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 96 章
作品:《【韩娱】星之所向》 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权至龙本不想理会,但瞥见来电显示后,还是小心地松开初星的手,捂着嘴接起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隐约的喧嚣音乐和说笑声,他听着,偶尔“嗯”几声,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初星安静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初星大力扭过头去,发出几声不耐烦的哼唧声,至龙立马侧过身,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娜比……醒了?”
初星死闭着眼睛,皱起鼻子不说话,脸颊鼓鼓的。
“是永裴他们,说有个小派对,都是熟面孔,还有一些信得过的业内朋友,保密性很好。”
“嗯?”
“陪我一起去待一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你不在旁边看着,他们肯定又要起哄灌我酒……我喝多了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
至龙空着的那只手轻勾住她微凉的指尖,带着点依赖的摇晃,仿佛离了她就寸步难行。
初星睁开眼,对上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软了一下,小嘴还是撅得老高了:“好。不过说好了,别待太晚,我有点累。”
“就知道我的娜比最心疼我了!”
至龙兴奋地重新搂住初星,又对着电话得意地说了句:“行了,我们一会儿过去。”便干脆地挂了电话,捧着初星脸颊上的软肉重重吸了好几口,妆都吸没了,气得初星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消停。
到达目的地后,推开门,包间很大,灯光暧昧朦胧,人确实不算多。
初星一眼扫过去看到了队员们的身影,还有几位音乐制作人和时尚圈的朋友,都是与大棒核心圈子成员。
“哇哦!看看这是谁来了!”胜利咋咋呼呼地端着酒杯就凑了过来。
永裴也走近打趣道:“还真把你给请动了?不容易啊。”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多问,只是热情地打着招呼。
至龙全程紧紧牵着初星的手,指缝相扣,坦然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满脸得瑟的回应大家的调侃。同时,他微微侧倾,将她护在自己身侧,用手臂和肩膀为她隔开可能的人群拥挤。
他接过胜利递来的酒,却没有喝,而是看向初星,一副求夸奖的表情:“你看,你一来,我就乖乖的,不敢乱喝。”
初星忍不住飞给他一个白眼,心里反而受用得很,那点因为疲惫而产生的小小不满也消散了。
他拉着她到角落坐下,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保护圈。有人过来打招呼、聊天,他也像个开屏的孔雀般头扬得高高的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初星”。
包间内的气氛更热烈了,但至龙大部分时间都像只乖乖小狗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主人陪在主人身边,偶尔被兴奋过度的胜利或想要聊正事的永裴拉走说几句话,但他的目光就像装了自动追踪系统,始终锁在她所在的方向,确保她一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初星没一会就感觉有点热了,背上出了层薄汗,便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至龙这才完全看清她里面的装扮——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和艺术感的五色石油画印花挂脖吊带,下身是亮黄色的PU材质小皮短裙,大胆的配色和剪裁将她姣好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尤其是那件挂脖吊带背后的设计。大片光洁白皙的后背肌肤裸露在外,只有两根纤细的彩色缎带在脊背中央精巧地交叉,最终系成一个看似精致却脆弱的蝴蝶结,随着她偶尔变换坐姿或低头浅笑的动作,那结扣便轻轻晃动,牵动着丝带下那片诱人的肌肤,也绷紧了他全部的神经。
至龙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了几分,根本无法从那片晃动的肌肤和那两根纤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上移开。
那结扣……系得是不是太随意、太松垮了点?仿佛只要一个不经意的转身,或是谁不小心碰到,就会瞬间散开,让那片美景彻底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
这个念头让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心渗出汗渍,心中涌起一股焦灼的恐慌:“这带子……怎么系得这么……不安全?”
至龙立刻调整了坐姿,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臂收拢,更紧地环过她的肩后,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屏障。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初星评价正在播放的曲子,手指卷着她披散在光洁后背上的柔软发丝,试图用指尖感受那绸缎般触感的同时,分散一些对‘危险’蝴蝶结的过度关注。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kiko高挑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至龙心脏咯噔了一声,心虚的移开视线,飞快瞥了一眼初星。
房间另一边的成员们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眼睛在三人之间来回切换,都是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准备随时冲上来救火。
Kiko笑着和几个熟人打了招呼后,径直走了过来。
“GD,好久不见。”
权至龙略显局促地点了点头,目光有些闪烁,不敢与她对视太久,更不敢去探究初星的表情,也能感受到身后兄弟们投来的快要把他后背灼穿的视线。
Kiko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唇角弯了弯,又看向他身旁的初星,眼神里带着不掩饰的好奇和打量:“这位是……?不介绍一下吗?”
初星闻言,脸上扬起一个优雅友好的微笑,主动向Kiko伸出手,姿态从容不迫,看起来只是在认识一个普通的新朋友,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你好,我是Sitara。”
Kiko歪了歪头,与她握手:“Hi,Sitara。常听——GD提起你呢。”
“是吗?”初星笑了笑,没有接过这个话茬,转而夸赞道:“你的耳环很别致,很衬你。”
两个女人之间进行了一番简短而看似友好的寒暄,气氛甚至称得上融洽。
至龙坐在一旁死命低着头,明明是在温暖的室内,却仿佛正坐在断头台前,整个人因为害怕冷得不可思议。
终于,Kiko寒暄完毕,走向了另一群朋友。
她刚走远,包间内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但至龙却感觉另一道更强烈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侧脸上。
他磨磨蹭蹭的转过头,对上了初星的视线。
只见初星脸上依旧挂着明媚的笑容,比对Kiko时还要灿烂几分,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丝毫没有笑意,反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常听……提起?”初星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权先生,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和‘朋友’们聊得挺深入?话题范围还挺广?”
没等至龙组织语言解释,她便站起身。
起身的动作让她背后的丝绸缎带轻盈地晃着,在迷离的灯光下流转着炫目的光泽,像一道随时可能消散的彩虹,挑衅地划过至龙的眼前,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却步步都踩得他心惊肉跳。
至龙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盯着那两根滑溜溜的带子,想拉她又不敢,只能惨兮兮的恳求:“娜比……你去哪儿?等等我!”
初星仿佛没听见,走到玩得热火朝天的胜利旁边。胜利刚输了一局,仰头灌酒,一眼瞥见初星过来,旁边还跟着他哥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差点一口酒呛到气管里。
“怒那!”胜利咳了好几下,擦了擦嘴,眼神在明显不对劲的两人之间快速切换,声音都带着点结巴,“呃……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加我一个怎么样?”初星自顾自在胜利旁边的空位坐下,极其自然地将垂落的长发拨到一侧肩前,这个动作让她整个光滑的背部、尤其是那个显眼也易滑脱的蝴蝶结,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至龙眼前。
至龙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挤占了她另一边的位置,手臂环过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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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靠背,企图用自己挡住可能投来的视线。
胜利被他哥这‘护食’般的架势搞得压力山大,硬着头皮笑道:“啊……好啊好啊!欢迎怒那!我们在玩369呢,怒那肯定会的吧?”
“可以啊。”初星应得干脆利落,彻底无视了某人的存在。
至龙想说点什么,或者找个借口把她拉走,游戏已经迅速开始了。胜利带头,一圈人围着,数字和拍桌声、起哄声混在一起。
他放在她身后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焦灼万分,目光像雷达一样扫描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一轮结束,有人出错,哄笑着罚酒。至龙趁这个间隙,拉着她的小拇指摇了摇,拖长了小奶音撒娇:“娜比~这里空调好像都没用,冷死了,我把外套给你披上好不好啊~”
初星觑了他一眼,故意转过身,对另一边的人说:“刚才那个错误太明显了啦!下次可要集中注意力哦。”
说着话,五彩的缎带结似有若无地擦过至龙悬空的手背,手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瞬间缩回。
他不敢再有提议,只能僵硬地坐着,身体维持着屁股定在原地,上半身和脑袋已经伸出二里地的别扭姿势。
胜利玩到嗨了,手臂挥舞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奔放。有次,他兴奋地向后一仰,胳膊肘带着风声朝后甩来,方向直指初星的后背!
权至龙:“!”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一直悬着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下一按,整个手掌结实护住了她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砰”的一声闷响,胜利的胳膊肘堪堪撞在了他的手背上。
“嗷!哥你干嘛!”胜利吃痛的揉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哥。
至龙惊魂未定,手心紧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丝绸光滑的质地和底下结扣的形状。确认危机解除后,他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手背被撞得生疼,却没有松开,瞪着胜利怒喝:“你动作给我小点!毛毛躁躁的!碰到人了怎么办!”
初星看着这一幕,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嘴角那一丝忍不住泄露出来的快意,又拍了下至龙的大腿。
至龙立马讪讪地收回手,看着她依旧淡定的模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摸不清她此刻的想法。
游戏继续。几轮过后,初星一个分神,在轮到带“3”的数字时下意识念了出来。
“啊!怒那错了!”胜利声音洪亮的指着她,“罚酒罚酒!”
初星坦然说着:“好吧,是我失误了,认罚……”
然而,她的指尖还没碰到杯壁,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迅疾却不失温柔地按住了她的手背,随即,另一只手越过她,直接端走了那杯酒。
至龙仰头就把那一小杯酒灌了下去,喉结快速滚动,随后看向她,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点讨好:“喝多了会难受的,我来喝。”
放下酒杯后,他环住初星的腰,掌心贴在她身侧的裙面上,指尖还摩挲了一下,呲着个大牙乐,紧接着抬眼看向起哄的胜利:“继续啊。都看着呢。”
胜利摸了摸鼻子:“……哦。”
得,这酒罚得,狗粮是吃饱了。
初星看着至龙的傻样,那点因为Kiko出现而泛起的不爽和故意作弄他的心思,终于被这杯他抢着喝下的酒和他环过来的手臂熨平了。
她朝他靠了靠,手指在他大腿上来回划动,发出细微的原谅信号。
至龙果然抱的更紧了些,像只小狗一样用鼻尖在她肩膀处蹭着,歪着头又蹭了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彩色的缎带依然在她背后随着她的呼吸晃悠,但权至龙此刻看着它,觉得它似乎不再那么像一场随时会引爆的“灾难”,反而更像是……专属于他的、一道甜蜜又磨人、需要他时刻小心守护的彩虹。他仍然会分神去留意它,但心情已经从之前的焦灼恐慌,变成了心甘情愿的、甚至有些享受的守护。

