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危险逼近!
作品:《说好的无良律师,你怎么专坑主角?》 许耀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诱惑:“风险越大,回报越高。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令千金出国求学的所有费用,都由我来承担,包括学费、生活费,还有海外置业的资金。”
沉默了片刻,那道苍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妥协:“好吧。你记住,被审讯时,要表现出思维混乱、言行矛盾的特征,比如……”
站在一旁的夏婉清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才勉强没让自己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与厌恶——这个许耀,竟然早就为装疯卖傻做好了准备!
陆远面色不变,继续点开另一段视频。画面中是一间装饰奢华的会议室,许耀坐在正中间,面前站着三四名身着西装的男子,显然是天合律所的律师团队,正在为他模拟庭审场景。
“许先生,请问你为何要杀害林啸天?”一名律师面色严肃地问道。
下一秒,许耀的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双手死死捂住脑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罪该万死!他窃取了我的研究成果,他是小偷!我控制不住自己,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杀了他!杀了他!”
他的表情扭曲,语气癫狂,肢体动作夸张,每一个细节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堪比专业演员。
“停!”那名律师抬手打断他,皱着眉点评,“情绪够了,但不够真实。精神病患者的思维是跳跃且混乱的,你需要表现得更迷惑一些。比如,在指责他窃取成果后,加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像是‘今晚的月亮很大’,打乱逻辑链条。”
许耀立刻停下惨叫,眼神瞬间恢复清明,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语气冷静得可怕:“明白,添加无关话术,扰乱审讯节奏。”
画面中,他们反复打磨着每一个细节,许耀思路清晰、推理严密,与刚才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夏婉清看得浑身发冷,喃喃道:“这哪里是精神病,这分明是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也太疯狂了……”
与此同时,天合律所内,高明一脸激动地冲到高志强面前,语气亢奋:“高总,成了!许耀的家人已经签署了委托协议,正式由我们律所代理他的案子!”
高志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晃动,语气轻松:“很好。接下来,把那份精神疾病鉴定报告送到检察院,告诉他们,我们的当事人长期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
“明白!”高明信心满满,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份报告一提交,我们就稳操胜券了!陆远再厉害,也没办法给一个‘精神病患者’定罪!”
天合律所的众人都觉得,这一步棋走得妙到毫巅,足以将陆远逼入绝境。而正诚律所内,陆远望着电脑屏幕上许耀反复彩排的画面,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掏出U盘,将所有音频和视频文件悉数拷贝,指尖摩挲着U盘,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这场戏,该落幕了。
陆远将U盘拿在手中轻轻掂量,这小小的储存设备里,藏着足以将许耀送上断头台的铁证,也是能让秦知语这位“公诉女王”瞬间转变立场的关键“燃料”。但他并没有立刻动身前往检察院,而是开始部署下一步计划。
“婉清。”他开口喊道。
“在呢!”夏婉清立刻从办公桌后跑过来,招牌式的双马尾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欢快的弧度,身着职业套装的翘臀微微颤动,透着少女的活力。
陆远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严肃:“许耀投毒案中,另外两名受害者赵文德和李宏,你务必抓紧时间找到他们。”
“天合律所肯定会拿着精神鉴定报告做文章,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两个人出庭作证,彻底断绝许耀装疯卖傻的可能。”
“明白!”夏婉清用力点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激动与坚决,“我已经让家里人帮忙调查了,他们的家乡地址很快就能查到,我这就去安排,立刻出发!”
见她干劲十足,陆远又叮嘱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天合律所不比之前的对手,下手狠辣且不计后果,你务必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
“放心吧老板!”夏婉清对着他做了一个标准的敬礼,脸上满是自信,“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就慌的小姑娘了!而且我们家在魔都的人脉也不是盖的,真出了什么事,能立刻调动人手!”
说着,她拿起包匆匆离开了律所。陆远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这小姑娘,在一次次的案件历练中,确实长大了不少,不仅办事越来越靠谱,还多了一份坚守正义的韧劲。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点开沈冰凝发来的幻游集团员工名单,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试图从繁杂的信息中找出许耀背后的势力关联。整个律所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清脆的打字声,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下午三点。陆远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财务报表,试图从中找出异常的资金流动痕迹,忽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地从胸口爆发,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心脏,瞬间蔓延至全身!
陆远身子一僵,面色骤然变得凝重,指尖的动作瞬间停滞——这绝非正常的生理反应!
“危险警报!”
与此同时,一道猩红的提示信息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警告:目标人物夏婉清,正遭受跟踪与恶意恐吓,处境危险!】
陆远的眼睛瞬间眯起,目光锐利如针,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天合律所!果然是他们!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夏婉清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夏婉清压抑而慌乱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陆、陆远?”
“在哪?发生什么事了?”陆远的语气异常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我、我刚刚从朋友那里问到了赵文德的家乡地址,正准备开车回去,可总感觉有一辆别克车一直在跟踪我。”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呼吸急促,“我绕了好几条路都没能甩掉它,就在路边临时停车,结果看到有人过来,把我的车轮胎戳爆了!他们现在还在车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