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特殊存在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祁渊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直接动手,若是叫刘旭察觉到他们想做什么,怕是就不肯乖乖就范了。


    姜芸眼睁睁看着祁渊从自己身旁经过,如一阵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刘旭跟前。


    院中打手围了上去,把祁渊团团围住,外围的人看不到里面,但只听声音,应当是情况不大好。


    “祁渊不会打不过吧……”姜芸微微蹙眉,满眼都是担心,尤其是当她瞧见刘旭满脸得意的模样时,心里更加焦急,只恨自己不能冲上去帮忙。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李淙看到她站到自己面前,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伸出手拽住了姜芸。


    随后,李淙抓她的力道松了些,可又怕姜芸趁机挣脱,加入眼前那场混战,抿着唇轻声道,“抱歉姑娘,得罪了。”


    姜芸眉头紧锁,看着李淙,冷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去了也没用,”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再说了,是你家主子不听劝,非要自己去跟他们硬碰硬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你又何必去引火上身。”


    “他不一样啊。”姜芸想也不想便说道,“公子他要是没了,那就全完了。”


    姜芸无奈摆摆手,自己干嘛非要跟李淙解释,祁渊的身份在邶城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可能落在旁人眼中,她跟祁渊之间不过就是主仆关系罢了。


    她紧抿着唇,面露担忧,“公子他可不能出事,要不然……”


    “我的赏赐可还没拿到手,祁渊你可千万别再受伤了,救你现在的身子,怕是脆弱得很,偏偏还非得去出这个风头。”姜芸眼睛死死盯着前面,拳头破风的声音不停传入耳中,一声声揪着她的心,生怕传出些什么不好的消息来。


    “怎么可能?!”刘旭叫嚷的声音传来,姜芸紧张兮兮抬头去看,目光落在最中间的那个人影身上。


    黑色长衫上沾了血迹,不知道是不是祁渊的,但他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左肩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裂开了,血液似乎已经渗透了衣衫,染得黑衣颜色更重了些。


    姜芸赶忙上前,稳稳扶着祁渊,在他耳边轻声抱怨着,“公子,不是说好了吗,你答应过我的,再也不会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曾答应过我。”


    闻言,祁渊愣了一下,他早就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的,不过既然他的小芸子都这样说了,那就由着她来好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知道的,我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吗。”祁渊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出来,“再说了,对皇帝动手,那便是意图弑君,这下我倒要看看刘旭要怎么解释。”


    【如此一来,不管他认不认,朕都能名正言顺的处死刘旭,还有那个刘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并赐死算了,省得浪费朕拨下来的粮食。】


    祁渊说的轻松,可他左肩上的伤口现在怕是已经跟衣服站到了一起,想要分开怕是不容易,姜芸紧紧盯着他的伤,暗下决心,这次说什么都不帮祁渊处理了,她可见不得这些东西,万一待会直接晕过去怎么办。


    “公子,那要不然就先让李淙大人去把刘旭,还有剩下的人都给带进官府去吧?”姜芸拿不准祁渊的心思,只能试探着开口问道,“我先陪您去处理伤口。”


    祁渊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虽说剩下两人不算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但若是让李淙多带些人过去,应当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如此一来,他的小芸子就不能跟李淙一起同行了。


    有此等好事,祁渊自然是不会拒绝。


    姜芸看着这么听话的祁渊,一时间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家伙向来我行我素惯了,现在如此乖巧,难免让人心生顾虑,尤其是在看到祁渊那张嘴角带笑的脸时,谁能相信这竟然是在京城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祁渊。


    “祁渊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姜芸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不过这刘家能有什么可以刺激到他?总不能是刘旭那张脸吧?


    姜芸越想越离谱,若是放任她不管,祁渊怕是名声不保。


    但她到底还是没能继续,毕竟眼下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给祁渊换药。


    【小芸子为何带着朕来这里?】


    【不是说要处理旧伤吗?】


    【来医馆做什么?】


    祁渊眉头紧皱,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个信息:他不乐意进去。


    但这可由不得祁渊自己决定,姜芸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不会再亲自动手处理了,她可不不敢看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尤其是熟悉的人,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小芸子,”祁渊站在门口,怎么都不肯进去,任由姜芸拉着他,“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当然是处理伤口啊!”姜芸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头疼。


    “那为何不是你来处理?”他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面前的医馆,“你难道不晓得,朕很讨厌这种地方?”


    “我当然知道,但你这伤口都已经这样了,我看了心疼,会不忍心下手。”姜芸咬咬牙,破罐破摔道,“公子你若是执意要让我来弄,也不是不可以,只有一点,我需得提前跟您说清楚,我可能会晕过去也说不定,您若是不嫌弃,那我肯定亲自来。”


    祁渊难得沉默了,盯着姜芸看了许久,默默收回了视线,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缓缓进去了医馆。


    “公子您终于想通了。”姜芸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看向祁渊的眼神充满了赞赏,仿佛他做成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他深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现在似乎除了让大夫来做之外,再也没有了别的办法。


    【小芸子竟然还……见不得这种东西?】


    【那当初……在唐任雪那里,她岂不是……】


    祁渊下意识皱眉,想要去看她表情,却发现自己这小宫女一直低着头,似乎是完全不敢看自己。


    “你就这么害怕?”祁渊被她给气笑了,他还从来都没遇见过这种事,现在瞧着,竟然还有几分有趣。


    “对啊,你不觉得很恐怖吗?”姜芸身子微微颤抖,手紧抓着祁渊的衣角,双眼紧闭,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面色有些苍白,“一个人躺在你面前,血肉模糊,却还是想拉着你一起……”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祁渊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脑子里莫名想着姜芸躺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若是有人害得小芸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