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哪样？


    想明白宁霜话里的意思，廖景脑袋充血一样涨红了起来，望着身侧柔柔贴着自己的宁霜，只觉得本来就亢奋的神经越发受到影响。


    一直以来，宁霜都是他印象中纯洁无垢，完全不可能被那些脏污想法污染的纯白。偶尔廖景起了别样的心思，等到清醒以后只觉得冒犯不已，自己居然用这样肮脏的想法玷污霜霜。


    可现在，宁霜却一脸羞涩地靠近他，不好意思地说自己也会有同样的情况。


    廖景可耻地发现，自己反应貌似更大了一些。


    贴近他的宁霜显然也发现了这点，见他半天不说话，低落说道：“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


    “可我完全不懂这个，也不知道要和谁说。”


    说到最后，宁霜的语气越发低落。廖景听了只觉得心疼不已，谁又能比他更了解宁霜的一切。以往的时候，漫画里没有绘制这些，他也只当宁霜没有青春期的烦恼。可仔细想来，只是没有人倾诉罢了。


    “没关系，和我说没关系的，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你不是说了吗？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宁霜一句话，廖景便把所有人招数都使了出来，连忙解释了好多，这才看向宁霜单薄睡衣下的身躯，下定决心，小心问道，“那霜霜，你现在是不是也……”


    他没说完，宁霜却理解了什么意思，轻轻点了点脑袋，又往廖景怀里依赖地靠了一些。


    这模样廖景怎么可能受得了，顺势将人半搂在怀里，他下了很大决心，才将手探入被子，握住宁霜的手，征询道：“那你介意……我帮你吗？”


    “帮我？”宁霜抬眸，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难以启齿的话题，眼眸看起来水润得快要落泪，越发显得惹人怜爱。


    忍着在他眼角落下一吻的冲动，廖景点头：“不管他的话，会很不舒服吧？”


    手掌松开宁霜，又顺着少年的背脊落下，一路从腰线滑落到那隐秘的一处，感受着怀里人连不成线的音节，廖景将人搂住。


    “可，可以的。”像是情绪不稳定时开口的话，宁霜双手搂住他的肩膀，脸颊也埋在他的胸前，小声又坚定开口，“廖景哥哥的话，没关系的。”


    不设防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廖景的防线。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廖景心里想着，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其实也没有经验，可霜霜这么青涩，廖景作为更年长一些的那一个，当然要去引导。


    怀里的人像是被露珠打湿的花蕊，羞涩地在他怀中，颤巍巍，脆弱又可爱。最开始的时候，宁霜还因为羞涩，只敢躲在廖景的怀里。可随着廖景的鼓励，宁霜终于敢抬起脸颊。


    此时那张柔和漂亮的面孔已经被红意沾染，就连眼角都泛着粉红，即便如此，宁霜依旧将视线落在廖景身上，仿佛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却变成了泣音。


    可就是这模样，却让廖景的理智一层一层剥落。他低下头，想要亲亲那双满是信赖，仿佛只有他的眼睛，半途却被理智拉住，险而又险地停顿下来。


    不可以，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的情况还能当做清晨的帮助，那真的亲下去呢？


    廖景唾弃自己的不成熟，偏偏怀里的人像是不知道他有多困难才收住情绪一样，随着泪珠在眼角滚下，自己抬起头，献祭一样亲了亲廖景的下巴。


    甚至不能说亲，不如说是贴了贴罢了，可这一下，却足以让廖景做过的所有准备前功尽弃。


    他要是再能忍，干脆就别说自己喜欢宁霜了。


    廖景俯身，手掌按住宁霜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想要往后缩的脑袋，继而碾在他的唇瓣上。


    这动作很重，甚至隐约间都能闻到丝丝血腥味，可不待廖景恢复理智，宁霜青涩的，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磕破的唇角。


    像是羽毛落在心上，又像是似有若无的勾引，引得廖景再次陷入沉溺。


    廖景觉得自己像是哄骗无辜的少年落入欲.望的情网，一边唾弃自己的卑鄙，一边又任由自己在宁霜口中索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宁霜突然软下去的身体，两人终于分开。松开的唇瓣牵起丝线，廖景擦干净，看着宁霜被他吸得都快红肿起来的嘴唇，又在上面落下一吻。


    期间宁霜没有动作，只是迷蒙着目光任由他给自己的清理。


    半晌，他才抬起廖景的手掌，缓慢说道：“脏掉了。”


    轻缓的语气仿佛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活像是被人卖了还要数钱的小傻瓜。


    这会小傻瓜取了纸巾要给他擦干净，廖景哪能让他做这些，随手擦掉就要先去洗漱，却被宁霜从背后环住腰，脸颊贴着他的背，小声说道：“我还没有做。”


    做，做什么？


    廖景脑海里已经有了答案，偏偏又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实现。


    偏偏宁霜就这么做了。


    那双柔软的手滑落，宁霜也从背后来到廖景面前。他比起廖景要小上一些，此时两只膝盖曲起，半跪在廖景的怀中，然后也学着廖景刚才的模样，抬起脸颊，亲了亲廖景的嘴角，这才展开笑容说道：“哥哥帮了我，我也要帮你的。”


    轻巧灵动的语气没有了刚才的青涩，甚至让廖景有种，宁霜远比他想象中，更成熟一点的想法。


    不过很快，这点突如其来的猜测伴随着宁霜的动作消失殆尽。


    -


    只在梦中出现过的画面真的实现，廖景从浴室出来，精神却还没有彻底冷静下来。宁霜已经洗好了，半干的头发还带着水汽，垂在脸侧，乖巧不已。


    他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廖景身上，比起别人还要稍微黑一点的眼眸安静地追随着廖景，可等到廖景真的看了过来，他又慢半拍移开视线，藏在发丝下的耳尖也红得滴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害羞。


    怎么会这么可爱，像是小猫一样。


    心里猫塑着老婆，廖景来到他的面前，纠结着不知道要如何解释早上的胡闹，手掌却被宁霜牵住。


    还是两只手一起牵的。


    牵完宁霜抬起脸颊，唇瓣张了张，欲言又止。


    可那嘴唇上还有之前磕碰时的小口，忍着再亲一下的冲动，廖景终于冷静下来，觉得得好好聊聊。


    总不能真的让宁霜来开这个口吧？他一个人尴尬就好了，霜霜可不能这样。


    “霜霜，其实，今天早上做的事情虽然是互相帮助，但是也不是随便都能和别人做的。”


    “比如说，我只会和你这样。”


    宁霜抬头，安静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却鼓励着廖景继续说下去。


    “抱歉，我有点趁人之危了，明明知道你不了解这些。”廖景越说越懊恼，像是丧气的大狗狗。


    “我知道的。”宁霜开口，说出的回答却让廖景觉得自己在做梦，还是在做美梦。


    “你不一样。”宁霜咬着嘴唇，看了他一眼又飞速撇开，“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总有种熟悉感，看到以后就特别想要亲近。”


    “所以我才想要带你回家。”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坏？”


    喜欢的人坦诚说着花费在他身上的小心思。廖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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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呆愣了两秒，突然用了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等感受到痛意，这才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对上宁霜担忧的目光。


    廖景也知道自己这行为有些傻，却完全顾不得这些，追问道：“你是说，你觉得我有熟悉感，想和我亲近，所以才想办法带我回了家里，一开始就是……有意的。”


    宁霜点头，攥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像是害怕廖景生气，结果廖景却突然激动地将他抱在怀里，就差搂着宁霜转上两圈。


    等到心情终于平复起来，廖景这才乐开花一样说道：“怎么可能在意，你居然也对我有好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至于坏什么的。


    老婆在自己身上花点小心思怎么了，别人能有这样的机会吗？这哪里是坏，分明就是给他的奖励。


    “其实我也喜欢你的。”他认真看着宁霜，那些平日里在弹幕上的话到了嘴边突然说不出口，酝酿了好一会，才红着脖子，认真说道，“其实，我也是，我一早就关注到你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关注到了你，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宁霜居然也对自己有好感。


    他之前还在想要怎么和老婆认识，抓住这个机会在一起呢，结果进度条自己却跑到了60%，那现在呢？是不是该告白了，霜霜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太突兀，会不会突然吓到他。


    而且他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要是突然离开了，霜霜该有多伤心啊。


    心里乱七八糟想着，廖景刚才一颗热切的心骤然冷静了下来。


    眼看着他表情变幻，宁霜没有开口，只是柔声开口：“你不介意真的太好了，我很开心。”


    正要继续说话，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宁霜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闹钟。两人这一胡闹，居然直接到了中午，而宁霜的备忘录也终于提醒起来，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这是什么？”廖景好奇看着他手中打开的文件。


    “是地铁的信息，我让向牧警官发过来的。”宁霜开口，“他是处理这些特殊的事件的部门成员。”


    “哦，这样啊。”廖景说着，刚才还翘起的嘴角这会有了酸意，极其不是滋味。


    他当然知道向牧了，这也是那些家伙热衷拉的cp之一，因为宁霜总是误入各种怪谈事件，一来二去他和处理这些的家伙自然有了接触。


    向牧便是其中之一，也是和宁霜接触最多的成员。


    不过廖景觉得，这对cp完全就是邪.教，分明没有一点可能。


    向牧都快三十岁了，他成年的时候，他家霜霜还是个小学生呢，哪有他和霜霜竹马竹马来的般配。


    酸溜溜贬低着可能存在的竞争者，可廖景也没给宁霜拖后腿，看到他认真看起了相关的资料，自己也安静待着打算帮忙。


    “你坐在这里。”宁霜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等到廖景坐在自己身边，这才把毯子分他一半。


    两人共享着一张毛毯，静谧美好的氛围瞬间让廖景将刚才那点的醋意掩盖下去。见宁霜认真看着资料，他没有打扰，索性打开了漫画和论坛，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相关的信息。


    不曾想今日的弹幕却安静不已，廖景仔细一看，发现今日的更新居然是在十一点，也就是他和宁霜结束那事之后开始的。


    不是吧，这么智能的吗？隐私事情居然全都没了。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吃瓜群众的火眼金睛，等到廖景打开自己那个帖子，发现这帖子里的内容居然又激增了数千条。点进去最新热评，全是在讨论新出现的他以及早上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