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白日做梦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这倒是没有,公子您误会了。”姜芸微微垂首,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
祁渊半信半疑看着她,虽然觉得这人肯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既然现在看着一切正常,那就先按兵不动,左右她姜芸也不过就是个小宫女,就算自己把她提拔上来,那也没造反的胆子。
若不是知道姜芸已经得罪了娄元容,再无可能跟在她身边做事,祁渊也不敢直接带着人出来办事。
“嗯,”祁渊淡然应了声,视线落在桌上随意扔着的几本卷宗上时,眉头微皱,抿唇看了好一阵,沉声道,“这些卷宗……先放着,离开的时候通知李淙来带走便是。”
“为何是李淙?”姜芸满心疑问,面上却仍旧是一脸平静,淡定应了声,而后在祁渊的注视下默默收拾好了这些卷宗。
醉花楼的房间不小,住下两人绰绰有余,只是若想找到个能放下这些卷宗的地方,也确实不是个容易事。
姜芸看了许久,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处勉强可以放下这些东西的地方。
【小芸子这又是准备做什么?】
【罢了,随她去好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淙这人……看着还行,只是不知他办事怎么样……若是跟王宇一样是个满脑子谋私利的,怕是难将邶城给打理好。】
“祁渊这是真看上李淙了啊?不过想想也是,这李淙看着确实像是个肯为民服务的,要是他来做这个县令的话,说不定邶城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姜芸装模作样的擦着柜台,小木柜有些矮,她便单膝跪在地上,皱眉看着这上面的灰。
“怎么能这么脏啊。”姜芸无奈叹了口气,轻声抱怨着,“真是比我那老家的东西还要脏,这醉花楼真是,看着光鲜亮丽的,怎的里面是这般模样。”
“有什么问题?”祁渊蹙眉看着她忙活了许久,慢悠悠在姜芸身后站定,垂眸盯着她的身影。
从祁渊的视角往下看,姜芸半跪在木柜前,手里拿着块破布,憋着股气不肯认输,怎么都要把这小破木柜给擦干净。
而那些卷宗此刻正放在她腿上,为了不让东西都掉下去,姜芸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圈住卷宗,胳膊压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满地。
“这个好脏的欸,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姜芸眉头紧锁,擦拭木柜的动作越发用力,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头去看,见祁渊就在自己身后站着,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在这里动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嗯,确实是,看你已经擦很久了。”祁渊倒是配合,乖乖点了头应声,“不过这些卷宗就算直接放也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公子您怎么能这样说,”姜芸却并不这样觉得,她看着李淙送来的那些,以及还带着一丝水迹的木柜,抿了抿唇,又看向祁渊,一本正经道,“这不管怎么说也都是李淙辛苦找出来的,我们总不能把东西弄得乱糟糟的还回去吧。”
她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祁渊耳力好,怕是后面一个字都听不清。
“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祁渊看着跟前人略微有些害羞的模样,不由蹙眉,他都还没说什么,怎么姜芸想先一步逃走了。
“公子你可从没有跟我讲过你的事呢。”姜芸轻声抱怨着,看向祁渊的目光带了一丝期待。
【小芸子在想什么,朕的事情也是能直接告诉她的?】
【真是异想天开。】
“果然还是不可以吗……”姜芸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不过这也在她预料之内,反正就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祁渊这么轻易就能跟自己交代一切的话,那她反倒还会怀疑这暴君究竟是不是在编故事逗自己玩了。
【她看着好像也没有那么失望,早就料到了?】
【姜芸究竟想知道什么?】
【怎么总是在明里暗里打听朕的消息?】
祁渊盯着姜芸,看了好半晌,和往常并无不同,却就是让她无端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猎人给盯上了一样。
“公子,您这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何必这样盯着我呢……”姜芸讪讪笑着,被暴君这样盯着,不管是谁都很难能保持冷静。
“我敢说的话,你敢听吗?”祁渊冷不丁问了一句,不待姜芸反应,他便离开了。
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影逐渐消失,姜芸险些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暴君还真是可怕,尤其是一声不吭盯着人看的时候,真是太吓人了,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姑娘家喜欢,总不会是单纯被他这张脸给吸引的吧?”
姜芸揉着有些发麻的腿,扶着一旁的柱子缓缓站直了身子,“还好这里是在醉花楼,他身边除了我没人能担得起伺候他的活计,要不然祁渊怕不是一气之下就送我上西天了。”她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心中一阵后怕。
一旁的祁渊看得真切,他眉头紧皱,有些许的不解,难不成自己当真那么可怕不成?
可他方才分明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姜芸,你且过来。”祁渊坐在书桌前,砚台中的墨已经干了不少,他提起笔又放下,手撑着脑袋,百无聊赖把玩着桌上的摆件。
听到他喊自己,姜芸抿抿唇,虽然不知道这位祖宗又有什么事情,但现在既然已经跟在了祁渊身边,那她还是得想办法把人给伺候好了,指不定以后出了宫还能拿一大笔钱,到时候吃穿不愁,她便可以享受余生了。
“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姜芸顿时觉得充满了干劲,没人会跟美好的生活过不去,虽然听着有些遥远,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个期望。
“跟我出去。”祁渊略一思索,并未直接说要去做什么,只默默上前拉住了姜芸的手腕。
“公子您这样怕是不大好吧?”姜芸垂眸看着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祁渊的皮肤偏白,跟她想象中皇帝的模样不同,他很瘦,身形修长,姜芸突然觉得,如果是他这副容貌的话,倒确实会有不少姑娘家会奔着他这张脸想办法进宫。
只不过人无完人,兴许是上天也嫉妒祁渊既有一副极好的皮囊,又是个生来便含着金汤匙的皇子,这才让他在童年时期经历了那些破事,遇见了娄元容这个毒妇。
“我做事,还轮不到旁人来挑三拣四的。”祁渊冷笑一声,像是不满姜芸试图挣脱自己的手一般,又加了几分力道。
“哎公子你轻点啊!”姜芸卒不及防叫出了声,看着自己已经有些泛红的手腕,抿抿唇,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对上祁渊冷漠的眼神,又乖乖闭嘴了。
但祁渊到底还是松了些,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紧紧抓着她不撒手了,这点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姜芸的观察,她心里松了口气,不由仔细打量起祁渊,不得不承认,祁渊这皇帝当得还是不错的,毕竟也没人会愿意大老远跑到邶城这种地方来稳定局势了。
“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