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意外受伤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这当然不是了,陛下莫要误会臣啊。”姜芸一时心急,忘记了自己左肩上还有伤,时间一长,她反倒是有些习惯了,眼下被祁渊误会,下意识想要解释。
祁渊蹙眉看了过来,下巴微抬,示意她可以解释了。
见姜芸迟迟没有动静,祁渊心里有些烦闷,怎么这人就非得自己明着把话给说出来才能懂呢,分明都这么明显了。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想说什么?”祁渊眯着眼,朝姜芸看了过去,“朕误会你什么了?”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姜芸给带偏了的时候,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懊悔,可随即,祁渊便说服了自己,左右又不是什么大事。他视线重新落在姜芸身上,带着一丝审视,话语却不似先前那般带刺了:“本公子倒是可以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姜芸愣了片刻,随即便反应过来了,方才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看着祁渊那张脸,张嘴便是陛下,这好像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改不过来。
她蹙眉看了过去,暗自庆幸祁渊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点小事。
“公子,我们趁着人多的时候出去,指不定还能趁机把这刺客给抓住呢,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指使了。”姜芸兴致勃勃讲着,而刺客的目标祁渊却看上去不怎么感兴趣,听后反倒是笑出了声。
“呵呵,说的还真是不错啊。”他撇了眼姜芸,一个没拿稳,手中茶碗便掉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这店家贪图便宜买的东西质量不好,茶碗摔落在地,祁渊本想弯腰去捡,却被尖锐的碎瓷片划破了手,姜芸紧张兮兮的看着,下意识想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可这人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将碎片给扔到了桌上。
【她很担心朕手上的伤?】
【呵,她若是反应再慢一些,只怕这伤口就要愈合了,又何必担心。】
发现祁渊还真是心狠手辣,对谁都毫不留情的,就算受伤的人是自己,他也只会冷嘲热讽,嘲笑自己没用,竟然会叫人用如此拙劣的手段给伤到。
“公子,您手上这口子,要不还是简单处理一下吧?”姜芸抬眸,撞上祁渊探究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便低下了脑袋,不管祁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已经自顾自出了屋门,去找店小二要来了一盆温水,又寻来了消毒用的药草。
回了屋子,她心中清楚祁渊可能会怪罪自己,可若是不及时清理,日后伤口发了炎,保不准会让祁渊发高烧,到时候要想让他安稳活下来,可就不止是治病这么简单了。
“还是得防患于未然,要不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看着祁渊这满不在乎的样子,姜芸忍不住轻声抱怨着。
“你方才在说什么?莫不是在讲本公子的坏话?”祁渊蹙眉,朝姜芸看了过来,眼中的探究意味越发明显,他倒是有些好奇,非亲非故,姜芸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分明他不过就是个被人人厌弃的暴君。
【她不会是觉得朕可怜才这样做的吧?】
【倒是个有些手段的,只是朕怎么可能会对她……】
帕子浸湿在温水里,姜芸拧干了手帕,单膝跪在地上,拉着祁渊的手,恍惚间竟然有种自己这是在给他戴戒指的错觉。
牙齿咬着舌尖,疼痛让姜芸暂时忘记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专心盯着眼前的伤口,虽然祁渊说什么不过都是小伤,但碎瓷片划的很深,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还真有感染发炎的风险。
“陛下,可能会有些疼,您忍着点。”姜芸轻声说道,可随即,她又后悔了,抬眼看着祁渊,一本正经的说:“我会尽力轻点的,若是疼了,陛下您告诉我。”
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祁渊愣神间姜芸手中的帕子已经贴了上去。
帕子湿热,贴上去倒也不会有什么,只是碰上了伤口,难免会有些疼。
姜芸小心翼翼擦拭着,祁渊垂眸盯着她,心中思绪翻涌,哪怕他竭力想要控制,也不可避免会乱了心跳。
【她身上……似乎有种淡淡的草药香。是经常跟草药打交道的缘故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会这些似乎也并不奇怪……】
【看样子王德全选人的眼光还行,怎么之前送来的都是那种宫女?】
姜芸本以为祁渊会被疼到,可出乎意料的,他愣是一声不吭,反倒还认真观察起自己了。
“祁渊这是对我产生兴趣了?”姜芸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她当然知道自己放在祁渊眼中就是个万能牛马,除了不会武功保护不了他之外,哪里需要往哪指使,妥妥就是个万金油。
“陛下,臣现在要给您上药了,这个草药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了,但可能会有些粗糙,肯定跟太医院的比不上,您多担待些。”姜芸絮絮叨叨说着,环顾一周,发现这屋里跟本就没什么东西能让她从手中药草上提取出汁水。
她咬咬牙,暗地里祈祷祁渊一定不要嫌弃自己,毕竟她这么做也是为了祁渊着想,不然到时候他发了高烧,每日苦哈哈在床前照顾病号的人十有八九是她姜芸。
一阵涩味弥漫在口腔中,姜芸眉头紧锁,条件有限,她只能出此下策,但好在祁渊似乎并不嫌弃她,反倒是对此接受良好。
姜芸不知从何处又找了个瓷碗,垂眸盯着碗里绿色药汁,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她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可一想到祁渊那家伙还等着呢,深吸了口气,端着碗走到他跟前。
不愿用手触碰这些,姜芸思索片刻,拿着染了血的手帕,眉头紧锁着,咬牙蘸了些药汁,在祁渊的伤口处细细涂抹。
柔软的手帕在伤口上轻抚,带起阵阵痒意,偏偏祁渊划到的地方是掌心,姜芸看着他手指微微蜷起,像是有些难以忍耐。
这地方划伤,自然是很难受的了,姜芸虽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但这并不代表她心中不清楚,毕竟前世学中医的时候,她初学针灸,每次都下意识抓着搭子的掌心,针还没扎进去,对面的人就已经笑得快要晕过去了,要不是顾忌着还在上课,只怕都要对着她大喊饶命。
“陛下,您忍着些。”她声音温柔,说话软绵绵的,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在撒娇,尤其是现在这样,姜芸还是那副单膝跪地的姿势,抓着祁渊手腕,把瓷碗放在了一边,右手拿着帕子,额上冒了汗,可她却腾不出手去擦,只能在心中祈祷别流到眼睛里。
姜芸深吸了口气,又蘸了点药汁,许久不曾做这么细致的活,现在竟然有些吃不消了,到底还是隔了太久,手生了。
她心里默默想着,无声叹息,不过忽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闯入了姜芸视线,轻轻擦去了她额角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