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又何必非要蹚这趟浑水呢?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你敢?”


    二夫人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她镇得滚落在了地上。


    茶杯碎裂的声音,惊了外面的婢女。


    想要进去查看,却又不敢。


    沈氏发完怒,没在姜思禾脸上看到任何惧怕,便猜到这丫头也是个狠人。


    她放缓了语气说道。


    “姜思禾,你又何必非要蹚这趟浑水呢?”


    姜思禾神色淡然地开口:“这浑水我趟定了,而且这次只是给二婶一个警告,若是二婶再对大夫人用这般歹毒的手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氏有些惊讶,姜思禾一个刚刚黄毛小丫头身上怎么会有这般从容不迫的气势,看她那神态,竟让她有种错觉,这丫头在后宅沉浮了多年……


    她知道姜思禾只怕不是个好惹的,语气略微缓和了几分。


    “你到底想要如何?”


    知道她今日不只是为了警告自己,只怕她还留了后手。


    “长姐的病情,我想要知道详情!”


    “简直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姜思禾依然没有恼,只淡淡地笑了一下,“今日长姐被毒蛇咬,我给她用的解毒药粉,同时也是另一种毒,从晚间开始长姐会嗜睡,若是二婶不信,大可以观察一下!”


    “你……你怎么这么恶毒,宁微她是无辜的!”


    “我自然知道长姐是无辜的,不过比起恶毒,我可能比不过二婶呢!”


    沈氏算是见识到了这小丫头的厉害,明明长了一张甜美明艳的脸,没想到心思竟这般深沉!


    王明漪还真是好命,有个势力雄厚的娘家,如今过继了一个庶女,不但厉害,还真心实意地护着她……


    “二婶不必这样看我,在这深宅大院里,我不过是多用了些脑子而已!”


    沈氏忍不住问她:“你给宁微下的毒,可对她的身体有害?”


    姜思禾闻言,心头微软,沈氏就算再坏,可她也是个护子心切的母亲,这一点让她对她有了几分改观。


    “我可以给二婶一日时间,让您想清楚,要不要让我知道长姐的病情!”


    沈氏略一思索,她要宁微的病案无非是想要看是不是她们二房做了什么手脚,她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女儿。


    让她拿去看就是了,上面明明白白写宁微被王明漪害成了什么样子!


    “不必,我现在就答应你,不过你即刻就要给宁微解毒!”


    姜思禾不过是为了威胁沈氏,吓唬她的,她怎么可能真给姜宁微下毒。


    不过嗜睡倒是真的,因为那蛇毒虽解了,可是却还有残留的毒素在身体里,嗜睡只是身体的一个自我保护。


    这些都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可像二夫人这样的深宅妇人,根本不会知道,所以用来吓唬她足矣……


    “汀月,去把小姐的病案取过来!”


    沈氏一刻钟都不想做赌注,她不会让姜宁微再受到一丝伤害!


    站在门口候着的婢女汀月听到屋里夫人的吩咐,愣了一下,但还是去取了大小姐的病案。


    二夫人让汀月把病案递给了姜思禾。


    “病案给你了,可以给我的宁微解毒了吧?”


    姜思禾从腰间摸出昨晚从夜市上买的糖丸,“解药在这里,让婢女给她温水服下,不过需要连服三日……为了公平起见,我每日来二房送一颗,连送三日后,病案也会归还!”


    二夫人表示赞同,让汀月取了药丸给姜宁微送过去。


    汀月要离开时,姜思禾急忙说道。


    “等等……”


    做戏做全套,云竹也用了她的药粉,她也要给她糖丸。


    她又取了一颗糖丸,递给汀月,“还有长姐身边的婢女云竹,她也用了我的药,也给她一颗药丸!”


    二夫人闻言冷眉一挑,语气冷厉,“你真是……”


    姜思禾还笑着地反问。


    “二婶,我真是如何?”


    沈氏甩了衣袖,扭头不再理她!


    姜思禾把病案收进衣袖,给二夫人行礼:“那我就不打扰二婶了,告辞!”


    沈氏赶紧挥手让这个瘟神离开,一刻也不想再让她多留。


    姜思禾从屋里出来,丹枫有些担忧地迎过去。


    “小姐,二夫人有没有为难您?奴婢听到里面的动静都吓坏了……”


    姜思禾安抚地拍了拍丹枫:“放心,她不敢为难我!”


    今日和二夫人对峙,她已经察觉她并不是一个多么狠毒之人,甚至也没有多心思缜密,所以沈氏绝不是幕后之人!


    姜思禾把姜宁微的病案拿回来了,晚上找了本病案书对着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毕竟她没学过医,可能看不出里头的门道……


    她得想个办法,找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帮她好好看看。


    若是能找到宫里的太医,那是最好的,她记得前世侯府那位太夫人,便是吃了宫里太医调制的药方,从不能行走,到举步如飞!


    可她怎么能瞒着大夫人找到太医呢?


    略有头疼地把病案收了起来。


    沐浴完,上了床榻,想到明日要去书院,还要按约定去梅夫人那里……


    还有裴砚朝让她帮忙照骨画像,明日还真是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等等,裴砚朝,贵为太傅,又是陛下身边的重臣……


    他肯定认识宫里的太医,若是能让他帮忙寻一个太医,看一看姜宁微的病案,那肯定很是容易了……


    打定主意,她起身把姜宁微的病案放在书匣子里面,打算明日带去书院。


    ……


    书院门口,姜思禾还未下马车裴雪霁便飞奔过来。


    “阿禾,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姜思禾踩着梯凳下马车,听到裴雪霁那不当用词,忍不住笑道。


    “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昨日一日没见到阿禾,就很是想你啊!”


    说完还把藏在后面的食盒拿了出来。


    “看,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红豆酥!”


    姜思禾闻言,很是高兴,昨日吃了刑部那盘,真是太难吃了。


    “我正想吃呢,昨日吃了一块特别难吃的,至今抹不去那味道……”


    裴雪霁莫名想到今日小叔也不知是抽了哪门子风,一大早起身做了两碟子红豆酥,还特意给她送到马车上,让她带到书院吃。


    就跟知道姜思禾想吃,特意给她做的一般……


    裴雪霁摇了摇头,是她想多了,小叔和阿禾连三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可能知道阿禾想吃了!


    她把食盒递给姜思禾,笑着说道:“那快吃一块这个,压一压昨日那难吃的……”


    姜思禾点头,接过食盒,捏了一块红豆酥,几口便吃了一块。


    吃完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哎,自从吃了你们府里的红豆酥,其他的真是再难入我的口了!”


    “阿禾,你还真是识货,你可知道这红豆酥是何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