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天价委托
作品:《说好的无良律师,你怎么专坑主角?》 夏婉清指尖微微蜷缩,下意识将身上的T恤拉得更直,领口贴合着纤细的脖颈,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陆远对视,口中细若蚊蚋地嘟囔:“谁让你这么厉害呢……”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崇拜与羞涩,尾音轻颤,带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陆远全然无视了她的忸怩,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重新点开了直播界面。“还来?”夏婉清凑过脑袋,双马尾扫过陆远的手臂,满脸疑惑——庭审刚结束,热度正盛,何必再额外开直播?
“趁热打铁。”陆远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屏幕上跳动的人数上,“把案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既是给关心这件事的网民一个交代,也算是彻底封死别有用心之人的造谣空间。”
直播开启的瞬间,在线人数便如脱缰野马般飙升,不过三分钟就突破千万大关,弹幕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陆远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正题,从庭审开篇的证据交锋、陈斌当庭反水的关键转折,到最后那张500万死亡保单的重磅抛出,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法律逻辑都讲解得清晰透彻,将一场复杂的庭审拆解成通俗易懂的分析,既专业又极具观赏性。
【卧槽!陆神这讲解绝了!比我法学教授讲得还明白!】
【这波操作直接拉满!原来庭审还有这么多门道,学到了学到了!】
【这水平不当法律老师真是暴殄天物!我愿称之为法学天花板!】
【我们导师看了都得点头,陆神这逻辑缜密得可怕!】
就在弹幕刷屏赞叹之际,直播间突然弹出一个连麦请求,ID赫然是“罗大翔-法律博士”——这位在业内享誉盛名的法律专家、央视法制栏目的常客,竟然主动连麦陆远!
全场瞬间沸腾,弹幕节奏陡然一变,满屏都是“大佬碰面”“活久见”的惊叹。陆远稍作停顿,指尖一点,接受了连麦请求。
画面中,罗大翔那张标志性的国字脸清晰浮现,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对着镜头语气激昂:“陆先生,你在法庭上的所有视频我都反复看了,太出色了!你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庭审辩护,而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法律博弈!我从事法律行业三十年,自愧不如,服了!”
能得到罗大翔如此高的评价,直播热度再攀高峰,在线人数直奔一千五百万。陆远微微颔首,语气谦和却不卑不亢:“罗博士过奖了,只是尽了律师的本分。”
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法律层面的见解,就在这时,陆远手机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消息,标题刺眼夺目:【惊爆!市值数十亿的幻游集团总裁林啸天,遭下属许耀投毒身亡,犯罪嫌疑人已被警方抓获!】
这条消息如同一枚深水炸弹,瞬间在直播间炸开了锅,弹幕画风骤变:
【卧槽!又一桩投毒案?最近怎么这么多恶性案件!】
【许耀?好像是幻游的技术科科长吧?看着斯斯文文的,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官方说是私人恩怨,工作调动引发的报复,这也太极端了……】
罗大翔也面露诧异,对着镜头感慨:“许耀也是业内小有名气的技术人才,没想到会走上绝路,果然人不可貌相。”
陆远却没有参与讨论,目光死死锁定在推送消息附带的图片上——照片中的许耀戴着眼镜,面容清瘦,眼神平静,一副文质彬彬的学者模样。可就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陆远的瞳孔猛地一缩,指尖下意识攥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这场临时加更的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深夜才落下帷幕。陆远打发走依旧亢奋、嘴里还在念叨着“陆神牛逼”的夏婉清,独自一人留在宽敞却略显破旧的办公室里。窗外夜色深沉,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脑海中复盘着庭审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也在琢磨着刚刚看到的林啸天案。【危险警告】的系统提示还残留在意识里,这无疑是个实用的保命符,只是不知后续还会触发什么状况。
“轰、轰、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节奏沉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
陆远眉头微蹙,抬眼望向门口——这么晚了,谁还会来事务所?他起身走过去,抬手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女子,一袭修身黑色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未施粉黛,面色略显惨白,却难掩眉目间的清秀冷艳,长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湿意,显然刚哭过不久,可周身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端庄与疏离,即便深陷悲痛,也始终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
是沈冰凝,幻游集团总裁林啸天的遗孀。
“陆律师。”她轻启朱唇,嗓音因长久的抽泣而变得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坚决,目光直视着陆远,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报道都是假的,我先生的死,绝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
陆远微微一怔,还未开口,就见沈冰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意,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风:“我要你,帮我找出真凶,杀了他们。”
沈冰凝迈步走进事务所,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墙面有些斑驳,办公桌椅也带着岁月的痕迹,与她平日里接触的奢华场所截然不同,可她脸上没有丝毫鄙夷,唯有对陆远能力的笃定。她在意的从不是排场,而是能揭开真相的手段。
陆远抬手示意她看向会客区的沙发,语气平淡:“坐。”他转身走到茶水柜前,拿起两个玻璃杯,分别倒了温水,放在沈冰凝和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沈小姐,节哀顺变。”陆远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多余的情绪掺杂,既不刻意安慰,也不显得冷漠。
沈冰凝拿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掌心托着杯身,仿佛想从这微弱的暖意中汲取一丝力量。她的指尖冰凉,泛着淡淡的青白,显然是悲伤过度,气血不足。“陆先生,你应该看过新闻了,警方说凶手是我先生的下属许耀,起因是私人恩怨,不满工作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