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表忠心
作品:《洗头小婢摸头杀:暴君专吃这套》 “本宫意思如何,你心中应该是清楚的,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应该不用本宫说的那么明白吧?”祁清梦挑眉笑道,言语间满是对自己安排的满意。
“臣愚钝,还请公主明示。”姜芸可不敢接祁清梦的棋,她处处小心,目的不是让旁人找到机会骑在自己身上的。
“你若是愚钝,那这宫里岂不是没有聪明的了?”祁清梦不接她的话,自顾自说着,“本宫也不要你多做些什么,只是一点,本宫要掌握我那好皇兄的全部动向,姜芸,本宫也说过的,你是个聪明的,莫要想着骗我,本宫可有的是法子来盯着你。”
“殿下放心好了,臣若是跟了您,那臣这条命,便是您的了。”姜芸撒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的,一本正经看着祁清梦说道,她本就不信鬼神之说,哪怕日后真有天谴,那也跟她这个门外汉无关。
“呵呵,”祁清梦突然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可思议地看着姜芸,“你觉得,本宫会相信你一个刚刚才背叛了主子的家伙?”
姜芸讪讪笑着,她无话可说,毕竟祁清梦所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有一点她错了。姜芸可从没想过要背叛祁渊,只是祁清梦手上有她想要的东西罢了。
再者,这位永宁公主性情乖张,又是娄元容一派的人,虽说她放火烧兰台阁背后指不定也有娄元容这个太后的指使,不然自己跟祁清梦无冤无仇的,何必这般大费周折?
“那公主殿下又为何要将臣从陛下手中救出来呢?”姜芸蹙眉看了过去,左右这人也不能决定什么,明面上,自己依旧归祁渊所有,只要祁渊那家伙不发话,旁人谁敢对自己动手?
她仔细想了想,似乎在这宫里,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还是跟娄元容走得近的那些人,只要自己躲着点,总不会再惹祸上身了吧?
姜芸长舒了口气,只要能先保住小命,接下来要怎么帮她家主子,姜芸自有妙招。
“既然这样,你总得拿出些诚意来才行吧?”祁清梦笑着转身,丝毫不顾姜芸有没有跟上来,“姜芸,本宫只要她娄元容的命,剩下的随你,本宫懒得管。”
身前女子全然不似寻常姑娘家一般,与其说祁清梦是娄元容养出来拉拢权臣的工具,倒不如说,她是个实实在在,会在未来某一天刺向娄元容的一把利剑。
姜芸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抬脚快步跟了上去。祁渊已经离开了,她也不必担心会被有心人瞧见,左右只要祁渊愿意听自己解释,她便有五成把握脱身。
这便是被暴君偏爱带来的底气。
虽说她也摸不准祁渊这家伙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有小阿渊在,还是有很大把握能从暴君手上保下小命的。
“永宁公主……”姜芸心中念叨着,“真是个不错的封号啊。只是可惜了,在这宫里,有野心是好事,但要是身边没个信得过的下人,就得把这份野心好好藏起来啊。”
她步子不紧不慢,走在路上东瞅瞅西看看,跟第一次进宫样的,害得身前的祁清梦不得不时不时慢下步子来观察她。
祁清梦气得拳头紧了又紧,最后却顾忌着姜芸的身份,不敢轻易动手。
这点细节自然没能逃过姜芸的眼睛,她勾唇笑了,暗道在这宫里,祁渊的名字果真是好使,只要自己站在这里,就连祁清梦都要忌惮三分,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
只是……
她面露无奈,有些烦躁的挠挠头,“要是能让毒妇的那伙人都自觉点别来找事就好了啊……”
姜芸知道自己这是在痴心妄想,只要祁渊还在位,后宫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便会想尽办法靠近他,或为权势,或为在后宫中过得好些,本就是个吃人的地方,自己又何必太过在意。
本就一介凡人,能独善其身已是不易,何必奢求太多。
从兰台阁到永宁宫有一段距离,姜芸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瞧见了祁清梦的住处。
她原以为这些宫殿都是祁渊偷了懒,这才选了一样的制式,可今天仔细一看,姜芸这才发现,原来养心殿在一众宫殿之中显得格外独特。
“是为了区别自己的住处吗?祁渊你可真有心机啊。”姜芸暗中腹诽着他,毫不客气地嘲笑,原来打小就在皇宫里面长大的暴君也会记不清路。
可笑着笑着,姜芸就笑不出来了,她好像也记不得这些,而且……她曾听邻家老人说过,没人爱的小孩不被允许到处乱跑,自然也就会对自己打小就待着的地方陌生了。
“卧`槽?所以我跟祁渊那暴君一样,都是个没人爱的小孩?”姜芸后知后觉,终于是明白了芳姑姑昨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耷拉着脸,闷闷不乐跟在祁清梦身后进了宫,虽说不是第一次到永宁宫里来,可这次面前站着的是自己暗里的上司,姜芸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心里有事?”祁清梦回眸瞥了她一眼,蹙眉问道,“在想你家主子?放心,本宫又不会吃了你。”
闻言,姜芸下意识皱眉,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便被祁清梦给霸道地堵了回去,“别解释了,本宫不想听,你现在……”
祁清梦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年仅十八的小姑娘,分明姜芸的年纪要比祁清梦只小一岁,可她毕竟是已经活过一世的人了,自认见识过的要比祁清梦多,可现在站在这位年轻的永宁公主面前,姜芸竟有种任她打量的错觉。
尤其是对上祁清梦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眸时,姜芸总觉得她应当是跟祁渊有过差不多的经历,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便养成了这种性子。
“殿下,您若是累了,臣明日再表忠心也是可以的……”姜芸没忍住开口,好不容易今天祁渊不来烦自己了,要是多了个祁清梦,她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惨了。
“本宫无事,你且说说看,昨晚你独自在兰台阁,究竟看到了什么。”祁清梦并不准备放过姜芸,她一挥手,门外的太监便十分识趣地关上了永宁宫的大门。
姜芸摸不透祁清梦的心思,她这读心术又只在祁渊面前才有用,现在除了利用自己三脚猫般的功夫来观察祁清梦的脸色外,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了。
“臣昨晚只觉屋里点的香味道有些怪,只是还没等臣去仔细看上一眼,这兰台阁……便着火了。”姜芸声音压得很低,本想装出一副受惊模样,可方才演的太过,现在不管怎么看都显得刻意,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找借口。
“殿下,臣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啊!”姜芸觉得自己就差很没骨气的跪地喊冤了,虽说面子和尊严很重要,但她更想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