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天底下,哪里有做娘的给孩子道歉的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绣月说完阮姨娘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这就是说破大天儿,她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绣月冷眼瞧着,向来冷清的阮姨娘原来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还是小姐了解她的小娘呀!
“阮姨娘,请进吧!”
绣月做了个请的手势。
“让她出来见我,我是不会进去的!”
阮姨娘一张清冷的脸上全是傲慢。
绣月笑了一下,果然这也让小姐料到了。
既然小姐给她们留了脸面她们不要,那就别怪一会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了。
“小娘,你们怎么来了?”
姜思禾走到门口,很是温和地询问。
阮姨娘看到姜思禾出来,立刻上前质问。
“是不是你偷拿了我珍藏的那支笔?”
姜思禾心里冷叹,只听了姜静姝的一面之词,便过来质问她了,真是偏听偏信到了极点。
“小娘,您说什么?我没有……”
“姐姐,你就不要再否认了,那日我都看到你拿出那支笔……我知道你向来爱慕虚荣,想要用它让书院里的人高看一眼,可那是小娘最喜欢的东西,还是外祖父留给小娘的,你就赶紧还回来吧!”
阮姨娘清冷的声音也说道:“现在拿出来,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对呀,姐姐这么多下人看着呢,你怎么能做出这般不体面的事情呢?”
姜思禾看着妹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惭愧地说出这些话,都想撕开她这张脸,看看下面长了一张什么样的面皮?
“妹妹,就这么肯定小娘的笔在我这里?”
姜静姝很是坚定地点头:“姐姐若是想证明清白,大可以把书匣子拿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让小娘搜一搜呀!”
绣月上前一步:“二小姐的书匣子岂是她一个姨娘想搜就能搜的?”
姜静姝冷笑一声:“看来姐姐是害怕当众出丑了?”
“小姐……奴婢查到您丢了的砚台的下落了!”
这时丹枫从后面走过来禀报。
姜静姝回头打量了一眼丹枫,冷哼一声:“想要拖延时间?”
“二小姐丢了的砚台在哪里?”
绣月急忙开口询问。
“有人看到四小姐,昨日拿了一个和二小姐一样的砚台,想必是四小姐拿去了吧!”
“你空口白牙的就冤枉人吗?”
姜静姝这话说完,姜思禾突然笑出了声儿。
“原来妹妹还知道冤枉这二字呢?我还以为妹妹根本不知呢!”
姜思禾的话,让姜静姝脸有些发青。
“所以四小姐,您若是也想自证清白,也要把书匣子拿过来,当众让我们搜一搜!”
丹枫双手叉腰,皱着眉说道。
“就是呢,四小姐一口咬定是我们小姐拿了阮姨娘的笔,要查验我家小姐的书匣子,如今我家小姐也丢了砚台,有人看到四小姐拿了个一样,所以我们也要查验四小姐的书匣子,这很合理呀!”
丹枫条理清楚地和姜静姝解释。
众人看着门口这一幕,都等着姜静姝做反应。
“只要妹妹也能同意把书匣子拿出来让我们查验,我也自然愿意让小娘查验!”
阮姨娘回头看向姜静姝,冷沉地问道:“你可有拿她的砚台?”
姜静姝急忙摇头:“小娘,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就拿出书匣子,让她们查验!”
阮姨娘语气清淡,俨然一副很清正的模样。
姜静姝迟疑了片刻,抬头看向姜思禾:“好,我把书匣子拿出来,姐姐也要拿出来……”
“没问题,只要妹妹同意,我自然也可以!”
姜静姝回头招手让小桃去取她的书匣子。
姜思禾对姜静姝说道:“为了防止妹妹说我让人对书匣子动手脚,不如由妹妹跟着我的婢女一起去拿!”
春华阁门口游廊后面已经有不少下人偷偷往这边看。
姜思禾提出的,姜静姝自然同意,她跟着绣月一起进去取了姜思禾的书匣子出来。
不多一会儿,小桃也抱着书匣子跑了过来。
两人的书匣子都放在了地上,大家好奇地想知道,究竟二小姐的砚台在不在四小姐书匣子。
还有阮姨娘的笔有没有在二小姐的书匣子里面!
“如今书匣子都在这里了,小娘还请您先查验!”
姜思禾对阮姨娘温声说道。
阮姨娘看都没看姜思禾一眼,上前打开她的书匣子就开始查验。
只是她拿起姜思禾书匣子里的一支笔时,愣住了!
姜思禾这支笔比她那支不知好了多少,而且还是一支紫毫笔,成色也特别好。
大景国,有句俗语,“紫毫之价如金贵”。
而姜思禾这支尖,齐,圆,健之四德又很出色,一看就知不是俗物。
“小娘,这支是母亲赠予我的,可不是您那支!”
姜思禾语气依然温和,可阮姨娘却觉得脸上发烫。
若她真想用笔充门面,只这一支就够了,她那支根本不够看。
再看姜思禾书匣子里面的东西,竟都不是凡品,好多都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
大夫人竟舍得给她这么多好东西?
阮姨娘放下了那支笔,没有再查验其他。
“书匣子里没有我的那支笔!”
“小娘,您还没看里层呢?怎么就确定没有了?”
姜静姝一看有些焦急,小娘这是怎么了?还未查验就不看了?
“我说了,没有!”
阮姨娘说完,转身就想要离开,却被绣月大跨步过去拦住了。
“姨娘,一大早提着一根竹条,就来我们门口冤枉我家小姐,如今没查到,怎么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吗?”
被一个小丫头这般指责,阮姨娘脸有些挂不住,她冷然地开口:“天底下,哪里有做娘的给孩子道歉的!”
“天底下可大了,做娘的就能冤枉孩子了吗?我看要是二小姐有选择的权利,她定是不愿意从你这样的肚子里出来……”
刘妈妈及时地上前,补了一句,把阮姨娘说得一张清淡的脸上有了一抹潮红。
“姨娘,今日若是不道歉,就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失职,平白让小姐受了委屈,等大夫人从后院回来,指定要惩罚,到那个时候,我们也舍出脸面去老爷面前说理去!”
绣月那张嘴,一般人说不过,更不用说阮姨娘这种从未和人争执过的。
阮姨娘被逼的,只好回头看向姜思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