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认识前刑部尚书陈济民,陈老?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雪霁一早来了学堂,就给姜思禾道歉。


    “姜二,昨天帖子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带了好吃的给你!”


    裴雪霁满脸歉意地把手里提的食盒递给姜思禾。


    姜思禾迟疑了一下,裴雪霁却已经塞进了她手里。


    “你就收下吧,昨日小叔已经打了我的手心,小叔特意交代让我向你赔礼道歉,你要是不收,回去我保准还得挨罚!”


    姜思禾一听,因为这事儿,裴砚朝竟然打裴雪霁,看起来这裴太傅也不是如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


    “姜二,你一会儿定要吃里面的红豆酥!”


    说完她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还朝姜思禾抛了一个灿烂的笑。


    姜思禾提着食盒回了自己的位置,秦玥看到冷着脸问她。


    “裴雪霁给你的?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姜思禾察觉到表姐的不高兴,急忙轻声哄道:“表姐,谁都没你好,你才是和我关系最好的……”


    秦玥看她像只小猫一样和自己撒娇,没忍住,笑出了声儿,还点了点她的鼻尖:“就属你滑头!”


    “表姐,要不要尝尝裴府的点心?”


    姜思禾一张小脸带着狡黠的笑。


    两人坐的位置靠近,这会儿庄老先生还没来,她们就把食盒放在书桌下面,偷偷打开拿了几块。


    “咦?”姜思禾拿点心时,看到里面各种点心做得都很精致,唯独裴雪霁说的那盘红豆酥模样看起来有些不好。


    她就没给秦玥拿,自己拿了一块红豆酥想着先尝尝味道。


    秦玥和他哥一样,只要有吃的就开心,低着头吃得很是高兴。


    姜思禾咬了一口那红豆酥,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红豆酥她也做过,可是却过一会儿便没了酥脆感变得很难吃。


    可裴雪霁这盘,卖相不好,却保留了刚出锅的酥脆,她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红豆酥呢。


    她正回味时,旁边突然扔过来一个纸团,正咂在姜思禾肩膀上。


    她回头看过去,裴雪霁给她挤了一下眼睛。


    姜思禾会意地捡起纸团,打开看了。


    裴雪霁看到了她们两人吃点心,提醒姜思禾那盘红豆酥不能给别人分享。


    姜思禾忍不住笑了一下,这红豆酥到底怎么金贵了,为何不能让别人吃?


    一块红豆酥吃完,姜思禾竟还有些意犹未尽之感,还想要再吃一块,原来这些甜腻的东西,她是不怎么喜欢的,顶多尝一口,可这个并不会让人觉得腻。


    裴雪霁看到姜思禾又捏了一块红豆酥吃,忍不住笑了一下。


    果然小叔做的红豆酥,没有人会不喜欢,就是可惜小叔现在轻易不肯做,这还是昨晚她把文章背过,又软磨硬泡地说了好多好话,他才勉强给自己做了一盘。


    姜思禾吃完第二块红豆酥又吃了一块,庄老先生进了门,她才急忙用帕子擦手,坐好。


    庄老先生看起来心情不错,进门后笑着说道:“今日给你们布置一个轻松一点的课业,每人画一幅自己觉得最拿手的画。”


    姜思禾却觉得不轻松,因为她根本不会画大家闺秀那种花鸟鱼虫。


    一张画纸铺在桌子上,她愁眉苦脸地看着。


    庄老先生背着手走了过来,敲了敲姜思禾的桌子,询问道。


    “怎么还不下笔?”


    姜思禾一张小脸上眉头紧蹙,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精通什么就画什么,不拘泥规矩!”


    精通什么就画什么?


    这话瞬间提醒了姜思禾,她确实画不出什么花鸟鱼虫,可是有个东西她会画,而且画得还很好。


    抬头朝庄老先生点了点头,提笔开始作画。


    庄老先生看她开始作画,满意地摸了摸他那一把胡子。


    只是没多久,他再次转到姜思禾桌旁时,满脸惊讶。


    “你……这是画的……?”


    庄老先生都有些结巴了,看着画纸上一幅画了一半的白骨图,惊讶的话都结巴了!


    姜思禾急忙停笔,满脸歉意:“先生,是不是吓到您了?我画的这是骨骼图!”


    庄老先生稳了稳心神,仔细打量姜思禾画了一半的图,脸色变得有些沉重。


    “你先把这幅图画完,然后送到后院我的书房来!”


    姜思禾闻言点头:“是,先生!”


    这骨骼图也是当年在别院后山,那位老者教她的。


    那时她每次去后山,都会带些吃食给那位老者,时间久了,两人熟络了,老者便又教了她画画。


    那会儿她还奇怪,怎么会教她画白骨图,老者只是笑着没有说明缘由。


    后来还是她进了侯府才知道,自己画的不叫白骨图,而且人体的骨骼图,是用来辨别尸身,了解身体构造的。


    她在去后山那段时间,那位老者经常给她提供一张人像,让她画人像下的白骨。


    久而久之竟练出了一种可以看白骨,画人像,看人像画白骨的技艺。


    她还记得那位老者眯着笑眼说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好像最后一次见老者,他告诫她,这画白骨容易让人忌讳,让她最好不要轻易画。


    今日她违背了老者的告诫,为了不被庄老先生看低,她在书院画了白骨图。


    刚刚庄老先生的神色很是不对,是不是她又要闯祸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把骨骼图画完,她卷起画,起身往外走。


    “思禾,怎么了?”


    秦玥刚才低头作画并不知庄老先生,让她把画送去后院去。


    “先生让我去后院送画,没事儿,等我回来一起回去!”


    说完姜思禾便抬步离开了学堂,往书院后院走去。


    走到庄老先生的书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庄老先生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姜思禾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庄老先生坐在一张黑色桌案后面,正写着什么。


    “先生!”


    姜思禾先垂着头行礼。


    庄老先生停笔,抬头看向面前的小姑娘。


    “画好了?”


    姜思禾急忙应道:“是,画好了!”


    说完把画递了过去,让庄老先生查看。


    庄老先生打开画纸,看着上面的骨骼脉络清晰明了,脸色越来越沉。


    姜思禾的心也被吊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忌讳?


    “先生,可是学生哪里做得不对,您直言便是……”


    姜思禾本着先认错,总不会错的想法。


    庄老先生抬头,打量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开口。


    “你认识前刑部尚书陈济民,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