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暗中撮合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祁渊,今天就算了,我累了,你也得回去批奏折不是。”咸福宫门口,姜芸微微皱眉,眼中是化不开的疲惫。
“你……”祁渊看着她,欲言又止。
“好,你回去多休息,千万别累着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他咬着唇,虽然心有不甘,却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着转身离开。
“多谢陛下。”姜芸应了声,小跑着回了咸福宫,丝毫没有注意到祁渊黑下来的脸。
【看来今晚得另外想个办法才行了……】
祁渊抬手揉着眉心,想让姜芸出来见自己,可两人这才刚分开没多久,他若是凑上前去,倒显得是他离不开姜芸似的。
他慢悠悠在皇宫里走着,也没个目的地。鬼使神差地,他又回到了御花园,看着开了大片的花,祁渊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些许的不耐烦。
“陛下!”叶庄雅见他重新又回来了,下意识以为祁渊这是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也对姜芸那个毁了容的宫女厌倦了。
听到有人叫他,祁渊蹙眉看了一眼,很快便别开了头,抬脚就要往回走。
可叶庄雅却像是没有听到样的,依旧凑到他跟前,“陛下,您今日得了闲,可否到我宫中一叙……”
他面露不解,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莫名其妙叫人给盯上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面前这位应该是娄元容强塞进来的容妃,祁渊仔细想了又想,似乎叶庄雅是靠着卖惨才讨得了娄元容欢心,家里又有个当丞相的祖父,做了户部尚书的叔叔。
看到叶庄雅,祁渊便想起了当时娄元容是怎么跟自己交代的,美其名曰说是他们叶家世代为官,往后叶庄雅同族胞弟肯定也会入朝,到时候祁渊可以借叶庄雅拉拢叶家……
“有事?”他语气平静,不带一丁点的感情,仿佛自己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陌生女子。
“嗯,陛下,您已经许久不曾到永和宫来了,今日若是得了空,可否到永和宫坐坐?”叶庄雅小心翼翼看着他,与其中带着一丝的期待,“陛下,永和宫的花都开了,您要不要来看看?”
祁渊眉头微皱,刚想拒绝,却不曾想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叶庄雅见祁渊迟迟没有开口,便以为他这是默认了,毕竟祁渊作为个皇帝,不想去难道还不能开口说吗。
“哟,这不是容妃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祁渊身子一僵,他果然没猜错,娄元容那个毒妇一直都在御花园等着。要是找不到机会把姜芸除了,那便想办法让其他人怀上子嗣,这个叶庄雅,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但祁渊却不这么认为,他可不想按娄元容安排好的来。此刻面对叶庄雅,哪怕是有娄元容在,祁渊也不愿给她好脸色,毕竟在他眼里,能跟毒妇走得近的会是什么好人。
“陛下,既然刚好遇见了,那便证明,你跟容妃有缘,过会便跟她一同到永和宫去看看吧,正巧,你也许久没有去看过她了。”娄元容自以为还能像从前那样,让祁渊对自己言听计从,可她忘了,祁渊听她的,不过只是因为整个皇宫里,碰巧只有她娄元容能缓解祁渊的头痛而已。
但现在,祁渊身边有了姜芸,便没有必要再听从娄元容的话了。
祁渊冷冷看了她一眼,冷笑着开口,“许是这安稳日子过得久了,太后都不知道这皇宫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娄元容眼中闪过一抹恐慌,她怎么都没想到,祁渊竟然会对自己口出狂言,而且他现在整天都跟那个毁容宫女待在一起,还让她怎么下手。
“朕究竟是什么意思,太后心里分明清楚得很,还需要朕说得再详细点吗?”他冷冷看着娄元容,“别以为你是太后就可以在朕面前放肆了,你若是哪天惹怒了我,你猜……祁永思有多少条命?”
祁渊威胁意味十足,可到现在,大周的皇帝从登基开始就没有同任何一位妃子圆房,宫中谣言乱传,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
反正怎么样都是要被娄元容想办法夺走送给祁永思的,他为何还要上心,大不了就让百姓觉得大周皇帝都是个不堪重用的,往后跟祁永思离了心,他私下里看戏,也是乐得自在。
但现在,娄元容是摆明了要逼他乖乖就范。
“陛下,你就从了臣妾吧。”叶庄雅见娄元容都帮着自己说话,顿时更骄傲了。看着祁渊紧皱眉头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满足了。毕竟这可是她入宫之后隔了这么久难得一次跟祁渊相处。
祁渊冷冷看着,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似乎除了暂时听她的,便没有了别的办法。
御花园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叶庄雅笑着去拉祁渊,却被他不着痕迹避开了。
而咸福宫里,得了消息的祁清梦自然是没放过这个好机会的,不用担心祁渊会随时回到这里来,祁清梦胆子可就大多了,恨不得一下午都待在姜芸身边。
“公主殿下,在这宫里,分明有更多人愿意为你效劳的,我很好奇,你为何就非要选择我?”姜芸端坐在祁清梦对面,轻抿了口茶,目光中满是试探。
“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祁清梦听到她的问题,不由笑了出来,“你可能还不清楚,我皇兄他这头痛的毛病可是打小就有的,被太后娘娘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什么?!”姜芸猛地瞪圆了双眼,她先前还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事,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置信。可祁渊看上去又是那么正常,这让她有些怀疑祁清梦的话,“口说无凭,你凭什么说陛下这毛病跟太后有关。”
“我既然敢说,那就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祁清梦笑着开口,“你也不想想,要是太后一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怎么让皇兄对她言听计从,不敢反抗呢。”
姜芸眉头紧皱,她找不到祁清梦话中的问题,祁渊这头痛的毛病瞧着也确实要比寻常人更严重些,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娄元容故意所为。
见姜芸不再吭声,祁清梦唇角缓缓勾起,只要让她起了疑心,那按照姜芸的性子,肯定还会去想办法调查,如此一来,她便不必再刻意想法子去应付娄元容了。
“怎么样,仔细想想看,我皇兄是不是经常头痛,而且还总是在旁人无意间触及某些事情的时候头痛?”祁清梦笑道。
姜芸只觉得心乱如麻,她仔细回想了下,祁渊好像还真跟祁清梦说的一样。她深吸了口气,再次抬头看向祁清梦时,眼中满是戒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