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不请自来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只是这样?”祁清梦有些不相信,她知道祁渊的惯用手段,怕是真相要远比姜芸口中所讲那般。
“当然了,不然还能去做什么,你该不会也和那群听风就是雨的家伙一样眼瞎吧?”姜芸脸上带笑,说出口的话却是一丁点都不留情,哪怕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祁清梦这个公主,也毫不例外。
“哎哟,你瞧我,怎么能把公主殿下你跟旁人相提并论呢。”姜芸猛地拍了下大腿,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连忙开口,“殿下你应该不会怪罪我的吧?毕竟我这跟着祁渊出去,着实是瞧见了他平时处理事情的模样,自以为了解了他,便想着能陪在他身边,不论他往后过得怎样。”
看着姜芸满脸笑的样子,祁清梦微微皱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转念一想,这位姜美人都毁容了,怎么可能入得了祁渊的眼,只怕是她这位皇兄为了实现目的而哄骗了姜芸,这么一来,自己若是想要让姜芸乖乖为自己办事,兴许就得付出更多才行了。
祁清梦咬着下唇,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稳住姜芸。她缓缓摇头,“我虽跟皇兄没说过几句话,可到底也算是同在一人手底下讨生活,他为人怎样,我想自己应当是勉强称得上是清楚的。”
姜芸点头,并没有说她的不是,只静静听着,想看看祁清梦会不会再说出些什么前尘往事来。
可祁清梦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了,姜芸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就这样吗?”
“嗯,不然呢。”祁清梦挑眉看着姜芸,“姜美人还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是跟皇兄有关的奇闻轶事,还是他从前究竟是怎样从我母妃手底下活下来的?”
“这个啊……”姜芸讪讪笑着,脸颊微微泛红,当面被戳穿心事,她恨不得现在就挖个洞钻进去,可事实却总是那么可悲,她不能。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去了多久,祁清梦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随口对姜芸说道,“时辰也不早了,我就不留在你这里用膳了。更重要的是,指不定我皇兄会来找你,我还是不留在这里碍眼比较好。”
最后一句姜芸并没有听到,便只单纯觉得祁清梦这是打算回永宁宫用过晚膳后再到咸福宫来找自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得做好准备才行。万一到时候有人说自己仗着有祁渊撑腰便不把后宫之人放在眼中,那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姜芸站在门口,看着祁清梦离开的背影,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她磨磨唧唧回了屋,看到满脸担忧的安嬷嬷,知道这位嬷嬷是祁渊派来的,便应当是可信之人,差她去多备一些晚膳,省得到时候祁清梦来了自己这里什么都没有。
“唉,这才第一天,便这么麻烦了,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啊。”姜芸揉着眉心,一想到往后自己可能每天都要这样度过,便觉得眼前一黑,未来的路被黑暗笼罩着。
姜芸回了屋,看到迎上来的两个宫女。她仔细想了下,张了张嘴,只觉得她们俩的名字呼之欲出,可若是问她是什么,姜芸现在还真回答不上来。
“娘娘,奴婢青禾,是今日陛下给您安排的宫女,往后便由我跟秋穗一起服侍您了。”名唤青禾的小宫女反应快,见姜芸迟迟没有开口,便率先行了礼,主动介绍了自己跟另一个宫女。
旁边名秋穗的明显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被青禾一提醒,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连忙给姜芸行了礼。
“好了,都起来吧。不用这么拘束,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姜芸摆摆手,上前想要把两人扶起来。
可青禾跟秋穗怎么敢真等着姜美人来做这种事,人人都知道,在这宫里面,就属陛下脾气最不好了,而这姜芸既然能入了他的眼,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两人在等姜芸的时候,就拿了纸笔,托人写了家书,唯恐自己熬不到出宫的那天,便因触怒了姜芸而惨死宫中。
“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好像很怕我?”姜芸歪着脑袋看她们,满脸不解,“我又不是祁渊,犯不着这么害怕的。”
跟想象中胡搅蛮缠的主子不同,姜芸一个穿越过来的,哪怕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一时间也适应不了被人伺候的日子,还是觉得亲力亲为心里才更踏实。
毕竟在这宫里总归是要小心点的,旁人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给卖了,但姜芸心里清楚,自己动手,便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除非他们已经谨慎到要从根源处动手,让姜芸找不到一点可以插手的地方。
不过这些都不大现实,再说了,她姜芸何德何能,在宫里到处跟人结仇,搞得所有人都想要了她的命。
“你们不用担心,我又没有什么特殊爱好,没事不会罚你们的。”姜芸摆摆手,觉得跟了自己,对她们来说才是真的太幸运了,背后的靠山可是祁渊,这么一来,在宫里只要不主动惹事,应该就不会再有人会想不开找茬了。
听信了祁清梦的话,这么一天,姜芸都在为她的大驾光临而做准备,可真等到用晚膳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想太多了,人家一公主,闲的没事干为什么要跑到她这咸福宫来,莫不是觉得独自一人太寂寞了。
姜芸打了个哈欠,仔细看过之后,觉得现在自己也没什么事可做,干脆就躺着等人过来了。
可等到晚膳时间,人确实是跟祁清梦所说的一样,及时过来了,可来的人似乎不大对。
咸福宫外,姜芸看着特意过来跟自己一起吃晚饭的祁渊,歪了歪脑袋,满脸困惑,“你怎么过来了?”
“不能过来吗?”祁渊不答反问,说完也不等姜芸反应,绕过她直接就进了咸福宫,“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放心,看完我就走,绝对不会在这里打扰你的。”
【都这样了,小芸子怎么还不开口挽留朕?】
【难不成朕在她心里就这么不重要?】
【这可不行,要是小芸子把朕赶走了,明日的早朝也不陪着朕一起去上了怎么办……】
【朕该不会要独自一人听着那群老东西胡说八道了吧……】
祁渊脸色明显黑了下来,姜芸扯了扯嘴角,只觉得他这人可真是厉害,分明说要走的人是他,到头来想让挽留的人也是他,真是难伺候。
“陛下,既然来了,那就多坐一阵好了,我也好跟你讲一下永宁公主的事。”姜芸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做做样子的,万一就因为这点小事让祁渊生气了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