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暴君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完蛋了!”姜芸无奈扶额,心里暗叫不好,“让祁渊误会了,这下好了,现在祁渊怕是更讨厌祁清梦了……”
“陛下,其实我没受伤的……”
姜芸的解释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他狐疑地打量着姜芸,过了许久才点头,“嗯,你说没有就没有。”
她觉得祁渊其实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可是她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
“祁清梦把你带走,只为了这个?”祁渊移开视线,垂眸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盏,轻声问道。
“嗯,她应该原本是想跟陛下你合作的。”姜芸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祁清梦之后,对方便提出来的事情,只是姜芸一直都没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去说出口罢了。
“想跟我合作?”祁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笑出声,“我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想合作,还不愿意亲自来找我,还真是一点诚意都没啊。”
祁渊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朝姜芸摆摆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多谢陛下。”姜芸松了口气,总算是把祁渊给糊弄了过去,可随即,她便想起了祁渊这家伙先前答应过自己奖赏,想去问问他究竟给自己准备了什么,可这又不合规矩,万一祁渊一气之下反悔了怎么办。
“算了,兴许明天就知道了呢。”姜芸轻声安慰着自己,有了先前在邶城醉花楼的教训,这下姜芸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周围有祁渊在,她就不敢声音太大,唯恐不小心叫他听了去,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小芸子似乎有心事,”祁渊撑着脑袋,手中毛笔有一下没一下在纸上划着,“指不定是在想自己的奖赏呢。”
他轻笑了下,抬眼瞧见了殿内一角缩着身子的小宫女,瞬间脸色黑了下来,一想到方才的事情可能会叫她给传出去,祁渊便觉得心烦。
“王德全,滚进来。”祁渊沉声喊道。
“陛下有什么吩咐?”王德全不敢怠慢,踏进养心殿的刹那,他便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小宫女,心里暗道不好,看祁渊这样子,怕是要把人给处理了才行。
“她是你带来的,你带走去处理了。”祁渊冷冷开口,“做的干净点,朕不希望听到什么风声。”
王德全心里一惊,本以为祁渊愿意让姜芸跟在身边是情况有所好转了,却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一如既往还是这样。
不过他也不敢问,毕竟这种事,他这个做奴才的怎么敢多嘴。
“去吧,朕不希望自己跟小芸子说的话传出去,尤其是传到永宁公主跟太后娘娘耳中。”祁渊摆摆手,眼看着王德全已经把人给带走了,他终于松了口气。
【这下总算是能安静一会了。】
祁渊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抬手遮住眼睛,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姜芸方才的模样。
要是小芸子没毁容的话,会是怎样的……
这个荒唐的想法像是藤蔓一般,紧紧缠着祁渊。
明知道很难实现,可他仍是不可控制的会去想象。
“算了,想那些做什么。”祁渊苦笑着摇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就……就随便找个看得顺眼的家伙取代我呗。”
祁渊看着空荡荡的养心殿,还真想不出这里能有什么值得姜芸念念不忘的。
他独自坐在桌前,看着桌上堆积的奏折,打了个哈欠。
分明才回来没多久,可一进到皇宫里,祁渊便没由来的觉得厌烦,兴许真的是在这里长大的缘故,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如此厌烦一个地方。
“娄元容……太后娘娘……”他轻声念叨着,“朕倒要看看,你究竟在宫里安插了多少人。”
刚回宫便有人遭殃,一时间也没谁敢上前去凑到祁渊面前找不痛快,这个下午养心殿格外安静,祁渊乐得清闲,正好坐在屋里,静静看着窗外的梅树。
梅花开得正盛,他微微皱眉,走之前还不见得这养心殿有这些东西,祁渊分明记得自己这养心殿周遭可是鲜少会有人敢来的,而祁渊又很确定,他从不曾下令让宫人在此处种下这些花花草草。
“又是太后干的吗……”祁渊眯着眼去看,那梅树瞧着也没什么问题,他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觉得有些碍眼,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偏殿里还有个更烦人的,相比之下,这么一棵梅树倒也算不了什么了。
“陛下,时候不早了,您若是乏了,那便歇息吧。”王德全不知何时出现在养心殿,刻意压着声音,在祁渊身边候着。
祁渊蹙眉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不知不觉间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还真是难得,似乎遇到小芸子之后,便更容易入睡了……】
【竟然都这么晚了啊……】
【小芸子应该还在偏殿吧……】
祁渊自己都不曾发现,他提到姜芸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不过这些小事情跟他每天要处理的奏折比起来,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去吧小芸子叫过来。”祁渊撑着脑袋,肩上披着大氅,想来是王德全干的。
他淡淡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看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水入喉,刺激得他微微蜷起身子,掌心撑在桌边,祁渊深吸了口气,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原先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小芸子,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凉茶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不少,这会看到姜芸,倒是没太大反应,脑子里也没再乱想。
“陛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姜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带一丝感情,反倒是祁渊,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咳咳,”祁渊清了清嗓子,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先前是朕错怪你了,我跟你道歉。”
【小芸子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也对,任谁碰上这种事都会生气的吧……】
【可小芸子看上去……很平静啊……】
【是在故作镇定吗……】
姜芸不知道祁渊究竟为什么会跟自己道歉,但要是任由他继续想下去,她姜芸保不准就会在祁渊心里变成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了。
“陛下,这件事又不能怪你,归根到底都是……永宁公主的错。”姜芸想了想,觉得会变成现在这样,一怪祁清梦,二怪元绿。
“是吗?”祁渊抬眸,直勾勾盯着姜芸看,过了许久才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叹息声传来。
“你不必多说了,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心里有数。”祁渊摆摆手,让姜芸先回去。
“陛下你真的不必太过自责。”姜芸深吸了口气,没想到祁渊竟然还是个这么……敏感的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