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虚惊一场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这天都快黑了,怎么还看不到他?”姜芸一边走一边嘀咕着,“祁渊你到底在哪里啊……”


    她越走越后悔,这小路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可为了找祁渊,姜芸一个怕黑的小姑娘,硬着头皮愣是在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找了起来。


    “公子!”姜芸还要再喊,猛地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她立刻挣扎起来,可那歹人身上的味道却很是熟悉。她心凉了大半,脑中隐隐有个猜测:


    “祁渊不会已经……没了吧?”


    姜芸挣扎的动作更大了,那人似乎是没有防备,反应过来也立刻加大了力道。


    “别乱动。”祁渊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姜芸,我先前竟然从来都不晓得,你力气还挺大的啊。”


    【若是把那家伙给引过来了,姜芸朕就拿你是问。】


    【可恶,王宇那家伙不过就是个县令,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


    【敢对朕动手,等着朕诛他九族……】


    “是王宇做的吗?”姜芸轻声嘟囔着,不巧被祁渊听到了,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又不小心说漏嘴了,想为自己找个借口却发现祁渊根本就不在乎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方才看到王宇了。”祁渊冷着张脸,似乎心中还有口怨气没发泄出来,他声音有些闷,看向姜芸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姜芸,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姜芸愣了片刻,想到自己可是为了祁渊才跑到这种鬼地方的,顿时有了底气,“我当然是为了找公子你才来的,要不是你一下子就跑不见了,那位李淙大人又跟我说什么若是放任公子独自在外怕是会遭遇不测,我这可都是关心公子安危才到这儿的……”她磕磕巴巴说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迷迷糊糊的,也不晓得祁渊有没有听明白。


    【这么说,姜芸还真是在关心朕?】


    【倒是稀奇,先前除了母妃还从未有过旁人……】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萧贵妃的缘故,祁渊忽而单手扶着姜芸的肩,另一只手揉着眉心,脸色愈发难看了。


    “公子可是又头疼了?”她小心翼翼问着,搀扶着祁渊,准备回醉花楼去,“公子,我们不如先回去,等您头痛好些了再查这件事也来得及。”


    【她特意跑过来,就为了这个?】


    【难道……】


    姜芸都准备好听祁渊说什么重磅消息了,结果她家陛下好像撑不住晕了过去。


    她心中疑惑,这瞧着也没什么事,怎的好端端的就成这样了,“罢了,还是等回去了再给他好好瞧瞧算了。”


    不远处一阵风吹过,道旁枯叶落了满地,姜芸偏头去看,祁渊肩头便停了一片残叶,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瞧着让人心疼,可偏偏他又总是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不可能将身上的刺收起来,于是姜芸靠近不了,他也走不出来。


    “这里是……”祁渊迷迷糊糊睁眼,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抬手遮住了眼睛,可动作却无意间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眼冒泪花,却固执地强忍着。


    祁渊偏头,余光看到姜芸正在忙碌的背影,愣了片刻,意识到现在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这边,做贼似的偷偷擦去眼角的泪,装作没事发生样的,躺在床上假寐。


    【朕方才……没被她看到吧……】


    【啧,姜芸怎么这么烦,这里怎就只剩一间房了……朕难道不能直接把这醉花楼给买下来吗……】


    “?”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正忙着准备针灸的姜芸听到他心声动作一顿,满脸不解,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那家伙是皇帝,她不敢直接跟祁渊说,要不然姜芸早就冲他面前理论了,现在却只敢在心里想想,“怎的先前还一口一个小芸子的喊,现在就嫌我烦了?祁渊你真是很可以了。”


    姜芸无奈摇头,这种事她又左右不了祁渊,只能由着他去了。


    “公子,衣服都脱了吧。”姜芸怀中抱着银针,还是在宫里的时候王德全给自己临时找的那套,她觉得用着还算顺手,便带着走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她站在床榻边,看着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的祁渊,无奈叹了口气,刚要动手把他从被子里面剥出来,便听到面前这暴君软乎乎的声音。


    “芸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小祁渊探出头去看她手中的东西,看清各种银针之后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这下好了,更难哄出来了。”姜芸仰头望着天花板,有些无奈,她可能上辈子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不然现在也不用在这里对付祁渊这家伙了。


    【芸姐姐为什么手里还拿着针?】


    【她是不是嫌阿渊烦了?是不是要丢掉阿渊了?】


    姜芸只觉得头疼,好言好语想要把人给劝出来,却发现这家伙犟得很。


    “阿渊听话,你生病了,芸姐姐这是在给你治病,这个针扎着不疼的。”姜芸说完自己都险些笑出声,对小孩子来说,这些针看着确实唬人,只要是个正常小孩,瞧见了大多都会害怕。


    “可是芸姐姐,阿渊觉得自己身体很健康,应该不需要这个吧……”小祁渊声音闷闷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阿渊不是答应过姐姐,说会听姐姐的话吗,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姜芸揉着他脑袋,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亲自动手扒了他衣服,露出光洁的后背,“阿渊放松些,不会很疼的。”


    姜芸看着面前乖巧的小孩,听了她的话,果真一动不动,趴在床上任由她动作,看得姜芸都觉得自己这样哄骗小孩子有些对不住他了。


    她施针的动作很快,毕竟要耗费不少心神,姜芸时刻盯着,心里估摸着时间,到点了便转动下银针,给祁渊施针一次,她也得跟着休息许久。


    【芸姐姐怎么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阿渊是不是给她添麻烦了?】


    她强打起精神,坐着容易睡着,姜芸索性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看得祁渊脑子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直打架,没多久便趴在床上睡着了。


    “怎么还睡着了?这小孩也真是的,现在都秋天了,天气凉,要是又染了风寒怎么办。”她认命般在旁边坐下,收好银针,又把被子给他盖好,这才松了口气。


    兴许是太累了的缘故,姜芸趴在床边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到了床上。


    “唔……”她揉着眉心,眼前还是模糊一片,可能是精神一直紧绷着的缘故,姜芸眉头紧皱,太阳穴隐隐作痛,让她巴不得再睡个回笼觉。


    但祁渊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着她了。


    “姜芸,醒了就起来,别在床上赖着。”祁渊靠在门边,想了想又说道,“昨日你做什么了这么累,怎么喊都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