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顶替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你且等……”祁渊话未说完,身子便被姜芸给拽着硬是朝城中走去,“姜芸你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
可怜祁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姜芸这样的家伙,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当然是去前面的酒楼了。陛……咳咳,公子您走了这么久的路肯定也累了,咱就先到前面歇歇脚,待会再去找县令大人好了。”姜芸自顾自说着,根本不管祁渊怎么想的,反正她已经累得不行了。
“你……”祁渊被她气得想笑,可一抬头,对上姜芸认真的模样,他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姜芸莫非是真的在路上累着了?但分明她这一路……也就进了城才走了几步路啊……】
祁渊蹙眉看着她,见姜芸满脸真诚,实在不好意思说些什么,挥挥手无奈答应了下来,“仅此一次。”
“出差这种事,说的跟谁喜欢出来干样的。”姜芸心里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拉着祁渊的手,只顾着往醉花楼跑了。
【她怎么还……】
【哪家姑娘跟她一样,怎能如此不矜持……】
祁渊垂眸,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着的手,不满蹙眉,想要甩开,可又想到面前这人是五岁那个小屁孩指名道姓要陪着一起来的,若是撒开了,保不准下次出来就会写一封长信来抱怨自己。
他抿着唇,虽有些不满,可掌心的触感却叫人不管怎么努力都难以忽视。
【姜芸为何非得去醉花楼?莫不是对那里情有独钟?】
【干脆回去后在京城建一个算了……】
【她怎么还不撒手?】
【这若是叫旁人瞧见了,让朕怎么跟人解释?】
祁渊心里乱得很,而姜芸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反正身后这人又没有生气,她就干脆装作没有听到好了。
“姜芸,你就不能慢点?”祁渊终于惹怒住了,虽然身体还很诚实地跟在她身后,可嘴上却还是在抱怨。
眼前人却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往前,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方才那声不是祁渊的心声,而是他实实在在喊自己的声音。
反应过来的姜芸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闯祸了,到了醉花楼,本想要两间房,却被告知只剩下了一间。
“只有一间了啊……”姜芸垂眸,盯着两人尚未来得及放开的手,有些失落,这样的话,她似乎就只能再去找其他地方了,可放眼整个邶城,只怕再难寻到第二个能跟醉花楼相较高低的酒楼了,至于客栈,这配不善祁渊的身份。
“既然只有一间,那我们要了。”祁渊出声打断了姜芸的思绪,直接把银子拍在桌上,“带我们过去。”
一旁姜芸还在可惜只能将就一晚上的时候,便瞧见了祁渊直接定下房间的帅气模样,她有些意外地看着祁渊,本以为这暴君会不由分说将自己赶出去,可姜芸心惊胆战地陪着他进了屋子,祁渊扫了一眼,径直坐上了床榻,挥手赶走了店小二。
屋子里只剩下姜芸自己还傻站着了。她略微有些局促,不知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一时间竟然还有些想念后宫里面的生活,至少在那里自己不用像现在这样陪着他到处乱跑。
“姜芸,你过来。”祁渊神色恹恹,想来是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没有兴趣继续再跟自己说些什么了。
“公子有何吩咐?”姜芸垂眸,态度恭敬,若非这人方才还紧紧抓着自己不肯撒手,祁渊怕是都让她这副乖巧模样给骗了过去。
【呵,还真是会骗人啊。】
“?”姜芸的呢了半天,没想到祁渊就说个这,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才会听错。
“今日你先去打听一下,回来告诉我这邶城的县令究竟是何人,阴雨绵绵城里粮食大多都放坏了,出了这档子事为何不上报,我在京城里可是一丁点动静都不清楚。”祁渊冷笑着,随手将一块不怎么起眼的玉佩扔给了姜芸,“拿着这块玉佩,见玉佩,便如同见到了我,你可懂得?”
姜芸双手接过玉佩,捧在掌心里,看着这光泽鲜亮的玉佩,激动得两眼放光,忙不迭点头,“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办。”
“若有人问起你,尽管说便是,京城齐家,朕现在的身份,便是齐家公子,你出去莫要说漏了嘴。”祁渊靠在窗边,邶城的街道上还有些湿,现在又正值秋季,本就是粮食丰收的季节,偏偏遇到了这么个鬼天气,一直下着雨,粮食都收不了,有不少都在地里淹死了。
祁渊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只觉得头疼。
姜芸离开屋子后,掂量了下手头还剩的银钱,抿抿唇,虽然心中清楚自己这样做很容易被发现,但她现在还不想让祁渊发现自己一直在骗他。
她得再去买些黑炭之类的东西才行,要不然到时候脸上的妆掉了,祁渊瞧见自己的真实样貌,保不准会给自己安上一个欺君之罪。
这罪名太大了,姜芸可担不起。
独自走在陌生街道上,姜芸突然有种只要自己想,她就能逃走的冲动,但也仅仅只是想想罢了。她逃不出去,也不想费那个力气。左右跟在祁渊身边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让自己重新过回独自打拼的日子。
她随便买了些黑炭,在摊主看傻子的目光中笑着离开了。事情太过顺利,以至于让姜芸忘记了自己现在要跟祁渊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她要想把真实的自己给完完整整的藏起来,那就得比祁渊起得更早。
而他早就习惯了要上早朝的日子,哪里是姜芸这个在皇宫里每天要么是被王德全给叫醒,要么是一觉睡到天亮的家伙能比的。
她犯了难,想定个闹钟,却发现在这里唯一的闹钟就是每天准时打鸣的公鸡。
“罢了,总会有办法的。”姜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可转念一想,与其在这里愁眉苦脸的,还不如赶紧去完成祁渊这位祖宗交代的事情。
若是晚了,保不准这暴君会不会当场发火。到时候可真是没谁能救得了自己了。
茶馆里总是有许多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七嘴八舌讨论着各种事情。姜芸混迹其中,随着人群应和,时不时把话题往这邶城的县令大人身上引,竟还真有些用处。
一提到这位县令大人,茶客先是一愣,随即毫不顾忌的骂了起来。
姜芸听得头大,却还是从中找到了些祁渊可能会感兴趣的。
邶城这位县令大人,听说不是官家派下来的,原先那位县令姓张,到邶城任职的路上,也不知是怎的,莫名惹到了当地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王公子一气之下让人给打了回去,活活把还没来得及上任的张大人给打死了。
等到县丞找过来的时候,张大人已经没气了。王公子见这人是朝廷派下来的,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反倒觉得是上面的人不长眼,竟敢得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