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宁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陛下,既然这样,那王谦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清算?”姜芸学着他的样子,勾唇轻笑,仿佛不经意间随意提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王谦?”祁渊脸上笑容一僵,显然是没想到,姜芸竟然还记着这号人,“你竟然还记着他,到真是为难你了。”
“这有什么的。”姜芸不在意的摆手,躺着小睡了一会,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便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可祁渊却笑吟吟止住了她的动作。
对上姜芸困惑的目光,祁渊笑着解释,“我听王德全说了个大概,但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还得你亲自跟我说才行,毕竟这件事,整个皇宫也只有你知道的最清楚了。”
姜芸有些没反应过来,“知道这些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帮我报仇啊?”
【小芸子这是不相信朕吗?】
【她竟然真的宁可自己忍着都不愿意相信我?】
祁渊脸色有点难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虽然心里还在怀疑,但面上却装的极好,喜怒不形于色的,瞧上去确实是个不错的皇帝,至少心思难猜。
姜芸没想到祁渊会这么想,垂眸思索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祁渊,你要是真想知道,那我跟你说了也没什么的,只是你先别直接跟太后撕破脸,要让她觉得我跟你之间,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才行。”
“什么意思?”祁渊眉头紧锁,怎么都想不明白,分明受了委屈的是他祁渊的人,凭什么娄元容那家伙却能继续心安理得过着舒心日子。
“祁渊,我说过的,要帮你打垮太后,你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姜芸张嘴就开始乱说,其实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便是她想试试能不能混到娄元容身边去,这样她自己也能过几天安稳日子,而且跟毒妇走得近了,才能更好的了解毒妇,从而一举击败对手。
“你是不是想投敌?”祁渊眉头紧锁,盯着姜芸看了半天,忽然开口问道,“小芸子,你莫不是以为能在祁清梦那里两头骗,就能照猫画虎,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姜芸还是点点头,她的计划还没能瞒着祁渊实行,就已经被看穿了。
“我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吗?”姜芸有些纳闷,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还没开始就能宣告结束了,“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心事全写在脸上了,我若是连这个都瞧不出来,岂不就成了傻子。”祁渊无奈叹了口气,抬手想碰她,却又觉得这样做失了自己当皇帝的面子,便缩回了手。
“……”姜芸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这话说的,岂不是把永宁公主也给骂了进去。”
祁渊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讪讪笑着,“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是……”
“我跟在你身边的时间长了,自然也能看出个一二,是吗?”姜芸如何不知他话中之意,淡笑着点头,示意他自己都知道,“只是永宁公主也未必就没有瞧出来,只不过是对她有利,哪怕只是装作不知情,又费不了什么功夫。先前她可还跟我说,在这宫中,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一定是好事。”
【小芸子的意思是,祁清梦根本就不在乎我利用她的事?】
【这么一看……她这些年似乎确实过于乖顺了些……】
祁渊抿唇不语,姜芸却已经知道自己该问什么,才能让他放心开口了。
“祁渊,既然公主殿下都已经选择了跟我们合作,那你是不是应该多跟我讲一下她先前的事,也好叫我多了解下,省得碰着面了,我一无所知,而殿下却已把我查了个清楚。”姜芸挑眉看着他,似乎是怕他不答应,又拱了把火,“祁渊,你该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吧?”
“怎么可能。”祁渊轻笑了下,“你都想知道些什么事?是祁清梦幼时怎么在毒妇手底下活下来的,还是她怎么听毒妇的话,给我使绊子的?”
“陛下难道就不能大度些,都讲与我听吗?”姜芸嗤笑,食指轻抵祁渊胸口,不轻不重推了他一下,“这可是为了我们的以后着想啊陛下,你得重视点才行。”
祁渊抿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姜芸,这会满脑子都是姜芸的话,哪里还想得起来那些陈年旧事。
“若是想不起来的话……”她故作为难,撇撇嘴语气中都带着一丝不满,“那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回咸福宫去,等陛下想起来了,我再回来好了。”
“姜芸你!”祁渊刚想开口叫住她,便发现姜芸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恰巧此时王德全站在殿门外,看到毫不犹豫离开的姜芸,还有些懵,而他身后,还跟着祁渊让自己去找的大夫。
“陛下,您要的大夫已经找到了。”王德全这会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回来不好,怎么偏偏挑这种时候带着大夫回了宫,还刚好瞧见姜美人离开的这一幕,要是叫祁渊知道自己全都给瞅见了,那他往后也就不用再待在祁渊身边伺候了。
“大夫?”祁渊愣了下,随即想了起来,先前王德全说姜芸在廊下跪着的时候还晕过一次,是李欣欢强行把人给弄醒的,他得让大夫去看看,万一姜芸受了伤,亦或是生了病可怎么办。
“那就去咸福宫,她会在那里。”他语气笃定,带着人往咸福宫走。
【小芸子方才醒来的时候脸很红……】
【兴许是吹了风,身子有些遭不住,还是得多注意些才行。】
【天气越发凉了,要让少府监提前备好厚衣,省得小芸子需要的时候一件都没有。】
【寻常料子都不大好,要拿宫中最好的给小芸子,朕的小芸子在进宫前就已经吃了太多苦……】
祁渊自己都没留意过,他这一路,心里念着的,都是姜芸一人。
从养心殿到咸福宫的路本就不远,祁渊心里急,走得便快,身后提着木箱的老大夫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可这心里又顾忌着祁渊在外的暴君凶名,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哼哧哼哧跟着。
王德全看不下去,伸手过去想要帮他提着木箱,怎么着也算是能减轻些负担,走得轻松些。
可老大夫不情愿,他这么多年行医救人,这破旧木箱都跟着他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放心交给旁人提着,愣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跟在祁渊身后,赶紧赶慢到了咸福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