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在别院,闲暇时照着一本册子瞎画的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哪里知道后面的小姑娘,正等着看他出糗。
姜思禾想着想着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裴砚朝回头时,正好捕捉到了小姑娘偷笑,忍不住皱眉,想要出口训斥,但想到今日还要从她口中套话,若是她一直躲着自己,也是麻烦。
把训斥的话压下去,沉声说道:“先生,那弟子先去取水桶过来!”
梅夫人闻言看向裴砚朝,满意地笑了笑,“子潜今日很乖!”
裴砚朝觉得有些待不下去,行礼后,急忙转身离开。
“小丫头,你是从山路那边爬上来的?”
姜思禾点了点头,“是的!”
梅夫人又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笑了笑:“有个好身体也很重要!”
姜思禾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夸自己身体好吗?
“既然你母亲还没上来,你就去先帮着子潜一起浇地吧!”
“是!”
姜思禾转身时,梅夫人喊住了跟在她后面的两个婢女。
“你们两个我还有别的安排,和我过来!”
梅夫人直接开口就要把丹枫和绣月要走。
姜思禾不解地看向梅夫人。
“浇地两个人够了,你这两个小丫头,我借用一下!”
丹枫有些着急,她们怎么能把小姐一人撇给裴太傅?
姜思禾也有些不愿意,可人家梅夫人已经开了口,她怎么拒绝。
“好了,子潜不是你的代课先生吗,正好让他给你上上课!”
姜思禾欲哭无泪……
丹枫和绣月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家小姐离开。
姜思禾朝东南角菜地走过去,甩了甩头,低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就说早上病了,现在好了,这病就是这么说不准,他又不是大夫,还能什么都懂不成……”
“桶拿着!”
冷不防,背后裴砚朝那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嘀咕。
姜思禾僵硬着身子回头,看到手上提了四个水桶的裴砚朝,把其中两个递给她。
她急忙狗腿的接过,讨好地说道,“裴先生,要不另外两个我也拿着?”
裴砚朝冷哼一声:“不必了,免得有人背后又骂人!”
姜思禾急忙解释,“先生,学生没有,刚刚其实就是……”
垂头追上去解释,裴砚朝却突然停了脚步,一个回身,两人撞在了一起。
裴砚朝比姜思禾高了半头,姜思禾的头顶正好撞上他的下巴。
“对不住,对不住……”
姜思禾扔了手里的桶,就想上手给人家揉,只是伸了一半觉得不妥,又收了回去。
很是忐忑地看着裴砚朝下巴处一片红。
这丫头怎么看起来灵透,竟这般莽撞?
不免想到那晚,月洞门下,也是这般撞了个满怀,那条丝绦就是这样挂在自己身上的……
“裴先生,对不起……”
裴砚朝急忙压下心中回忆,冷沉着脸开口:“出了那边的小门,外面有条小溪,你去那边提水!”
姜思禾急忙捡起水桶,往外走,忍不住心里嘀咕。
每次遇上裴砚朝准没好事儿,赶紧能离远点离远点。
看着姜思禾出了小门,裴砚朝皱眉,伸手摸了摸略有疼的下巴。
等姜思禾提了两桶水回去,发现裴砚朝水桶里竟有满满的水。
正疑惑,一抬头看到菜地旁边有个水井。
姜思禾有些忍不住了:“裴先生,既然菜地旁边就有水井,为何还要让我去外面溪水中打水?”
弯着腰的裴砚朝手里拿着葫芦瓢,长袍下摆掖在腰间的腰封里,一抬头一张如玉般精致的脸在日头下似泛着光。
姜思禾忍不住叹道,这裴砚朝应该也有二十多岁了吧?在大景朝像他这般年岁,早该成婚生子了,可他那双纯净的双眸,竟还有几分少年感。
裴砚朝起身,冷酷无情地开口:“只一口井,你年轻力壮,自然该礼让先生!”
姜思禾觉得刚刚自己肯定是被鬼迷了眼,竟觉得他有纯净少年的气息,他明明就是个老不要脸的!
“先生说得对!”
姜思禾说完提着自己的水桶从另一边开始浇地。
裴砚朝打量她做事娴熟,显然是以前干过这些,心里不免好奇,姜府的小姐,干起农活来,竟这般熟练?
“为何会做这些?”
姜思禾听到裴砚朝的提问,愣了一下,可还是回答了。
“先生可能不知,我从前并不在府里生活,是在城郊别院!”
“城郊别院?”
“我过继在大夫人名下之前,都住在别院……”
和这人说话,她得注意些。
“那过继在大夫人名下之前,你从未回过姜府?”
裴砚朝在猜测,若是她和陈老有关系,想必是在京城…
姜思禾却察觉出点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略思索了一下。
难不成他这是在试探自己那晚在不在府里?想要敲打她,算计救母亲的事情……
“回过几次……”
含糊回答,不挑明时间,量他也没法再问。
裴砚朝知道不能一直盯着人家府里的事情问。
“我看你课业有些进步,可是私下学了?”
姜思禾看他换了话题,便也顺着答道:“学生比别人落下很多,多努力些也是应该的!”
“今日翻看你们前些日子画的画,你那幅很是奇特?”
看似无意间问了这句,可姜思禾立刻便有些紧张,她手上的葫芦瓢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是自己画的那幅图,有什么问题吗?
裴砚朝的每一个问题,她都觉得不简单,他一个当朝太傅,闲得没事来这里,陪着她一个小姑娘浇地?
所以这事儿,从一开始就不对!
他的目的,只怕不只是那晚的事情,若只是那晚的事情被他发现,他大可以直接和母亲说明,让母亲来质问她。
所以是她想错了,裴砚朝不是为了那晚的事情,他是为了那幅骨骼图……
那图到底有什么问题?
既然自己不清楚他的目的,那就只能糊弄过去。
“在别院,闲暇时照着一本册子瞎画的!”
“什么册子?”
裴砚朝冷声追问。
姜思禾压下心底的惧意,轻声开口:“《三千界》。”
裴砚朝闻言微微皱眉,看向姜思禾的目光带了几分探究!
姜思禾忍不住想,多亏那日庄老先生神色严肃,让她意识到不对,她回到府里,就找机会去了一趟父亲书房。
在书房里找到了一本《三千界》,里面都是各种骨骼图。
“那你可知《三千界》是谁所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