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川摇头，叹了口气。


    “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天帝认为柳玉就是魔尊，他们正在天界到处寻找宝珠的碎片，如果找不齐，柳玉的下场是上斩妖台被斩，若是找齐了，柳玉也还是那样的下场，我尽力了，但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


    柳靖川摇头。


    “我去看看孩子，对了这件事别告诉他们，瞒着吧，还有你也别去看柳玉，这个时候你千万别再和他扯上关系。”


    天完全亮了，陆明台回来了，他将一块宝珠碎片塞进我手中。


    “魔尊果然在花园里藏了一片。”


    魔尊就是用这种东西害柳玉，陆明台拿给我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由我保管吧，现在这东西放你手里不安全。”


    “陆明台你有办法救走柳玉吗？”


    “看守太严密了，他们正在对柳玉进行日夜不休的严刑拷问，不行，我救不出来。”


    难道柳玉这次真的死定了吗。


    “柳玉那么温良的性格，又是鹤伽的分身转世，我想不明白鹤伽为什么要害他死。”


    “听说魔尊的性格喜怒无常十分古怪，具体原因我和你一样也猜不到。”


    陆明台说他没办法在这里久留，留下几句让柳靖川照顾好我们的话，就匆匆离开了。


    两个孩子睡醒后问我柳叔叔回来没有。


    “柳叔叔受了伤正在休养，你们暂时见不到他了。”


    我对他们撒了谎，不能让他们知道，不然就成两个小孩儿一辈子的阴影了。


    柳靖川让我按捺住性子别再去想了，我强忍镇定和柳靖川若无其事地在天庭生活了两天。


    这两天宝珠的碎片陆陆续续找到了一小部分，在没有完全找到之前，天帝不许我们离开天界，尤其是我。


    傍晚柳靖川再次神色凝重地回来，告诉我一个坏消息。


    苏清槐跑了。


    白简州趁我和他被困在天界，直接硬闯法阵救走了苏清槐。


    听见苏清槐跑了的消息，我郁闷到快要吐血了，这两天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苏清槐回青丘了？”


    “不确定。”


    晚上，天帝特意把我和柳靖川叫过去，请我们吃晚宴。


    “魔尊鹤伽还是不肯老实交代碎片全部藏在哪里了，你可以帮我劝劝他吗？”


    天帝阴森地问我能不能帮忙劝劝柳玉。


    这件事关乎重大，整个天界封锁了数天，可宝珠却只找回不到十分之一，现在的情况是外面的神仙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再这样封锁下去，天界的运行也要出乱子了。


    天帝怎么能不急。


    但，这件事压根不是柳玉做的，再逼，柳玉也交代不出宝珠碎片的下落。


    “若他真是魔尊鹤伽，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对他的行为进行劝阻，但如果他不是......”


    柳靖川默默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意思是让我别乱说。


    天帝姜令舟冷笑。


    “他是不是魔尊鹤伽，放到斩妖台试试就知道了，魔尊的神魂不灭，是真的就死不了，如果不是，死了就死了，正好可以泄气。”


    我的手心收紧。


    天牢内，天帝带我去看柳玉。


    柳玉的身体被长长的玄铁钉死死钉在受刑架上，衣服脏污破烂遍布血迹，褴褛的布条之下，是他没有一块好皮的皮肤。


    短短几天时间，柳玉就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天帝屏退其他人后，亲自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走到柳玉面前。


    “喂，醒醒，睁开眼睛看看谁来了？”


    三角形的烙铁抵在柳玉的下巴处，抬起他无力下垂的脑袋，皮肉发出滋啦声，与烙铁接触到的部位迅速变白。


    柳玉感受到疼痛，从昏迷中清醒，喉间发出难受的闷哼。


    天帝叫醒柳玉后，放下那块烙铁。


    柳玉看向我们，喉间发出干涩的声音。


    “何皎？”


    我的心里再难受，此时只能选择忍着。


    “柳玉，你过去几个月与魔族鹤伽来往过吗？”


    柳玉虚弱地摇头。


    “我不认识他，更没有见过。”


    烧红的烙铁重新摁在柳玉的左肩，柳玉的表情瞬间扭曲成痛苦。


    天帝的语气充满警告与威胁。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柳玉咬紧牙，硬生生忍耐了一会儿。


    “还是那句话，我不认识什么鹤伽，你们说我和他长得一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宝珠的事情与我无关。”


    “呵呵贱东西！嘴还是这么硬！”


    “你把何皎叫来，也不能改变我的说辞，你从我的嘴里问不出宝珠的完整下落，别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