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返程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陛下,这不是时候还早着呢,你这又是干什么?”姜芸拉上被子,整个人都缩了进去,怎么都不肯出来。
“先前整日闹着要回京城的人是你,要回去了躲在这里不出来的也是你。”祁渊被她给气笑了,一把掀开被子,“姜芸,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芸猛地从榻上坐起身,迷茫的看向祁渊,“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
“当然,”祁渊瞥了她一眼,挑眉笑道,“如果你不想回去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在邶城留一段时间。”
“什么?”姜芸一听,瞬间什么不满都没了,乖乖从榻上爬起来跟着祁渊离开,“陛下你可千万别丢下我啊!”
【呵,小芸子还真是……】
祁渊没再继续想下去,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把他给出卖了。
“陛下,你不会怪我起晚了吧?”姜芸凑到祁渊跟前,看着他,小心翼翼问道。
“你觉得呢?”祁渊不答反问,好以整瑕盯着她看,欣赏着姜芸有些心虚的小模样,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个……”姜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怎么敢妄自揣摩陛下你的想法啊。”
“没有,我不曾动怒,你大可放心。”祁渊摇头,面对姜芸,竟是难得的有耐心,“还是说,小芸子你不相信我?”
“既然是陛下您说的话,那我自然是相信的。”姜芸有些意外,显然是没想到祁渊竟然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这看着还真不像是这暴君的处事风格。
姜芸看着他平静的模样,忽然有些不适应。
她对祁渊为数不多的印象便是阴晴不定,还喜欢动不动就把人给杀了。
但现在……
祁渊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还不快跟上?”祁渊站在门口,抱臂看着姜芸。
她抿抿唇,知道说再多都没用,还不如老实些赶紧跟上去,毕竟先前经常问他到底什么才能回去的人是姜芸自己,她总不能现在又说不想回皇宫了。
如此做派,怕是会让祁渊当场发怒。
到时候祁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就毁了。
没有人愿意跟着暴君做事,除非暴君名叫祁渊,而跟在他身边的人恰巧是姜芸。
她深吸了口气,小跑着追上祁渊,“陛下,我们离开了皇宫这么久,他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谁敢有意见。”祁渊微微蹙眉,面露不满,“对我有意见的,杀了便是。”
【呵,拿着朕给的俸禄,还敢对朕有意见?】
【怎么不见他们对朕给的俸禄和赏赐有意见呢。】
姜芸不敢再问,毕竟祁渊说的还真没错。
回去的路要比想象中更顺利,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姜芸总觉得有什么在等着她跟祁渊。
“怎么心不在焉的?”察觉到身旁人频频走神,祁渊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有心事。”
“没有,陛下你想多了。”姜芸勉强扯出一抹笑,实际上姜芸一想到回去后又得应对后宫妃嫔的刁难,顿时觉得头疼。
她想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好争宠的,难不成真就只图祁渊长得好看,又有钱有权?
【小芸子这样,怎么都不像是想回去的。】
祁渊盯着姜芸看了好半晌,悠悠道,“你若是不想回宫,朕也不是不能……”
“陛下,你得回去处理政务。”姜芸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你可不能抛下堆成小山的政务不管啊。”
姜芸言辞恳切,紧紧抓住祁渊的双手,直勾勾注视着他,害得祁渊一时间都有些不大适应。
他垂眸盯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张了张嘴,好几次欲言又止。
“陛下,你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姜芸察觉到他的犹豫,拍拍他的肩,“没关系的陛下,你肯定能解决好政务的。”
“小芸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祁渊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姜芸,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我这不是想让陛下摆脱暴君的名头吗。”姜芸小声嘀咕着,却忘了两人现在在同一辆马车里,她说了什么,祁渊听得一清二楚,连狡辩的机会都不需要给。
“暴君……”祁渊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愣了一下,轻声重复了一遍,冷笑着开口,“说说看,究竟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姜芸闭口不答,她在宫里认识的人又不多,随便说出去一个就是在得罪人。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开口。
“不想说?”他深吸了口气,饶有兴致地盯着姜芸,反手抓住她的手腕,“那么现在,告诉朕,你也觉得朕是个暴君吗?”
祁渊手劲大,姜芸手腕上红痕明显,可很显然,祁渊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今天铁了心要一个答案。
“不是。”姜芸愣神片刻,连忙开口,“陛下杀的都是该死之人。”
“你又如何知道他们该死。”他松了手,撑着脑袋小憩,看上去很累,姜芸刚想继续解释,便看到祁渊摆了摆手,他已经不想听了。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从来也没有人在乎过那群家伙究竟做过什么事。】
【罢了,随他们说去吧。】
【暴君……朕若是个实打实的暴君就好了……】
祁渊脸上的疲惫不像是作假,他轻阖双眼,一时间马车里安静了下来。
姜芸大气不敢喘,生怕吵到了祁渊。
两人很快便到了京城。
这会京中正热闹着的,有不少人都在传邶城的事情,祁渊对此毫不知情,反倒是姜芸,一路上听了不少。
也不知道传播这消息的人究竟是何用心,王家人做的那些破烂事愣是一点都不提,只说祁渊下令杀了王家满门。
姜芸心里替祁渊感到不值,他这样做分明都是为了大周的江山,怎么到了这群人口中就成了不分青红皂白对无辜百姓动手了。
若是王家人无辜,那因为他们哄抬粮价买不起粮食而饿死的百姓又算是什么。
她气得撸起袖子掀开车帷就要跟人理论,却被身旁人给按住了手。
【小芸子这又是要做什么?】
“陛下,你就这样任由他们诋毁你吗?”姜芸气红了眼,但凡她家主子真的是个暴君,那早就下令把他们这群背后嚼舌根的都给杀了。
要姜芸来说,祁渊还是有点太仁慈了。
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要比祁渊更有当暴君潜质的姜芸这会还在为他打抱不平,而被议论的祁渊本人却一点都不在意。
“你瞧,我都说了,那群人想要的,就是我被误解,被钉在暴君的耻辱柱上。”祁渊挑眉笑道,“不然你以为毒妇当初为何要把我抢过去,不过就是因为……我是父皇的嫡长子罢了。”
姜芸愣了下,没想到娄元容愿意把祁渊养大也是有目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