和言安的。


    “马车上不是还有一个桃子,他可以吃那个……”


    裴砚朝又补充了一句。


    姜思禾眨了眨眼,莫名她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儿呢?


    不过言临算是听出来了,原来他家大人这会儿还记恨着姜二小姐给了自己桃子,没给他……


    最后言临委屈巴巴地转身去后厨寻找吃的去了。


    ……


    姜思禾又用了一个时辰,总算把言临带回来的白月珠尸骨画了出来。


    裴砚朝拿着两张画像对比,几乎一模一样,姜思禾也同样不解。


    “裴大人,白月珠可是有姐妹?”


    如今也只能先往这方面猜想,裴砚朝摇头,“陈大人曾让人去过江南一带调查过,白家就一个女儿……”


    “那活着的那个白月珠,陈大人为何在案卷中并未提及?”


    姜思禾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陈大人这般谨慎的人,怎么会不对活着的白月珠调查?


    裴砚朝收起两幅画像,目光深沉地看向姜思禾。


    “其实让你看的白月珠的案卷,有一部分是缺失的,丢的便是陈老当年调查的活着的白月珠那部分……”


    姜思禾惊讶,怎么会缺失?


    “那裴大人可以再让人去江南一带,调查一遍活的白月珠!”


    裴砚朝摇了摇头:“已经来不及了,江南的白月珠已经于年前过世!”


    “也死了?”


    裴砚朝点头。


    “事到如今,姜二小姐,还不愿意向我透露一点陈老的去向吗?”


    姜思禾明白裴砚朝还是不相信她,认为陈大人最后接触的人便是她,而她必然是知道陈大人的去向……


    到了这个时候,姜思禾也不得不把别院后山的事情坦白。


    ……


    “你的意思是,在别院后山中,陈老住了有三年之久?”


    姜思禾点头,“若是那位老者确实是陈大人,那的确是这样!”


    裴砚朝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不知姜二小姐是否方便,带我去一趟后山陈大人住的院子?”


    姜思禾明白自己不该再隐瞒了,裴砚朝找陈大人或许有私心,但是陈大人当年突然离开,又隐蔽在山中,只怕和白月珠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若是能查清白月珠案件,是不是也能帮到陈大人,他于三年前失踪,如今下落不明,自己也曾受他教授的恩情,如今有机会寻他下落,自当尽力而为。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裴砚朝没有一丝犹豫,像是不管姜思禾有什么条件她都会满足。


    “我不知您和陈大人有什么恩怨,但找到陈大人后,裴大人需护他周全!”


    “我答应!”


    找陈老,他也不过是为了问清楚当年父亲被陷害的幕后主使,对他来说,护好陈老同样重要!


    “那大人哪日方便?我都可以……”


    裴砚朝皱眉思索,这几日朝中正在商讨东月国朝拜一事,他离不开,得这事儿有了章程,他才能空出来……


    “三日后吧!”


    姜思禾脑子算了一下,三日后不就是裴夫人生辰后吗?


    不过一日往返就可以解决问题,想来裴砚朝心里自有成算。


    “好,那就听大人的安排!”


    连姜思禾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裴砚朝这些安排,两人差不多是日日相见。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白月珠的案子毕竟是陈年旧案,急不得,越急越容易引起凶手的注意,不如放缓了,一点一点抽丝剥茧。


    上了马车,姜思禾终于想到了自己的丝绦,还有昨日慌乱之下拿走的红珊瑚簪子。


    “裴大人,昨日走得匆忙,拿错了东西……”


    姜思禾说着从衣袖取出昨日的锦盒,轻轻推了过去。


    “这簪子,想来是大人弄错了,所以……”


    “并未弄错,送你的谢礼!”


    裴砚朝垂眸看着姜思禾推过来的锦盒,语气平缓,没一丝波澜。


    “谢礼?”


    “谢你帮忙画白骨画像!”


    裴砚朝这说法似乎没什么毛病,是他请她画的,送她一个谢礼也是应该。


    只是这送个簪子,是不是有些……


    “那日见你在夜市看了许久,以为你喜欢!”


    裴砚朝竟还解释了一句。


    姜思禾闻言觉得肯定是自己又多心了,裴砚朝把她当成裴雪霁一般的小辈,定觉得应该送她一些这种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


    裴砚朝没听到小姑娘回话,抬眸扫了过去,发现小姑娘头上斜插着一支成色比他这支好了不知多少倍的珊瑚珍珠簪子。


    微微敛眉,是他自己大意了,只想着小姑娘贪图新鲜,忘了姜大夫人名下有京城最大的芙玉阁,什么名贵的东西都见过。


    想来是看不上这支簪子的,这般想着伸手打算收回,回头换一支能让小姑娘瞧得上眼的再送。


    只是没想到姜思禾也伸手过来……


    常年握笔的手指,掌心有茧,摩挲在润玉般纤细的手背上。


    姜思禾觉得手背一阵酥麻,延伸至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