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这般岁数,房里连个伺候的都没有?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姜思禾听完,莫名脑子浮现出,小裴砚朝,被他母亲打扮得粉雕玉琢的带出去。
然后被那些夫人,小姐们摸脸,还有亲……
“呵呵……”她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裴雪霁看姜思禾被逗笑了,满意地点头:“怎么样,这下知道了我小叔小时候的糗事,是不是觉得讨回了一些?”
姜思禾笑着点头:“是……”
可是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裴砚朝,只要看到他那张俊俏的脸,就会想到他小时候被那些夫人摸……
她会忍不住笑的……
“所以,你小叔对京城的贵女一张冷酷无情的脸,怕不是心里有阴影了吧?”
裴雪霁赞同地点头:“我看就是,如今小叔身边连个母苍蝇都不让靠近……”
姜思禾有些不信。
“他这般岁数,房里连个伺候的都没有?”
之前都传他不近女色,她想着定是为了杜绝别人给他送女人。
如今连裴雪霁这么说,她还真有了几分好奇。
“真的,一个没有,我二奶奶都怀疑他有毛病……”
裴雪霁说完就觉得自己这张嘴是真多余,明显看到姜思禾脸色也变了。
“阿禾,快当没听到……”
裴雪霁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这些事情也是她偷听到的,再加上她有时候会看一些禁书,可姜思禾是好宝宝,她怎么能带坏她!
姜思禾眨巴了一下眼睛,已经听明白了裴雪霁话里的意思。
比她多活了一世,再加上前一世自己就算没能同侯爷圆房,可是理论知识可没少学,如何勾引男人,她也没少研究。
那些荤的东西,她可没少看!
听裴雪霁这么一说,她也有了几分怀疑,难不成裴砚朝哪方面真不太行……
若真是这样,那还蛮可怜的,肯定是小时候被那些女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了!
“不过,我二奶奶催得紧,这不小叔后日要去何府相看去了……”
裴雪霁不过一句闲聊,却给姜思禾提了醒。
“何府?可是京城吏部侍郎的那个何府?”
裴雪霁点头:“你也知道吗?他们府上的嫡女,之前因为母亲过世要守孝,婚事耽误了,她比咱们大了几岁……应该和小叔年岁相差不多……”
姜思禾并不关心这些八卦,她记得这位何小姐,便是和裴砚朝定了亲,后来人家送了陪嫁单子被他查出贪墨,满府被查抄的那位。
“阿禾,正好后日是休沐的日子,要不咱们也去何府凑个热闹?”
姜思禾想了想,裴砚朝的热闹她可不想凑,她躲还来不及呢!
“不了,我近日养了两只小猫,它们好似不太舒服,我得留在府里看着它们……”
“哇,你还养了小猫,我也想看看你的小猫……”
姜思禾这牵强的理由并没让裴雪霁不高兴,反而让她很兴奋地想要看她的猫。
“好啊,随时欢迎你来姜府玩!”
裴雪霁把她当知心朋友,她当然也要以诚相待。
不过裴雪霁往那边扫了一眼,好似看到她小叔出来了,她急忙推着姜思禾从另一边走。
“阿禾,快走咱们回学堂去,我看到小叔出来了,他说一会儿要过去给咱们讲律法……真是的谁想听那些东西……”
裴雪霁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姜思禾被推着走,想起裴砚朝是专修律法的,她还挺想听听他对大景律法的看法。
两人回去时裴砚朝已经坐在学堂里面。
今日裴菀儿也到了,她身姿端正地坐在前面,目光带了一点眷恋看着上面的人。
裴雪霁拉着姜思禾两人弯着腰,从后门进去。
裴砚朝垂眸没理会,两人小心翼翼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堂下坐着的姑娘们,有些偷偷打量上面坐着的俊郎先生,有些知道他的,已经害怕地垂头不敢看。
“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姜思禾推了推旁边的秦玥,“开始什么?”
秦玥满脸不情愿地说道:“裴太傅八成是闲得没事干,跑咱们这里来,让一群闺阁女子辩论律法!”
秦玥对裴雪霁不满,所以对裴砚朝也有意见。
“嘘!小点声。”
姜思禾真怕秦玥这耿直的性格得罪了上面那人,急忙示意她。
秦玥把桌案上的纸推给姜思禾。
“这是他出的题目,让先看半个时辰,然后开始辩论!”
秦玥撇了撇嘴,你看看这辩题:“法与情,如何平衡。”
“和谁辩论?”
秦玥努了努嘴,示意上面坐着的裴砚朝。
半个时辰后,裴砚朝起身背手而立,面色冷漠地开口。
“法立,有犯而必施,令出,唯行而不返!”
裴砚朝这话一出口,姜思禾就已经察觉到此人对于律法之严苛。
“学生赞同先生所言,法国之权衡也,时之准绳也……”
裴菀儿第一个站起来,温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
只是她说完后,裴雪霁却冷笑一声。
“马屁精!”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裴砚朝的法大于情之说,大多是不愿得罪了这位来代课的太傅大人。
姜思禾听着众人引经据典地强调法的权威,却无人在乎法与情的平衡。
“学生觉得,法确实是规范之本,维护秩序之基石,可情,乃人性之温暖,维系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法若无情便是冰冷的器物,虽可以维持秩序,却冷了人心,情若无法,便是脱缰野马,有了温度,却引起混乱,所以学生觉得应该在法的框架里注入情的温度,法与情不该对立,而应让两者相辅相成!”
姜思禾说完,微微抬头看向裴砚朝,目光相撞时,裴砚朝眸中似有微光闪过。
是意外,也是欣赏……
他点了点头,对姜思禾的回答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心底已经激起波澜。
惊讶于她这般通透聪慧,还不免可惜她是个女子,若不然只怕假以时日,并不在自己之下。
“学生妄言了,还请先生恕罪!”
“既是让你们辩论,那持什么样的观点自然是随心,不必觉得没有随了我,就是不对!”
他这番话说完,姜思禾松了一口气。
刚刚自己觉得是不是出言太过大胆,又要闯祸,如今看来裴砚朝也是很讲理的。
裴菀儿听了裴砚朝的话,缓缓回头看向后面的姜思禾,目光带一抹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