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 109 章
作品:《【韩娱】星之所向》 录制结束,成员们与MC们道别后,分批前往私人餐厅包间内。
初星和闵孝琳坐在一起,交流着最近的趣事。权至龙和永裴默契占据了烤炉前的“主厨”位置,一个翻肉,一个剪肉。
“哇,今天真是太高能了!”胜利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回味着,“节目播出后,热搜肯定要爆!特别是至龙哥承认恋情那段,简直是重磅炸弹!”
权至龙没接话,专注于往初星碗里添肉。
在这片欢腾中,一直话不多的top举起酒杯,神色忧伤:“看着你们现在这样……真好。不过,想想还有两个月……我就要入伍了。”
“呀……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要好好的。”他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兄长般的嘱托,“要经常想我啊。”
欢快的气氛瞬间沉淀下来,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离愁。烤盘上的滋滋声仿佛也变小了。
胜利第一个反应过来,活力十足地喊着:“哥!你放心吧!我们都会想你的!每天想一遍,不,每天想十遍!VIP们也更不会忘记你!你就安心去,好好锻炼,我们等你帅气归来!”
权至龙也收敛了玩笑的表情:“放心,公司和我们都会好好的。哥在里面,照顾好自己最重要。别担心外面的事。”
永裴温暖的笑容一如既往:“哥,我们会经常给你写信,有空就一定去看你。你在里面要是缺什么,随时告诉我们。”
感性的大声抹着泪:“我们会连哥的份一起努力,做到最好的!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看到更好的BIGBANG!”
听着成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和承诺,top也有些憋不住的低头,掩饰着情绪。
再抬起时,目光环顾了一圈包间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权至龙和永裴这两对情侣身上:“你们几个,要是……要是决定结婚的话,必须通知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请假出来的,知道吗?”
权至龙笑着摇头,刚想调侃回去,永裴就转过头,与闵孝琳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永裴转回头,握住闵孝琳的手,满脸幸福的向在座所有视为家人的伙伴们郑重宣布:“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和孝琳已经做出了重要的决定。我会在入伍前,给孝琳一个最美好的婚礼。胜铉哥,你放心吧,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你一定要来。”
闵孝琳依偎在他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温柔而坚定地微笑着。
包厢里静默了一会,紧接着——“哇——!!!”
胜利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椅子都差点被带倒:“呀!哥!你藏得这么深!居然瞒着我们偷偷计划结婚!大发!我们BigBang要有第一场婚礼了!我要当伴郎!!必须是我!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大声兴奋得满脸通红:“恭喜永裴哥!恭喜孝琳怒那!我一定要为你们唱祝歌!唱最深情的那种!”
top重重拍着永裴的肩膀,眼眶似乎都有些泛红:“好!真好!定了日子第一个告诉我!我一定会请假出来,一定!”
在一片欢呼和祝福声中,权至龙也站起身来,大笑着给了永裴一个用力的拥抱:“呀!东永裴!你这家伙!真的太好了!恭喜你!”
然而,在拥抱松开、众人举杯祝贺的间隙,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的瞬间,液体带来的不是暖意,反而是一股凉气。
他放下酒杯,目光飘向初星。
她正和闵孝琳说着什么,笑容里全是祝福和替好友高兴的真挚。
权至龙看着那张笑脸,试图从中找出别的什么——一丝羡慕?一丝向往?一丝对他俩未来的、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渴望?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坦然的、为别人幸福而绽放的笑容。
那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心里那个原本被压下去的念头,又开始冒出来,一下一下,戳着他最柔软的地方。
为什么……她能如此坦然地为别人的幸福欢呼,却从未对他们自己的未来,表现出同样明确的渴望和规划?
是不是对她来说,现在这样——这样谈恋爱,这样在一起,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就已经足够了?
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死死守着那个“三十岁之约”,甚至……恨不得能更早?恨不得今年、下个月、明天就能……
他垂下眼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周围的喧嚣还在继续。胜利和大声已经在争论伴郎的人选和祝歌的风格,top拉着永裴问婚礼的细节。闵孝琳被几个弟弟逗得笑红了脸,初星在一旁温柔笑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权至龙握着酒杯的手指,却收紧了。
回程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权至龙坐在副驾驶座上,城市的灯火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悄悄侧过头,视线落在初星专注开车的侧脸上。她平静的开着车,偶尔随着音乐哼两句,完全一副放松的模样。
权至龙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打破了这份寂静:“娜比……”
“嗯?”初星的眼睛注视着前方道路,随口应着。
他斟酌着措辞,尽量表现的像是随便问问:“你……今天开心吗?我是说,永裴他们的事……”
“开心啊。看到永裴欧巴和孝琳欧尼这么幸福稳定,真的很好。”
初星回答的干脆利落,完全沉浸在为朋友高兴的情绪里。
“是吧……看永裴幸福成那个样子,笑得眼睛都没了,我……也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权至龙费力应和着,心里却渗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凉意。
“内,看得出来。”初星并未察觉他话语背后那些微妙的停顿,也没有注意到他偷偷看向她的眼神里,藏着怎样的试探和期待。
她只是那样坦然笑着。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却带着重量,压得权至龙喘不过气。
电台的音乐不知何时被调低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
他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抠着安全带的边缘,一下,又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着,一下,又一下,撞击着理智。
他告诉自己不要说。他告诉自己再等等。他告诉自己不需要这么着急。
可是!她为什么不急!
终于情感压倒了所有顾虑。
微弱的声音传出,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的大:“娜比……你有想过……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吗?”
问出这句话后,他屏住呼吸,眼睛胡乱飘着,看看窗外,看看仪表盘,看看她的侧脸,就是定不下来。手心也已经冒出细密的汗,黏腻的贴在安全带上。
初星错愕的瞥了他一眼:“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我三十岁的时候再考虑这件事啊。”
权至龙愣住了。
这个回答,这个曾经被他视为希望之光、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反复咀嚼的约定,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没有激起他任何的期待,反而让他感到一种下沉的失落。
“三十岁”,在永裴和孝琳“立刻结婚”的对比下,显得如此遥远而不确定。尤其是她那种轻描淡写、仿佛这事根本不急的语气,深深刺痛了他。
“可是……”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调,脸上的表情再也藏不住那份焦躁和委屈,语速也加快了些:“等你三十岁,我还在里面服兵役!而且,还要等几年!”
绿灯亮起,初星启动车子,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尽力安抚:“那就等你出来再说呗,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等他出来再说。
他看着她困惑的侧脸,各种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却似乎怎么也照不进她那双平静的眼睛。
她真的不明白吗?不明白他为什么着急?不明白他听到再等几年时,心里被掏空的感觉吗?
他想问。
想问“你就不着急吗?”,想问“你就没有想过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在一起吗?”,想问“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期待?”
话语抵至舌尖的刹那,一个冰冷的记忆碎片无声浮现——是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因为他逼得太紧了,她想要空间。
他惊觉自己又在逼近那条危险的界线。
所有冲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回,吞咽的动作带着隐秘的痛楚,从喉咙一路滑到心底。
他不能问。不敢再问。
必须忍耐。必须收敛。
权至龙移开视线,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隔绝了外界,也封闭了自己。
到公寓后,初星停好车,静静看了一会身旁这个异常安静的男人。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维持着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水泥墙的姿势很久了,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他一直看下去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指尖碰到他放在腿上的手背。
他的手很冰。很凉。
在她触碰时颤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反手握紧,或拉到唇边亲一下。
“至龙,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说到结婚的事?”
她观察着他紧绷的侧脸轮廓,直接点破。
权至龙没有回头,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目光依旧固执地锁在窗外的黑暗里。
过了好几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嗯。”
只有一个音节,却让初星听出了里面压抑的委屈和不安。
她放软了声音,像哄孩子一样,试图跟他讲道理,也有点小小的抱怨:“为什么突然钻牛角尖呀?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等你服完兵役回来,我们时间更充裕,可以慢慢筹备,风风光光的结婚,不是更圆满吗?而且你明年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心思筹备婚礼?我是为你好啊,我不想你那么累。”
她这番话,本意是体贴,是为他考虑。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实意,都是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
可是——
这些话语听在权至龙耳中,却像是一遍遍在强调“等待”的必然,一遍遍在重复“现在不行”的结论。
尤其是那句“为你好”。
他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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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想听什么为他好。
“我没有钻牛角尖……”他回过头,眼角赤红,避开她‘为你好’的理论,遵循内心最直接的渴望,执拗的撒娇恳求:“我就是……就是想和你结婚。现在就想。”
他不敢说太多害怕的理由,只能重复着这个最简单的愿望,眼神湿湿地望着她,鼻子也一抽一抽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初星发现他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明明自己已经把道理讲得那么清楚了!
可他呢?红着眼眶,吸着鼻子,说什么“现在就想”,跟个要不到糖就哭的孩子一样。
她蹙起眉,那点讲道理的心思也淡了,语气重了几分:“权至龙!你怎么说不通呢?我都说了会等你!你就不能安心点吗?”
被她这么一凶,权至龙眼底的湿意更重了,更紧地咬住下唇,微微低下头,长睫垂下来,遮住了大半情绪,只有轻微抽动的鼻翼泄露了他的难过。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过来撒娇,也没有委屈巴巴地争辩,只是沉默着,把自己缩成一团。
然后,他伸出手。
怯生生的,带着试探,像一只刚睁开眼看世界的小动物,依赖的勾住她的小指。
他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指尖,动作又轻又缓,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依靠。
声音从低垂的脑袋里传来,几乎是嗫嚅着:“能……不能不安心……永裴……他们……就要结婚了……我看着……心里难受……”
初星看着他想靠近又不敢太放肆、委屈巴巴又执着的样子,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她瞪着他,但已经没了刚才的火气:“呀!你真是!所以呢?就因为他们要结,你也非要立刻结?跟个小孩子一样攀比什么?”
感应到她的态度有所软化,权至龙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微光。
他大着胆子抬起眼,那双眼角赤红的眼睛里,泪珠正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身体也趁势更凑近她一些,声音带着更明显的哭腔,撒娇的意味也更浓了:“不是攀比……娜比……我就是……就是害怕嘛……”
他吸了吸鼻子,整个人抖得不行,把那些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恐惧,一点一点剖开给她看:“等我入伍……那么久见不到……也联系不到……我会想你……想得受不了……我怕……怕你不想我……怕时间久了……你就觉得……不需要我了……”
听见他终于说出真正的原因,看着他这副脆弱得下一秒就要碎掉的模样,初星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大道理,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什么理性分析,什么周全考虑,什么为你好。
在这一刻,统统输给了他眼里那滴迟迟不肯落下的泪。
“好了好了……别说了……”
她打断他,放弃挣扎般的认命妥协,又有点没好气的伸手掐了他一下,“随你!随你总行了吧!结!你想结就结!”
权至龙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泪珠,终于因为这个动作滚落下来,滑过脸颊,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但初星的话还没完。
她竖起眉毛,伸出食指,虚点着他,开始提条件,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回一点主导权,掩饰自己内心沦陷的柔软:“但是!我警告你权至龙!”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努力摆出凶巴巴的样子,扬起下巴,撅着嘴,全然一副‘我很挑剔很难搞你最好认真对待’的傲娇模样:“婚礼绝对不能马虎!我要最好的!必须是城堡!庄园!要梦幻得跟童话故事里一模一样!听到没有!要是有一点点不满意,或者不够完美,我可不答应!”
而这些条件,听在权至龙耳中却如同天籁。
他一会哭一会笑的拼命点头,哽咽着承诺:“内!城堡!庄园!最梦幻的!都给你!我们公主什么都值得最好的!娜比……谢谢你……谢谢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张开双臂,一把将她嵌进自己怀里。
抱得死紧。
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嗅着花香,忍不住哼了几下,整个人都要化掉了,感觉滚进了温柔乡。
初星被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颈间传来的湿意,回抱住他,一下一下轻拍着他还在颤抖的背。
“大傻子……”
她嘟囔着。
“爱哭鬼……”
手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烦死了……”
可那语气,哪里像是真的在嫌烦。
明明是最柔软的纵容,最甜蜜的认输。
地下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昏暗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幅温柔的剪影。
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G-Dragon,此刻只是一个终于得到心爱之物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傻瓜。
而总是嘴硬、总是任性、总是嫌弃他的初星,此刻只是一个抱着这个傻瓜、轻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哭个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的笨蛋。
傻瓜和笨蛋。
正好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