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咱们不如就将计就计,反咬一口
作品:《被过继给主母后,人淡如菊的妹妹嫉妒疯了》 裴砚朝觉得可笑,这才认识不到半日的人,就让她这般讲义气了?
怎么不见她对他这个小叔这么敬重?
裴雪霁哪里知道自己小叔心里想什么,神色自若地说道。
“不过,小叔其实以你的名声,大可以放心,估计也没人会给你们二人造谣,毕竟您冷酷严峻,不近女色……”
话说一半裴雪霁就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她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她怎么就不能像言临一般,只会说两个字。
果然看到小叔脸色沉了下去。
“小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您老这辈分和姜二也传不出啥绯闻……”
话越说越小声,看着小叔那张俊脸已经沉得比锅底还黑了,她就知道自己这张嘴要不得。
“小叔,我不是说你老,就是辈分,您明白……”
“闭嘴吧,昨日让你背的课业,你可背了?”
裴砚朝沉着眉眼,手指轻轻敲着桌案。
裴雪霁立刻垮下了脸,“小叔,您这是故意的……”
她还不了解自己这个小叔,每每想要报复什么人时,眉眼低垂,手指便会敲打桌面。
裴砚朝却不理她,一双深眸看着她。
“小叔,我还没背,这不才刚回来,还没来得及……”
裴雪霁干脆直接承认了。
裴砚朝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
“有时间跟着言安走两条街改帖子,没时间背书?”
“小叔,我就不是读书的料,而且又是女子,你为何非要逼着我背那些文章?”
裴雪霁不明白,府里有小叔一个读书好的就够了,非要逼她一个女孩子做什么?
裴砚朝起身,走了过来,语气沉重。
“读书能让你明辨是非,能让你出言有尺,嬉闹有度,说话有德,做事有余,学习可以让你行为有范,交往有节,为人有品,处事有方!
女子又何妨,这些也该处处谨记在心!”
裴雪霁被小叔一番大道理讲得头疼,可又不敢反驳,只得点头。
“小叔教训得有理,小七受教了!”
裴砚朝看她那副模样,就知她没听进去,可也知道以她的性子越逼得厉害,越叛逆。
“好,那我便不罚你了,不过你需得现在去把我留的内容背了……”
裴雪霁一听不罚她了,眸中泛光,可听到还要背,又瞬间黯淡。
“是,小七先去了!”
裴雪霁转身后吐了吐舌头,快步出了裴砚朝的书房。
裴砚朝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帖子,上面裴雪霁模仿他笔迹写下的“姜思禾”。
瞬间脑子浮起在荷塘时,她求他帮忙的模样。
他竟老沉到连和小姑娘的绯闻都传不出了吗?
惊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随手捡起那张帖子,扔在了桌案上。
桌案上正巧放了一本册子,正是母亲今日让人给他送到书房京城贵女的花名册。
他这个年岁,无妻无妾,也确实让母亲心里着急了。
拿起那本花名册,随意翻开一页。
正是吏部侍郎何敬忠的孙女,裴砚朝眸中有了一丝笑意,这还真是巧了。
“言临,去把这册子给夫人送过去,就选这个!”
言临进来,接过册子,领命出去,没有说一句话。
……
绣月给姜思禾卸头饰时,门口丹枫进来禀报。
“小姐,厨房送来了银丝燕窝汤,要现在喝吗?”
“端进来吧!”
姜思禾轻声应道,丹枫便端了一白色汤药,还冒着热气。
“小姐,入了三伏天,晚上就不要再喝凉的了,特意让厨房做的热汤!”
姜思禾点了点头。
丹枫放下汤药,转身出去忙别的了。
绣月把姜思禾头上最后一个头饰拆下来,又轻柔地给她梳头发。
“小姐,今日四小姐身边的小桃很是奇怪,特意在咱们门口等着我,拉着奴婢非要说话……”
绣月一边梳头,一边把今日从书院回来时,在门口碰上小桃的事情告诉了姜思禾。
姜思禾映在铜镜中明艳娇俏的脸庞挂了一抹笑。
“小桃与你是旧识,为何会觉得她奇怪?”
绣月皱着眉回答:“奴婢手上还挎着小姐的装书匣子,她非拉住奴婢说话,还总是打量小姐的书匣子!”
姜思禾瞬间便想到了什么,抬手让绣月停一下。
“绣月,你去把我的书匣子拿过来!”
绣月察觉到小姐情绪变化,也意识到了问题,急忙放下梳子跑去把书匣子从外屋抱了进来。
姜思禾让绣月把书匣子放在矮几上,她走过去打开了仔细查看了一遍里面,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难不成是自己疑心太重,可是她以在内宅斗了那么多年的经验,小桃的种种行为,都表现出不太对劲儿……
姜思禾再次看向书匣子,伸手仔细摸索了里面的内层,果然让她摸到了。
“小姐,这……这里怎么还有一支笔?”
绣月看到姜思禾从内层摸出一支笔,很是惊讶。
姜思禾看着那支笔却浮起一抹笑。
这支笔她还是认识的,是小娘珍藏了多年的一支笔,她记得好像是小娘的父亲留给她的。
它出现在自己的书匣子里面,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么最大的嫌隙就是今日拉着绣月的小桃。
而小桃定是受了姜静姝的指使!
“你在廊下和小桃说话时,可曾有离开过?”
绣月听到小姐问她,很是焦急地皱眉思索起来。
“奴婢想起来了,中间有一小会儿院子里有吵闹声,奴婢便起身去门口查看……难不成是小桃趁这个时间……”
姜思禾点了点头,“看来确实是这样了。”
绣月急忙跪下:“小姐,是奴婢失职,让别人给小姐的书匣子动了手脚,奴婢愿意受罚!”
姜思禾闻言想到大夫人教她的管教下人的手段,便是要张弛有度。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便将功补过吧!”
这事儿确实是绣月失职,本就该罚,可是若想让下人敬重她,还要恩威并施。
“小姐,要奴婢做什么?”
姜思禾眉眼灵动地一笑:“咱们不如就将计就计,反咬一口!”
绣月脑子没自家小姐转得快,听了小姐的话,眼神还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小姐,奴婢愚钝,要不您说明白一些?”
姜思禾笑了一下,抬手扶她起身:“你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