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施压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咳咳……”姜芸眉头紧锁,手不停地扇风,试图还自己干净的空气。


    “谁!”王翔下意识站起身,挡在了王偕身前,眼睛紧紧盯着他们。


    “哟,才多久没见,这就不记得本公子了?”祁渊轻笑出声,抬眼扫视了一圈,见院中也没多少人在,还有些失望。


    “怎么又是你?!”王偕愣了下,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祁渊就再一次闯上门来了。


    “听着像是还记得本公子,那就好说了。”祁渊拍拍手,微微侧身,冲着姜芸笑笑,示意她顶上,好好跟这两个老顽固讲讲道理。


    “你们家王宇派家中死侍伤到了我家公子,为了以示惩戒,公子特意把人给关在了牢里,王航对我家公子不敬,一起关了进去。”姜芸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你们王家要是不想我家公子深究,那就老老实实把上面发的救灾粮给吐出来,这些日子里吞了多少,都如数吐出来,不然我家公子可就不客气了。”


    姜芸越说背挺得越直,尤其她身后就是大周皇帝祁渊,这么一来就更有底气了。


    【小芸子这模样……倒真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意思……】


    【瞧着还挺有趣的。】


    祁渊视线始终落在姜芸身上,片刻不曾移开。


    “这个……这位公子,此事怕不是有误会啊。”王偕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王宇这孩子,我们对他最是了解了,他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的,还请公子您明察啊。”


    “就是啊,王宇肯定是遭人陷害了。”王翔也急忙接话,生怕自己反应迟了一秒,家里的宝贝疙瘩就叫人给害了,“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请公子明察!”


    祁渊挑眉看了过去,只觉得有些好笑。


    【开什么玩笑,朕的左肩这会还疼着呢,那箭矢上的记号也看得清清楚楚,整个王家,朕除了王宇还认识谁,这种事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难不成是朕自己闲的没事干,跑到你们王家,偷了死侍的箭往自己身上扎了个口子,再凑到跟前去陷害王宇那家伙啊。】


    祁渊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撒,眼看着这两个老不死的还想继续狡辩下去,顿时不愿意再憋着,抬手拦住了刚要开口的姜芸,扫了眼王家老头子,不紧不慢开口,“这么说,你们是想否认了?”


    “看来本公子今天是在你们王家找不着罪魁祸首了。”祁渊冷声道,“你们是觉得本公子很好糊弄吗?”


    姜芸微微皱眉,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祁渊已经生气了,要是还想留着让他们王家人彻底翻不了身,现在得先稳住祁渊。


    “公子,您又不准备现在就跟他们挑明身份,还是低调些吧。”她有些无奈,看向祁渊的目光多了一丝责备。


    殊不知,祁渊最讨厌的便是这个。


    原因无他,娄元容当初可没少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要么是在平日里温习功课的时候,要么是在他犯了一些本就不怎么重要的小错的时候。


    【小芸子是在怪朕行事冲动?】


    祁渊脸色冷了下来,蹙眉看向姜芸,沉默地盯着她。


    过了好半晌,姜芸讪讪笑着,挠头看向祁渊,脑子里疯狂想着补救的办法,开玩笑,要是让这暴君发现自己跟他想要的宫女不一样,那她姜芸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吗。


    就算是为了保住这条小命,姜芸也得想个法子才行,不能让祁渊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跟自己说,总不能指望着她姜芸跟个傻子样的暴露保命秘籍啊。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姜芸小心翼翼问着,眼神在祁渊身上来回打量,可她怎么会知道这家伙小时候经历的那些,这会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人还能有些理智了。


    “你方才……是在怪我?”祁渊不答反问,黑着张脸,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还真是生气了啊。”姜芸小声嘟囔着,无奈叹了口气,抬手拽着祁渊衣袖,微昂着脸,轻声道,“公子,你这可真是错怪我了。你带我出宫、不,出了京城到这里来,这份恩情我心里一直挂念着的,方才也不过是在担心您会遭人陷害罢了。”


    “何人敢害本公子。”祁渊依旧耷拉着脸,可语气依旧缓和了不少。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公子。”姜芸却不认同他,伸手轻点他左肩,“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了。”


    祁渊愣了下,要不是姜芸提醒,他都要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了。


    男人微微垂眸,眼神躲闪,可想到自己可是一国之君,没必要怕她说些什么的。


    【朕哪里用得着她来责怪……】


    他深吸了口气,虽然心里不服,却还是朝她微微点头,“朕知道,你不必担心这个。”


    【险些忘了,王宇还有弑君的嫌疑,这下朕就算是要诛他九族,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本以为自己是在好心提醒他,可姜芸怎么都没想到,祁渊这家伙藏着身份为的竟然是让王宇自己主动上钩。


    虽说效果显著,可他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


    姜芸蹙眉看着他,眸光闪烁,收了些力气,轻抚过他肩上的伤,心里无奈,但转念一想,祁渊会长成现在这样,娄元容脱不开关系。


    “公子,您下次可不可以……别再让自己受伤。”姜芸满脸认真,直勾勾盯着他看。


    【说话就好好说,做什么这般盯着朕……】


    祁渊红了脸,难得没有开口挖苦她,若是换做平时,这个不解风情的暴君肯定是要说自己的贴身宫女一天到晚净做些没什么用的事,指不定是平时太闲了的缘故。


    “为何。”祁渊挑眉看着面前低垂着脑袋,不敢看自己的小宫女,顿时觉得心情不错,瞬间把先前遭人责怪的不快给抛到了脑后,饶有兴致等着姜芸的回答。


    可姜芸却完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追问原因,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紧闭着眼,脸涨得通红,破罐破摔道,“因为我担心你啊。”


    此话一出,祁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坦诚。


    祁渊轻咳一声,显然是还有些不愿意相信,可他仔细想了想,若非如此,先前姜芸又为何要为自己挡剑。


    在京城,那人明摆着就是为了他的命而来的……


    “这次,就算了。”祁渊微微皱眉,虽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奇怪,但他也并未太过在意。


    【罢了,肯定是那个小孩搞的鬼。】


    小祁渊人没露面,却先背了个黑锅。


    姜芸无奈笑笑,朝他点点头,“那就多谢公子大发慈悲饶我这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