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薛云海之死
作品:《说好的无良律师,你怎么专坑主角?》 “为确保谋杀得逞,被告人以自己的同事为活体,进行多次毒药试验,漠视他人生命,手段极其残忍;事后以隐蔽手段毒杀被害人,庭审中拒不认罪,毫无悔意,主观恶性极大!”
“被告人窃取国家重点高科技企业的核心机密,出售给境外不法集团,严重危害国家产业安全,损害国家利益,情节特别恶劣,已构成叛国之实!”
“综合全案事实,许耀犯罪动机卑劣,人身危险性极大,犯罪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应予严惩!”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砸在许耀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许耀浑身一软,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若不是两名法警及时上前扶住他,早已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法庭内外,全网亿万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不止,等待着最后的判决结果——那是正义的最终宣告。
孙立群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中的法槌,指尖微微用力,声音洪亮如雷,响彻整个法庭,传遍华夏大地: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法庭上方的国徽上,眼神肃穆而坚定,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被告人许耀,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犯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无期徒刑!”
“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犯商业间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几个字。
“死刑,立即执行!”
砰!
法槌重重落下,声音清脆而有力,如同惊雷炸响,震彻寰宇!
最后一击,尘埃落定!正义,终于如期而至!
“哇——!”
观众席上,沈冰凝终于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掩面痛哭起来。那哭声里,有复仇的解脱,有失去亲人的悲痛,有历经磨难的委屈,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
林啸天的父母相拥而泣,老泪纵横,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他们嘴里喃喃自语,说着“啸天,报仇了”“正义来了”,声音颤抖,却满是解脱——他们终于可以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了。
检控席上,秦知语轻轻吁出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连日来的疲惫与压力,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她没有辜负自己的职责,没有辜负受害者的期待。
律师席上,夏婉清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转头望向身旁的陆远,这个始终平静无波的男人,此刻依旧面色淡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倾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她跟着的,是一个守护正义的英雄。
全网瞬间沸腾!各大社交平台、直播弹幕,被密密麻麻的庆祝信息刷屏,红色的“正义必胜”“大快人心”铺满屏幕,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喜悦与解气的气息。
“赢了!死刑立即执行!太解气了!”
“卧槽!陆神太强了!这才是我们要的正义!”
“恶有恶报!许耀这个叛国贼,活该有今天!”
“终于可以告慰林总的在天之灵了,安息吧!”
法庭内,两名法警上前,架起早已瘫软成泥、失去意识的许耀,准备将他带离法庭,送往监狱,执行死刑。
路过陆远所在的律师席时,许耀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焦距,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他猛地转头,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恶狠狠地瞪着陆远,那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怨恨与不甘,如同从九幽地狱爬回的恶鬼,狰狞而可怖。
他没有嘶吼,没有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却拼尽最后力气,嘴唇微动,对着陆远,无声吐出三个字。
许耀案判决结束,已过七日。
这七天,魔都看似平静,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依旧维持着往日的繁华,仿佛那场轰动全国的庭审,只是一场短暂的喧嚣。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的表象之下,正隐藏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悄然酝酿,等待着爆发的时刻。
第八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带着深秋的湿冷,笼罩着整座城市。各大媒体的头版,准时冒出了一行黑色的大字,醒目而沉重,瞬间引爆了全网:
【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罪犯许耀于今日上午九时许,被依法执行死刑。】
没有多余的渲染,没有煽情的文字,只有冰冷而残酷的现实,寥寥数语,宣告了一个恶魔的落幕,也告慰了受害者的在天之灵。
与此同时,魔都西郊第一监狱。
监狱高墙林立,铁丝网密布,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冰冷而压抑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晨雾未散,监狱内的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阴森。
许耀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灰布衫,不再是那身象征罪犯身份的囚服。他的发丝又添了几缕灰白,凌乱地贴在额前,面色比判决时更加惨白,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躯壳。
他既不反抗,也不咆哮,甚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往日的骄傲与嚣张,早已被恐惧与绝望彻底吞噬,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等待死亡降临的囚徒。
在两名法警的押送下,他低着头,一步步走过漫长而寂静的走廊。走廊两侧的灯光昏暗,映着他单薄的身影,脚步拖沓而沉重,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格外清晰,回荡不息,像是在为自己的生命,敲响最后的丧钟。
行刑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里面并不如想象中恐怖,反而干净明亮,墙壁是纯白色的,除了一张简易的病床,就只有几台冰冷的医疗仪器,整齐地摆放在墙角,散发着金属的寒意。医护人员身着白大褂,面色严肃,早已等候在一旁,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