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贪

作品:《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酒红色的真丝裙,深V设计让胸前那片饱满一览无余,她贴了最隐形的乳贴,此刻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痕迹,却又能保证关键部位不会走光。


    头发按刘薇薇说的,披散下来,但每一缕都精心打理过。妆容极淡,只有口红是刘薇薇挑的颜色。


    香水喷在腰侧和耳后,木质调混着极淡的麝香,是她闻遍所有味道才敲定的,为此店员没少给她白眼。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让她心悸。


    不是清纯学生,不是普通上班族。


    是一个明晃晃的、等着被拆开的礼物。


    七点二十,她最后喷了一次香水,拎起手袋。


    客厅里,林晓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


    视线落在周穗穗身上时,林晓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要出去?”她问,声音很轻。


    “嗯。”周穗穗弯腰换鞋,“跟朋友吃饭。”


    高跟鞋,细跟,酒红色,和裙子同色系。


    “裙子很漂亮。”林晓说。


    周穗穗直起身,看向她:“谢谢。”


    空气安静了几秒。


    “路上小心。”林晓转回头,继续看电视。


    “好。”


    周穗穗推门出去。


    电梯里,她看着镜面墙上自己的倒影。酒红色的真丝在电梯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背。


    七点半整,黑色奔驰准时停在公寓楼下。


    司机小李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周小姐。”


    “谢谢。”


    周穗穗坐进去,裙子侧边的开叉因为坐姿完全敞开,整条腿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拉裙摆,任由它敞着。


    车子驶向城外。


    这次的路和上次不一样,不是去那栋老洋房,而是往更远的山上开。盘山公路蜿蜒曲折,窗外是越来越深的夜色。


    周穗穗靠着车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丝裙的面料。


    滑,凉,脆。


    像她现在的处境。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半山别墅前。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院内。院子里种满了竹子,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别墅很大,是极简的现代风格,整面墙的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光。


    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周小姐,陈先生在二楼。”


    周穗穗下车。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跟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佣人走进别墅,走上旋转楼梯。


    二楼只有一间房,门虚掩着。


    佣人停下脚步:“周小姐,请。”


    周穗穗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是开放式设计。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如倒悬的星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沙发,陈泊序坐在上面,手里端着杯酒。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听见开门声,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周穗穗感觉到他的视线顿了顿。


    那目光很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那片深V,再滑到侧边开叉露出的腿,最后回到她脸上。


    “陈先生。”周穗穗开口,声音比她想象中稳。


    陈泊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几秒钟后,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很高,走过来时带起一阵风,混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周穗穗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忍住了。


    陈泊序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味。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指尖,挑起她肩上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


    真丝带子在他指尖滑过。


    “新衣服?”他问,声音很低。


    “嗯。”周穗穗点头。


    “料子不错。”他说。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肩带缓缓下滑,划过她裸露的肩膀,停在锁骨的位置。指尖很凉,激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转过去。”他说。


    周穗穗听话地转身,背对着他。


    陈泊序的手指移到她后背,找到拉链头,轻轻一拉。


    “嘶啦——”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真丝裙的后背敞开,露出她整片背部皮肤。上周留下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几个极浅的印子。


    陈泊序的手指抚过那片皮肤。


    “消了。”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抓住裙子的两侧,轻轻一扯——


    “刺啦!”


    真丝撕裂的声音。


    脆弱的料子从他手中裂开,酒红色的真丝像破碎的花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周穗穗浑身僵住。


    她没想到他会直接撕。


    这么快,这么干脆。


    …….略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泊序看着她。看着她刻意练习过的、湿漉漉的眼神,听着她并不高明的、带着算计的撒娇。笨拙,但足够直白。


    他见过太多女人要东西,含蓄的,婉转的,旁敲侧击的。像她这样刚睡完就贴上来直接说“不够用”的,生猛得有点好笑。


    但也……省事。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得更高。


    “要多少。”他问,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周穗穗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强压住激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软糯的渴望:


    “您给……我都听您的。”


    陈泊序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手。


    “下次让Eva给你张副卡。”他说。


    这句话很轻,但落在周穗穗耳中,不啻于惊雷。


    副卡。


    不是现金,是卡。意味着一种更持续的、更正规的供养关系。


    她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更复杂的的情绪冲上头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立刻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见自己瞬间亮得吓人的眼睛。


    “谢谢陈先生……”她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带着真实的颤抖。


    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和奖赏,她胆子大了起来。


    ………略


    周穗穗缓了一会儿,才像是找回一点力气,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


    “陈先生……好累……”


    陈泊序“嗯”了一声。


    “下次……”周穗穗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餍足的困倦,“下次我还能……这样吗?”


    陈泊序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然后,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脸。


    “去洗澡。”他说。


    周穗穗睁开眼,看着他,像是想确认什么。几秒后,她乖乖点头,从他身上爬起来。


    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了一下沙发才站稳。真丝裙的碎片还缠在脚踝,她弯腰扯掉,慢慢走向浴室。


    陈泊序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腿有些合不拢,背脊却挺得很直。


    他收回视线,拿起手机,给Eva发了条消息:


    [给她办张副卡,额度二十万。]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向落地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无声流淌。


    浴室里传来水声。


    陈泊序端起一旁那杯已经凉了的酒,抿了一口。


    酒液冰凉,滑过喉咙。


    他想起周穗穗刚才说“不够用”时的眼神。


    贪婪,但坦荡。


    比起那些既要钱又要装清高的,他忽然觉得,这种直白的贪婪,也挺有意思。


    至少,明码标价。


    周穗穗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的光。陈泊序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她赤脚走过去,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坐下。


    陈泊序放下手机。“裙子谁挑的。”


    “……朋友推荐的。说这样穿……好看。”


    “哪个朋友。”


    “刘薇薇。”


    陈泊序的手指在她发顶轻轻敲了两下。“上次也是她吗?。”


    “……嗯。”


    “她教你怎么穿,”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没有教你怎么要钱。”


    周穗穗的后背瞬间绷紧了。“没有……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要的。”


    安静了几秒,周穗穗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陈先生……我是不是……不该要?”


    “该不该,”他开口,“看你值不值。”


    周穗穗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我……值吗?”


    陈泊序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用指尖挑起她浴巾的一角。浴巾滑落,露出上半身。他手指抚过她胸口的痕迹。


    “身材不错。”他说。


    “反应也敏感。”他又说,“学得快。”


    他的手指停在她胸口最深的那个齿痕上,轻轻按了按。


    “但太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