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姜二小姐不好奇,这幅画是何人所作?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忍不住在心里责怪自己,怎么能把一个在朝堂上钩心斗角的人物,想得那般简单。


    哪怕他长得好看,也不该忽略了他的危险……


    他这个年岁,能爬到这个位置,心思和智谋都不是自己一个内宅女子能对付的!


    暗暗懊恼,如今却只能任由人家宰割……


    “裴大人究竟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姜思禾不甘,再次问道。


    裴砚朝微微闭了眼睛,并未开口。


    姜思禾往外看了一眼,还是京城街道,看着像是往刑部的方向去。


    难不成要把她带去刑讯逼问?


    “裴大人就这样把我带走,我父亲也是有官职在身,裴大人难道就一点不顾及这些了吗?”


    裴砚朝听出姜思禾语气已经慌了,冷淡地开口。


    “你府里的婢女和护卫,我已经让人处理好了,只要你乖乖配合,一会儿会送你回去!”


    姜思禾看过去,正位坐着的裴砚朝身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微微闭着,冷峻的容颜如山顶皑皑白雪一般清冷。


    说出来的话,更句句冰冷无情。


    这次真是自己大意了,竟对他放松了警惕。


    下一次别让他栽在自己手里,定是要加倍还回去!


    可想想他已经是堂堂太傅,怎么可能栽在她一个闺阁女子手里!


    忍不住叹气,今日这亏只能暗暗咽下。


    马车行驶得很快,过来约莫一刻钟停了下来。


    姜思禾对京城就算不熟悉,可也知道他们没走多远……


    “到了!”


    外面言临低声禀报。


    裴砚朝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姜思禾,她正警惕地看着他。


    “走吧!”


    姜思禾已经确定,他们现在是在刑部门口。


    “裴大人,这是要把我关进刑部大牢审问吗?”


    裴砚朝没理她,先一步下了马车。


    姜思禾知道自己逃不了,只能跟着下去。


    看着刑部门口的两只石狮子,黑乎乎的很是吓人,她微微后退一步。


    “我又没犯什么事儿,裴大人为何要带我进刑部?”


    姜思禾明显有些急了,想要最后挣扎一下。


    裴砚朝回头看向她,冷淡的眉眼没什么表情。


    “怕了?”


    姜思禾闻言立刻扬了扬头,“我怕什么,我没做过违反律法之事,为何要怕?”


    她不就是设计了救下大夫人,就算他手里握有证据,可那也构不成她违反什么律法的罪名!


    裴砚朝背手拾级而上,“不怕,就跟上!”


    姜思禾捏了捏手心,怕什么!


    自己都是活过两次的人,总比他一个只活过一次的强一点吧,大不了就用东月国的秘密换……


    想完,提着裙摆踩着台阶,跟着裴砚朝后面。


    听到后面的动静,裴砚朝眉眼挂了一抹淡淡的笑,还算有些胆量,若真是陈老的传承人,也不算辜负了那门手艺。


    进了刑部大门,里面的官员已经都下职,冷冷清清的。


    裴砚朝把她带进了刑部后堂,进了一间偏房。


    “去把东西取过来!”


    裴砚朝进门后便吩咐一句,言临转身就出门了。


    姜思禾迈进屋里,站在门口,没再往里头去。


    这是他要审讯自己的地方吗?


    她打眼儿看了一圈儿,感觉不太像。


    入眼是一个长条的桌案,上面摆放整齐的书籍全是关于律法的,正是裴砚朝现在编写的律法。


    侧面有一个屏风,她微微后仰一下,看到屏风后面有一个简单的木床,床上还有一床锦被。


    屋里熏的香,和裴砚朝平时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所以这里可不是什么审讯的地方,这里应该是裴砚朝平日里在刑部任职晚了,不回去时,住的地方。


    “进来,坐吧!”


    裴砚朝自己坐在了长条桌案后面,随手翻了一本书,指了指旁边一侧的矮凳。


    姜思禾知道了这里不是什么审讯室,松了一口气,慢慢走过去乖巧地坐在了矮凳上。


    一时间屋里很是安静。


    可不知为何,姜思禾那轻微的呼吸声,竟让他心神有些烦乱,书卷上的字一个没看进去。


    他目光移过去,看到姜思禾坐得笔直,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可向来在他面前灵动的小姑娘,越这样安静,他反而还有点不适应了。


    “旁边桌子上,有刑部专供的糕点,若是饿了,可以吃几块!”


    一路上吓唬够了,知道她此刻心神紧绷,又有点于心不忍。


    姜思禾哪里敢吃刑部的糕点,急忙摇头:“我不饿……”


    裴砚朝又暗暗有些自责,是不是刚才吓唬得过头了,不过是用了平日里他对付朝堂上那些老匹夫的手段。


    乱其心绪,才好从她口中得知想要的东西,如今看起来是把人吓得不轻……


    “大人,东西取来了!”


    这时言临回来了,姜思禾急忙看过去想知道,裴砚朝让言临去取了什么东西?


    莫不是什么审讯工具?


    看过去,发现言临手里拿了两幅画卷。


    “给姜二小姐,让她自己看看!”


    姜思禾闻言急忙起身接过,一点一点打开画卷。


    竟是两张骨骼图,一张是自己画的那幅,另一张不知是什么人所画,可是画风和下笔的痕迹,都很相似……


    “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裴砚朝放下手里的书卷,起身走了过去。


    “姜二小姐,你不觉得眼前两幅画有异曲同工之妙?”


    姜思禾就算想要睁着眼说瞎话,只怕是裴砚朝也是不允许的!


    “是,有些吧!”


    敷衍着说了一句。


    裴砚朝却淡淡地笑了一声。


    “姜二小姐不好奇,这幅画是何人所作?”


    姜思禾真特别想说不好奇,可对方肯定不会愿意听到。


    “好奇,裴大人这是什么人画的啊?”


    “前刑部尚书,陈济民!”


    姜思禾这次眼中有了惊讶,她的画风和陈大人一样?


    可她的画明明是别院后山的老者教授,那后山的那位老者是什么人?


    裴砚朝在姜思禾脸上看到了自己猜想的表情,知道她应该并不知道教授她之人的身份……


    “不知,姜二小姐这照着裴某的《三千界》练习的骨骼图,为何会有陈老的风格?”


    什么……?


    她在父亲书房翻到的那本没作者的《三千界》是裴砚朝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