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野心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那就好,我瞧着你怎么比昨日更严重了些?”祁渊蹙眉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幽幽开口。
“错觉而已,你别想太多。”姜芸却对此不以为然,在她眼里,这些不过就是小病罢了,根本不足挂齿。
即便姜芸都已经这样说了,祁渊眼中还有一丝怀疑,原本见跟他说不通,姜芸还是有点生气的,可转念一想,祁渊这家伙又不是现代人,可能感冒发烧这种自己眼中的小病在他看来还真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你放心吧,我不会抛下你独自在宫中过苦日子的。”姜芸重重拍了下他肩膀,神情严肃,仿佛自己要去做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苦日子?】
【在宫里……苦着她了?】
祁渊面露不解,看到姜芸认真的模样,又把话给咽了下去,默默点头,“嗯,你高兴就好。”
姜芸愣愣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生养病。”祁渊丢下这么一句便逃跑似的离开了同道堂。
看着祁渊离开的背影,姜芸沉思了片刻,赤着脚追了出去,“记得把东西送来!”
【追上来只为了这个?!】
祁渊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姜芸,见那人正无辜的瞧着自己,无奈闭上眼揉着眉心,手紧握成拳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
“罢了,她愿意去查,那就交给她好了。”祁渊回了养心殿,瘫坐在桌前,看着面前堆着的奏折,只觉得头疼。
眼看着人已经彻底消失在眼前,姜芸撇撇嘴,知道祁渊心里还不大相信自己,索性回去等着王德全先把自己要的东西送来,打算让祁渊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知识。
“姜姑娘,这些是你要的东西。”王德全办事速度快,祁渊走了没多久他便把这段时间的账本都送了过来。
姜芸笑着接过,先是随便看了一眼,瞧见那上面的几百两几千两白银,不由嗤笑,这群人莫不是把祁渊当成了傻子欺负。
“还以为他们会费心思掩饰一下,原来就这样大剌剌暴露出来了啊,怕不是以为祁渊身边没一个靠得住的,打算靠邶城的天灾来发一笔横财呢。”姜芸笑着摇头,轻声嘟囔着,随后她便唤来青禾,让她备好笔墨。
“姑娘,你要的东西。”青禾把东西放下后,无意间瞥到了一眼,却并未声张,只默默退了出去。
“青禾,你说咱们跟着姑娘,得到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出宫啊?”秋穗一屁股坐到青禾身边,蹙眉抱怨着。
“有些话可不能乱讲啊,若是叫旁人听到了,指不定就一通乱说,到时候啊,你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别说出宫,怕是连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住。”青禾吓得赶忙捂住了秋穗的嘴,小心张望着,唯恐这周围有什么人在偷听。
“我们这咸福宫这么久了,都不见有什么人来,哪能这么巧,才抱怨一句,可就有人过来了。”秋穗撇撇嘴,转而又搭上青禾肩膀,“青禾你说,姜姑娘今后有没有可能……”
“你可别乱说啊,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肯定是要来找姜姑娘麻烦的。”青禾抬手直接捂住了秋穗的嘴,不让她再多说些什么,“这种话,以后可千万别再说了,要不然指不定会怎么针对我们呢。”
“啧,是个有野心的,不过摊上了我这么个主子,实在是有些可惜啊。”姜芸靠在椅背上,脑袋疼的快要炸开了样的,着实有些遭不住,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硬撑着又重新坐直了身子,试图去理解账本上的字,可眼前的东西似乎被人给上了一道锁,她怎么都看不明白。
姜芸心里烦躁,起身时动作有些大,带动椅子在地上发出摩擦声,在本就安静的同道堂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就跟她这个人样的,梳妆打扮分明同周围人没有什么异样,却偏偏多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姑娘,是出了什么事了吗?”青禾听到声音,立刻带着秋穗跑了进来,看到姜芸蹲在一旁,满眼担忧。
“我……”姜芸张了张嘴,想诉苦,可在这里没人能真正懂她,“我没事,你们去忙自己的事就好了。”
她张了张嘴,满肚子牢骚又被咽了回去。姜芸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抹笑来让她们相信自己,可面对两个相处没几天的陌生丫鬟,姜芸实在笑不出来。
青禾自知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就拉着秋穗退了下去,只留姜芸一个人继续跟账本较劲。
“怎么会有这么多……”姜芸眉头紧锁,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即便如此,没多久她就有些不想干了,真不知道李正清到底是怎么在户部干活的,祁渊平时又是怎么干的,竟然能让他们如此猖狂。
姜芸揉着眉心,满脸愁容,一时间都有些后悔了。她心里兀自抱怨着,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疯了,可想到祁渊那个身边除了自己也没其他人能信的小可怜,只能咬着牙硬撑着继续看桌上扔的这些账本了。
她越看心里越不平衡,甚至生出了想要去找祁渊一起吃苦的想法,虽说他们两个似乎也才刚分开没多久,但姜芸想了想,觉得不能委屈了自己,还是带上祁渊,让他知道自己的臣子们究竟有多么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比较合适。
这么一想,姜芸带上这些东西就要去找祁渊,只不过她这副模样在宫里还真是有点稀奇,惹得旁边的丫鬟太监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但她现在已经没有闲工夫去管这些了,人刚到养心殿,还没进去,就看到了在外面候着的王德全,一旁还站了个她没见过的女子。
“王公公,这位是……”姜芸微微皱眉,她下意识觉得能跑到养心殿来找祁渊的,肯定跟娄元容那家伙关系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从中得到祁渊的消息,至于先前祁渊说的软禁,宫里若当真是到了以她娄元容为先的地步,那祁渊说话指定不好使。
这会有个陌生女子在养心殿前站着,十有八九又是娄元容的意思。
王德全小心看了一眼,这两个都是不能招惹的主,便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姜芸耳边小声说道,“这位是孙贵人,姜姑娘你先前没见过,这会没认出来也正常。”
“孙贵人……”姜芸怀中还抱着账本,上下打量着孙初柔,“是你家陛下叫她过来的?”
“这……”王德全犹豫了下,摇摇头,“孙贵人是跟着旁人一道来的。”
姜芸若有所思的点头,对王德全口中所说的旁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