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纯情皇帝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嗯,你说得对,就按你说的来。”祁渊在这方面是给足了姜芸自由的,毕竟就算她不说,祁渊也不可能放过这群人。


    不管过去怎么样,至少现在,他祁渊才是大周的皇帝,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那就得承担其代价。


    “我……说的对?”姜芸愣了片刻,思索着祁渊究竟是认可了自己的哪句话,是说她不是个好人,还是说……要让王航切身体会?


    姜芸不敢直接问,但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自动归因为是想让王航也去喂蛇了。


    祁渊听完之后面不改色,只淡淡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王宇,比起王航,还是他更难对付些,他们到现在都没能找到个合适的借口接近他,每次要查些什么,也都是李淙陪着。


    王宇像是失踪了样的,天天见不着人。


    “公子,那我们接下来是要做什么?”姜芸蹙眉看着他,面露不解。


    “当然是想办法接近王宇,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两眼一抹黑就上去跟人斗,你怎么这么虎呢。”祁渊随口说着,手指轻拂过姜芸身上的伤口,看着跟前人疼得浑身一激灵,唇边竟带着一丝笑意。


    “嘶——”姜芸下意识往旁边躲,抬眼看着祁渊,不满抱怨着,“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呢!”


    祁渊挑眉看着她,饶有兴致观察着姜芸,“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啊。”姜芸撇撇嘴,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还说没生气,都这么明显了还嘴硬。】


    “……”姜芸想为自己正名,可这样却显得自己更加心虚,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更加明显了。


    “不敢啊,”祁渊轻声重复了一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不敢,而不是不生气,本公子说的对吗?”


    “还能这么说?”姜芸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原以为她这位主子会是个不苟言笑的暴君,没想到祁渊这人相处着还真……跟个少年人一般,比想象中要有趣很多,不过平时应当是在娄元容的淫威之下不敢放肆罢了。


    【这是被朕给猜到了?】


    【倒也不必如此惊讶……】


    【呵,有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不过……比那群虚伪的家伙要好多了……】


    姜芸有些诧异,下意识背过身,对上镜子里的自己,不敢置信地抚摸上脸,盯着看了许久,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


    祁渊似乎还真没说错。


    “咳咳,”姜芸轻咳两声,看向祁渊,一本正经的岔开话题,“那公子,您看我们这是还要再继续去查王宇吗?”


    “查,当然要继续查。”祁渊想也不想便说道,“朝廷命官,哪怕只是个小县令,也会提前通知当地县令的,可邶城上任县令却对此一概不知,想必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祁渊难得正经,姜芸见他如此认真,也不再去纠结那些破事了,只默默跟在他身边,对他的安排可谓是言听计从。


    【小芸子倒是听话得很,不像毒妇安排在朕身边的家伙,个个阴险狡诈,恨不得从朕身上捞些油水。】


    姜芸让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也没按什么好心思,对祁渊言听计从也不过就是为了求一个能活命的机会。


    一定要说的话,她从祁渊身上捞到的东西可要比其他人贵重得多。没有什么是能跟她的性命相提并论的。


    “可是公子,有王宇在县令这位置上压着,百姓都不敢吭声,就连说一句他的不是都不行,这让我们怎么查啊。”姜芸眉头紧锁,看向祁渊的目光很是凝重。


    “嗯,确实,那就先让他连个县令都当不成便是了。”祁渊站在她身边,垂眸盯着姜芸身上的伤口,目光阴沉,像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过了许久他才悠悠开口说道,“既然王家仗着王宇这层关系在邶城为所欲为,那便让他们家连最值得骄傲的靠山变成催命符好了。”


    “公子您这是打算做什么?”姜芸微微皱眉,不解的看着他,这还是第一次,她发现祁渊这人要比自己想象的更有手段。


    祁渊从不是个只会高居皇位发发脾气枉杀人命的暴君,真出了什么事,他自己也能处理的很好,完全没有必要带自己这个拖油瓶来的……


    姜芸垂眸,搅着手指,眼前视线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回荡在脑子里:


    “他究竟为何要这样做……”


    “当然是……”祁渊话未说完,姜芸似乎是因着长期陪着他连轴转,身子有些撑不住了。


    祁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在跟前倒下。


    “!”祁渊几乎是下意识上前一步,稳稳接住了姜芸,小心翼翼将她放在了床上,垂眸看着她。


    【这是……累着了?】


    【跟着朕出来……有这么累吗?】


    他盯着床上昏睡的人看了许久,深吸了口气,缓缓俯下身子,伸手去探她鼻息。


    【还好……还活着……】


    【总不能跟着朕出来一趟给累垮了吧……】


    【罢了……如果是小芸子每日做的那些的话……确实有可能。】


    祁渊站在床边,满心担忧,面上却偏又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来。


    他无奈叹了口气,凤眸微眯,上下打量着姜芸,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对这个陌生的臣子很是好奇。


    姜芸双眸紧闭着,看上去让人心疼,但对打小就处在娄元容淫威之下的祁渊来说,这种程度的工作量也就还算好的了,至少不是从早到晚又从晚到早的处理各种让人头疼的事情。


    鬼使神差的,祁渊伸手,把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尽数别到耳后。


    邶城多雨,这几日罕见晴天,可今个却不知是天公作美还是灾祸依然进了尾声,竟也给了祁渊几分薄面,缕缕阳光照进了窗,洒在床上人身上。


    他看着姜芸在自己面前翻了个身,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转头便继续睡了过去,不管祁渊再说什么都不吭声,独留他一人留在残忍的现实之中。


    “呵,自己倒是睡了,只留朕一人在这里忙活,还真是靠得住啊。”祁渊眉头紧锁,随口抱怨了一句,不愿再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索性缓缓踱步到窗边,斜倚着窗,偏头去看窗外。


    今日不算太冷,街上总算是有了一些小商小贩在吆喝,声音此起彼伏的,是难得的热闹景象。


    祁渊蹙眉看着,唇角微微上扬,可想到床上的姜芸,又立刻耷拉着脸,心里思忖着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从王宇口中撬出些消息来,他们也不能总是这样等着,总得想个法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